爱一个人-第3章
kyle
1 年前


我循着声音,原来是那个狡猾的狐狸先生,好像有风吹过,他看着我,他对我说:“好听吗?”
我愣了愣,点了点头,对他说:“好听。”
“那我继续说给你听,好吗?”他温柔的对我说,让我迅速的迷恋他,是因为像他吗,好像也是的,他比他温柔,却不是他。
我坐在他身边,静静等待。
他又继续说起了他的英语:“In the distant horizon, there are birds passing by. Is it God's guidance or his freedom? Where does the girl's love fly? Which distant place does the bird fly to? The oath of dandelion and wind doesn't seem to be so dry, but at this time, the girl stole a star and hid it in her heart, but the star can't illuminate her. She only knows the love she buried in her heart, but she can't bring her love.”
(远方的天边,有飞鸟掠过,是神的指引,还是他的自由,少女的爱飞向何方?飞鸟又飞向哪个遥远的地方?蒲公英和风的誓言,好像也没有多么海枯石烂,但此时少女偷了颗星星,藏在自己心中,可星星没法照亮她,只知晓她埋在心中的爱,却无法将她的爱降临。)
我好像听的有点入神,不知道是无聊还是别的什么,我睡着了。
等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早上却没有太阳的照射,外面依旧是阴沉沉的,依旧下着雨。
有人从房间进来,房门一开,原来是狡猾的狐狸。
他对我说:“起啦?”
我看着他,我点了点头。
“醒了,还愣着干嘛?起床啊。”
我好像睡懵了,我只能乖乖起床,等候佳音。
桌子上有了饭菜,我坐在椅子上,就开始吃了,他过来了,他对我说:“没想到,我还管你吃,管你住,怎么你上班呐,我还得包吃包住。”
我的眼睛盯着他,乖无辜的看着他,他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吃完后,他问我:“你还知道我叫什么吗?”
我假装思考了半天,他突然对我说:“不会吧?你真不知道我叫什么啦?我昨天刚跟你说的。”
我笑着对他说:“骗你的。”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说:“那哥哥叫什么?”
我的脸微微红,我对他说:“段…兴…宁。”
“我在。”他温柔的对我说,随后又对我笑了笑,他温柔的笑脸,像阳光一般照射周围,让人忽然感觉这不是阴天,而是晴空万里的晴天。
风好像停了,阳光也照射进来了,乌云也散了,雨也不下了,该走的鸟也飞来了,花也盛开了,太阳也出来了,所有的事物经受了一次极大的洗礼,可少年的笑容,依旧在那,那个狡猾的狐狸先生,好像也不是很狡猾,好像也很温柔。
我对他说:“我走了。”
他说:“嗯,我送你。”
我没有拒绝他的邀请,不知道是处于什么样的情况下,我会让一个劲认识不到一天的人送我,可能是他长的比较像阿轩吧,因为我,还依旧爱他。
他把我送回了学校,我下车之前,他对我说:“没想到啊,你竟然还是一个大学生,高材生啊。”
我笑着对他说:“嗯,惊讶了?”
“也不是很惊讶,你嘴皮子那么溜,也不像一个智商难堪的人。”
我下了车,我想了想,我回头看了一下他,他没走,我又给他做了个鬼脸,他笑了,他笑得很开怀,很真诚。
我走在走廊上,我的视线看着前方,我在盼望,盼望我那半个月以来,最想见的人,也是现在最想见的人。
他出现了,出现的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背影,他离我的距离好像有点远,好像回到了我和他不是很熟的那个时候,早晨的阳光明媚,它透过玻璃照射在我所爱的少年身上,他手里拿着书,走廊里的人很多,但我仍然能认出你。
我想叫住你,我刚要开口说出来时,你女朋友来了,我停往了动作,她朝你奔来,张开双手,你给她了一个简单但又温暖的拥抱,是我所羡慕的,她笑起来特别甜,尽管你背对着我,我好像也能感受你很快乐,或许可能是阳光太过明媚,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那种错觉是我们像以前那样,但是她出现了,打破了那种错觉,我们的距离好远,但又不远,我看见你的时候,感觉像是火星撞地球,特别震撼,化学反应也从阳光中突然出现,可能是因为,我喜欢你吧。

过了很久,终于毕业了,我想和他照张相,但是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借口去和他照相,我在树底下站了很久,突然有个人叫了我:“陈林希,不打算和我拍一张吗?”
那时,我看着他,风吹着少女的衣角和发梢,吹着少年的美好,我不禁惊讶道:“段兴宁,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就不能来?”他好像开玩笑的说。
我不作答,他又说:“做我女朋友好吗?”
我没有听清,我问他:“你说什么?大点声,我没听清。”
他大声地说:“我说,你做我女朋友好吗?”声音很大,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阿轩也看了过来,周围的同学,都在起哄,所有的声音都进入了我的耳朵,太喧闹了,我看了看阿轩,阿轩好像注意到了,他点了点头,我好像更伤心了。
我这时不顾段兴宁的面子,说:“段兴宁,我不喜欢你,我认为我们只可以做朋友,你喜欢我,只是恰巧而已。”
少女的喜欢被那个少年说成恰巧而已,后来少女也对那个代替品说∶“你喜欢我,只是恰巧而已。”
那个时候风没有停,风和蒲公英的誓言一直在,蒲公英永远爱着风,蒲公英只求换来风喜欢自己一秒钟。
后来,我还是没有如愿以偿和阿轩拍照,他走后,我则是和段兴宁一块,他带我来到了一条街,是我和他初次见面的地方,他对我说:“那你下辈子,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我大声对他说:“段兴宁,我下辈子不属于你啊!”我的语气太过坚定。
他也很大声的跟我说:“陈林希,你这辈子也不属于我啊!”他哭了,少年没有那熟悉的笑容,而是那陌生的眼泪。
他又对我说:“我喜欢你,但不是恰巧而已,是真的很喜欢你。”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一切都很怪,但又很巧,巧的让我遇见他,巧到他成为了阿轩的代替品。
他突然一上来吻了我,少年的嘴里好像没有七情六欲,也没有任何味道,风依旧没停,它依旧吹着,叶子也被吹掉了下来,他吻的深沉,他不放开我,好像没了我就不行的那样。
我拥开了他,他低着头,好像在反思什么,可我转身就走,没有回头看他一眼,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像我一样,看着远去的背影。
我听到,他说:“我爱你,这爱意至死不渝。”我停了一下,就走了。
少年的爱,被风吹散了。
那时,风停了,故事也散了,世界上的所有欢喜,原来总有一个人会去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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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的最后
尽管她找了一个再像他的人,这终究比不过他。
但这场故事的原型,是一个女孩爱上了那个男孩,后来,他不爱她,她想释怀,可她找了一个很像他的男孩,但是渐渐的,她爱上了他,可最后,她自己是个代替品。
爱和痴情没有罪,你也没有,陈林希。


错过


你还记得,那个只对她说过自己一次名字的少女?我还记得,我还记得少女的样子,和她的声音。
那一年的春天,比飞鸟划过北方的天空,来得更快。
早上的天色像是还没睡醒,刚被人叫起来似的,脸黑黑的,隐隐约约透露了点光明,我坐在公交车靠窗的位置,有线耳机注入我耳朵里的英语朗读,让我时不时的打哈欠,我转头看向窗外,外面的天好像雾蒙蒙的,被薄雾笼罩的城市,却没有露出半点想冲破的意思。
公交车的门打开了,那个声音好像有意要把我的思绪打乱,我看向那,张望着那个要进来的人,少女那干净利索的短发和一张有点稚气的脸,若不是我看见她和我身穿一样的校服,我当真以为,是哪个初中小孩上了公交车。
她坐到了我前面的位子上,她张望着窗外的一切事物,似乎对什么都有点好奇心,她对着窗户哈气,好像在写点什么,好奇心勾引着我,我都要把那玻璃看穿了,却愣是没有看出一个字来。
我不经意地看了下窗外,路过我视线的路牌上写着“常林街”。
她突然的回头,让我有些措不及防,我当时紧张的要命,不知道该干点什么,之前她对我笑了笑,少女的笑容是阳光,是风,是一切美好的事物与幻想,那一天的早上,是我整个17岁最美好的早上。
花店外的花盛开着,香气没有透过玻璃而朝我扑来,它们盛开的样子,鲜艳而又美好,或许那些花是上帝祝福,它们盛开的日子,真是太巧了。
或许也是上帝的指令,让这少年在17岁遇见一个短发少女,让他少年曾不知道的爱降落在他心上,而常林街也成了我与她故事的开始。
车到了站,我和那位少女,最终还是没有说一句话,有线耳机传进耳朵的声音,也被我抛之脑后,微风赶着薄雾走,不小心把爱吹进了我的心里,是一见钟情吗?好像是的,花店的花开了,风来了,爱再不降临,就违背了上帝的旨意。
如果说,一个人人生中总会做一件最傻的事,那么对于我来说,就是喜欢上一个女孩。
我第二次见到她的时候,那天阳光灿烂,晴空万里,在那万里蓝天,没有一片蓝天是属于我的,如果说在再道里走路很傻的话,那么我也很傻,因为我当时闲着没事干,我就绕着赛道走了一圈又一圈,“同学,你好。”我顺势的转了头,看下那个对我说话的人,是那个少女,我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和不远处在看朝朝她看来的几个女生,应该是她的朋友吧。
“你好,同学,我叫齐安。”她说话声似乎有点小。
我问她:“什么?”“啊?”她表现得有点意外。
我又继续说:“抱歉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同学,我叫齐安,我想要你的联系方式。”
“□□可以吗?”我问她,她很惊讶地看着我,她随后说:“当然可以。”说完她的嘴上扬,眼睛和眉毛都有着开心的样子。
她问我:“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风乍起,云也被风吹向蓝天的远方,我说:“我啊,我叫林茗。”
她重复了一遍,说:“黎明?”
我对她说:“树林的林,茗是草字头加一个名。”
她不解地问我:“那不是念萌吗?”
我又对她说:“茗竹的茗,你太笨了,我介意你先看看道德经,再看圣贤书,要不你还是从小学语文课本学习起吧。”
她生气地说:“你会不会说话,舌头怎么那么毒?”随后走了。
再过后来,加我的不是她,而是她身边的某个朋友,外面的雨好像从未停过,上天的难过空气,弥漫在我的周围。
每次考试过后,我再也不是不看排名表了,只不过看的不是我自己的,是她的,她一直坐那路公交车回家,我一直坐那路路公交车陪她回家。
与她相遇了一次又一次,却没有给她搭上一句话,或许是真的,我真的是一个胆小鬼。
我难道不应该是勇敢一点的吗?为什么在爱情面前,我却是一个什么都害怕胆小鬼?
花店的门口依旧盛开着鲜艳的花,玫瑰依旧在那绽放,我还是那样,那样默默的望着她,默默的爱着她。
日复一日,我依旧坐着那路公交车,花天天开,我也还是默默地陪着姑娘放学回家。
一年四季,学习,陪那个姑娘回家,休息,都持续着三点一线的生活,似乎这点让我有点苦恼。
爱是什么呢?我不太清楚,爱的定义太广泛,对我来说,爱就是默默关注你,看你每次的考试成绩排名,算你和我在一起的概率,算你如果好好学,能考上哪个大学,像你如果不好好学,你能考上哪个大学,算我的成绩,是不是能真的去你的大学,想带你去你喜欢的地方,想送你最爱的花,每天正大光明的,给你送你喜欢吃的,和牵你的手。
但我对你的爱,绝对不是小孩子才有的爱。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爱来的那么突然,或许,爱就是这样突然的降临吧。
在到后来,在那文理分班之前,我一直小心翼翼的打探她,但后来打探不到,我就自己算,我应该认为她会去文科,我也报了文,后来我的猜想是对的,一切发生的太过美好,好像让我陷进去了,只是不巧,我们最终还是没有在一个班,但那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我好好学,只要我好好考,我的名字依旧会出现那个排名表上最显眼的位置,这样她一看就能看着我。
只是偶然一次,老师讲作文拿了她的作文来讲,她写的字看起来真的很秀气,和她的人一样漂亮,那样一点都不俗,怪不得的,她作文一直都是高分,我还特地,去找老师复印一份,老师当时的惊讶,都要溺出来了,直到后来,就再也没有看过她的作文了,但我仍知道,优秀的人始终是优秀的,不优秀的人,只要不走歪路,最后还是优秀的。
我在高考前夕,给她写了一封信,算是信吧,也算是情书吧,我偷偷在他们班上体育课的时候放进他的桌洞,里面写道:“今年的玫瑰盛开起来的样子,轰动了整个春天,今年的玫瑰也不贵,我买得起,我也爱得起。”可是刚送完回去,我就有点后悔,我怕我写的太委婉,她看不出来,我又怕她看出来。
后来啊,我又快速的写了一张,迅速的放进她的桌洞,那张纸上写道:“You are the one who has stirred my whole spring. You are a rose, but you are more colorful than a rose.”在回去的路上,心里的紧张还是那样存在,我还是怕她没有看见,可是铃声已经打了,我的那些心情必须再收回来,回到那个地方,回到那个满是知识的地方。
高考过后,所有人的眼睛与心情都在分数上,我也一样,可我在意的不是我的分数,而是她的,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我问了她那个朋友:“你知道齐安考了多少吗?”她朋友说:“她考的挺高的,700多吧。”“谢谢啊。”随后我又查了我的分数:726,我的心情瞬间就平复了下来,好像我已经是胜券在握似的。
毕业晚会那天,所有人都到场了,唯独她没有,心里失落的心情涌了出来,我问了她的朋友:“齐安为什么没有来?”“我也不知道。”她的回答让我很惊讶,好像,好像全世界都不知道她的存在似的。
后来我们没有考上同一所大学,只是因为填志愿的时候我找不到她,我找不到她的任何消息,我也不知道她会填哪一个,我选了一个她能考上的,后来我猜错了,我们就这样错过了,一年……两年……三年……大学四年,我的生活里没有再出现过一次叫齐安的女孩,我甚至都在想,我真正爱的是她吗?难道真的不是我少年时的错觉?
我一直认为这大学四年中会有很多的变数,比如她可能会有喜欢的人,又或者我们会再次遇见,还或许我们永远都不会相见,所有的变数都在围绕着我,好像他可能有喜欢的人,这个变数的几率比较大,可是其他变数也有几率,哪怕,哪怕几率很小,只要我们能见面,或许对我来说就是一件很开心很快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