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系教授-第23章
公交车
1 年前
公交车
1 年前
一直持续的烧烤被端上来,沈守月才像是回魂了一样,开心的大口吃肉。
姜云明看他那样子,又看了看面前的这几串看起来就不怎么健康的食物,还是拿起筷子开始吃。
毕竟他只是不喜欢不健康的食品,但偶尔吃一顿又没什么大不了。
“姜哥,味道怎么样?”
“…不错,很有烟火气。”
“姜哥你吃到糊的了。”
随着沈守月哈哈大笑的动作,姜云明把嘴里他品尝不出是什么的食物咽进肚子里。
不过他忽然觉得,就他们两个,偶尔出来吃一下这种路边摊,好像也不错。
桌子上的食物被一扫而光,沈守月还叫了一盘炒饭,分了姜云明一小半。
两个人吃的略微有点撑,又开始绕着这附近遛弯。
“姜哥你手机响了吧?”
“是吗?”
姜云明换了只手牵着沈守月,腾出手拿出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的是白惟酒。
“惟酒,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来?”
“小钟在你们那里吗?他这个时间还没回来,我打他的电话没人接,而且他今天也没和我说会晚回来。”
“你先别急,他不在我们这,你先想想他现在会在哪,然后再想办法找,他也不一定是出事了,你现在来找我们吗?”
“马上到,十分钟。”
白惟酒挂了电话,姜云明听声音大概听得出来,白惟酒在他说钟复眠没在他们这里的时候,几乎是马上就冲出了家门。
“怎么了?老钟出什么事了吗?”
“说是今天还没回家,打电话打不通,到现在也没消息。”
“我记得老钟说今天要陪一个客户,但那个客户是同,之前还骚扰过他…”
“先回家,他正过来,等他来了一起去小钟公司找。”
“好。”
过了一会儿,姜云明和沈守月刚到小区楼下,就看见白惟酒穿着运动服跑着过来,看脸上的汗估计是一路都没停下。
“惟酒,你慢点跑。”
“呼…我没事,你们联系上小钟了吗?”
白惟酒一边忙着缓气,一边询问着沈守月,不过沈守月只是摇摇头。
“联系不上,他们公司这个时间已经下班了,我们联系不上。”
白惟酒闻言有些失落,不过还是站直身体,转头就准备离开继续找。
但他这样子,倒是让姜云明有点担心,而且白惟酒急成这样明显不只是钟复眠没回家的原因。
“惟酒,你先冷静一下,小钟到底怎么了,你能和我们说一下吗?毕竟小钟也是我们的朋友,他要是真出事儿了我们也担心。”
姜云明试图安慰他,毕竟白惟酒现在这样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让姜云明不禁担心。
不过白惟酒也像是冷静了一点,但也还是很慌。
“前两天,我在他后面回家,就发现一直有人跟着他,但等他进了小区就走了。
之后我和他晚上出门的时候,那个人也一直在我们身后,就算报警了也没有用,今天早上他就说他有不好的预感。
今天下午他还打电话问我晚上吃什么,问完了就说有事要忙,后来就一直到了现在都没消息了,信息不回电话也不接。”
白惟酒说完,姜云明和钟复眠也有些面色凝重。
“那你知道他最后去哪了吗?”
“不知道,听别人叫他是去一个叫做快感…忘了具体的名字,只知道这个地方。”
沈守月低头想了一会儿,之后拿出手机地图,开始搜索能喝酒而且叫做快感的地方,他总觉得耳熟。
翻了一会儿,他还真就发现了一点线索。
“我找到了!我和老钟以前经常去一个名叫快感加倍的酒吧,龙城所有的地方,就只有这个符合标准。”
沈守月还没说完,白惟酒腾的就站起来,起身往出走,不过姜云明拉住了。
“你怎么去?不会开车又不认识路,等你找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那怎么办…你开车?”
“是啊,要不然还能怎么办?阿月带路可以吗?”
“没问题!”
第48章 陷入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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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明把车稳稳停在快感加倍门前的停车位,停稳了之后,白惟酒迫不及待的就跑进去找人。
沈守月想拉,但根本没拉住,过了不到两分钟,白惟酒就快步走了回来,身上的运动装上还蹭了几个口红印。
“这个酒吧,很火的…想找人先找老板或者酒保,这里我还算熟,我去找。”
“一起吧,也能快点。”
一行三人亮眼的相貌,把周围的女孩都吸引了过来。
眼看着要被人潮淹没,沈守月当机立断,搂着姜云明的脖子就亲,二十秒之后,他们身边一个人都没了,而且走的异常顺利。
“阿月,你好像很有经验?”
“不是我,是以前一起玩的狐朋狗友,想找女孩的就找目标,想喝酒的就亲一下,女孩们知道他们不喜欢有女性接近,自然就识趣退开了。”
等沈守月解释完,他们也到吧台了,不过吧台的人和沈守月明显认识。
“沈大少?你怎么这么久没来了?换地方了?”
“没有,改邪归正呢,你今天看见钟复眠了吗?”
“钟少爷啊…看是看到了,可是…”
“行了,别墨迹,就剩五百了。”
沈守月把身上刚才临时凑的五百放在吧台上,酒保点了点,这才放进口袋里。
“二楼,二零五包厢,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和他一起的可是咱们龙城白家的继承人,白家你们还是惹不起的吧?”
沈守月听酒保说完,转头就看向白惟酒。
这时候一直沉默寡言的白惟酒也皱了皱眉,而后开口。
“龙城白家?我也是白家的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说自己是白家的继承人。”
白惟酒说完,转头就往二楼走,没了人潮的包围,沈守月也拦不住他。
那个酒保有点奇怪,但还是问了一句,毕竟龙城白家只有一个,但那也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接触的,他八卦一下可以卖不少钱呢。
“沈大少,这位是白家的哪位啊?”
“别问,你要是真知道了,那你们酒吧也开不下去了,就连我也惹不起他啊,你最好祈祷老钟没事。”
沈守月拉着姜云明也往二楼走,这一路上他都思绪不断。
龙城上流社会,谁不知道白家分两脉,文脉和商脉分开,但白家的老太爷现在就是文脉的人。
而且文脉的人其实比商脉有钱,白家最新一代的文脉继承人,老大白惟酒从文了,但是他亲弟弟已经开始从商了。
而老一辈的商脉,最近有脱离白家的意思,正闹得不可开交。
这个节骨眼,有人要是敢说自己是白家继承人,那很有可能就是白惟酒那个准备从商弟弟,可他弟弟现在大学还没毕业呢。
但如果不是他,那就只有老派商脉的人了,否则也不会再有白家的人了。
等沈守月和姜云明上了二楼,却发现白惟酒已经和人打起来了,但那些人明显不敢还手只敢拦着。
“白大少爷,我们真的不能让你过去啊!”
“你们是二叔一脉的人?如果现在让我过去,我可以不动你们,但你们要是继续拦着我,我不介意让你从此再龙城消失。”
随着白惟酒的话音落下,那两个保镖模样的人对视一眼,也放开了手。
之后白惟酒开二零五的门,似乎是从里面锁住了所以没打开,于是他抬脚就踹了过去,那扇加厚的玻璃门被他两脚就踹碎了。
等他们看到屋里的场景,都纷纷被吓了一跳。
屋子里横七竖八的倒下一圈人,只剩下一个穿着骚包的红毛男人敲着卫生间的门。
“你出来吧,我是白家的继承人,你跟着我,我罩着你们钟家!我白宏勉,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
那个自称白宏勉的人正锲而不舍的敲门,而卫生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白惟酒站在原地,最后是实在忍不住了,大跨步的走过去,一把就拽着白宏勉的头发,直接把他从地上薅起来。
“啊!谁,谁敢动我!我是白家的继承人,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面对白宏勉的疯狂叫嚣,白惟酒不屑一顾,薅着他的头发,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在一边的实木柜子上。
等白宏勉挣扎幅度略微下降,白惟酒才勉强停下,之后把白宏勉的脸转过来。
“白、宏、勉?你说,你是白家的继承人?”
似乎是听见白惟酒的声音,白宏勉略微清醒了一些,但看到面前的白惟酒,怕的直接开始发抖。
“表、表哥…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不来,还不知道你要对我男朋友做什么呢!”
白惟酒说完也不等白宏勉再说话,松开手之后,一脚把他踹到墙角,转身就开始敲卫生间的门。
“小钟,你开门,我是白惟酒,我来接你回家了!”
白惟酒敲了快两分钟,但卫生间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守月和姜云明也跟着一起叫门,但里面的钟复眠始终都没反应。
白惟酒担心钟复眠出事,看了那把锁一眼,之后突然退后两步,一脚就揣在门锁上。
这扇门并不是实木的,只一下,就被踹的直接碎了。
白惟酒拉开门,他们就看见钟复眠上半身都已经□□着露在外面,整个人都意识不清的倒在地上。
等白惟酒过去把他拉起来的时候,钟复眠像是突然清醒了一下,随即一口就咬在了白惟酒肩膀上,但又因为没有力气,只能软软的松开。
“别,别碰我,我要回家…”
“好,白哥带你回家,别怕。”
“…白哥?白哥,有坏人…他说他,是白家的人…他给我,下药…”
白惟酒往出走的脚步忽然停住,转过头却只是深深的看了白宏勉一眼,但到底还是以钟复眠为重,强忍着恨意转身走了。
沈守月和姜云明跟在后面也离开了,但在外面等着的保镖并没有离开,看见他们几个出来才敢进去,等看到屋里的惨状,又都吓得倒在了原地。
缓了一会儿,才有个保镖颤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拨打了医院的电话。
而另一边的钟复眠早已经神志不清了,被白惟酒抱着还蒙住了脸,虽然很显眼但在嘈杂的酒吧里也没多少人注意。
姜云明上车打火,沈守月帮着白惟酒安置钟复眠。
一路狂奔,等到了医院已经十一点钟了,钟复眠的情况只能直接送去急诊。
第49章 这是我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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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惟酒坐在钟复眠的病床前,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钟复眠的检查结果就是被下药了,幸好白宏勉没敢用太毒的药,现在只要洗洗胃就好了,而钟复眠已经睡过去了。
“惟酒,我和阿月先回去,明天早上阿月来给你们送饭,我们的课不重叠,我给你请假。
白家的事儿…你直接告诉白爷爷或者白叔叔,最近你们家的局势乱,如果你自己解决不了,我们能出力也肯定帮。”
“好,我会联系我爸,至于爷爷我明天一早会联系,今天也谢谢你们了,跟我一起折腾了一晚上。”
“白教授,你别这么说,老钟也是我朋友,他有困难我肯定会帮的。”
“我们先走了,你也好好休息,别太担心。”
“嗯,注意安全。”
等沈守月和姜云明出了门,白惟酒才像一口气绷不住了一样,整个人都萎靡了。
“眠眠,对不起,都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不该明知道你有危险,还让你出去工作…”
不过躺在床上的钟复眠现在并没有意识,偌大的病房里只有白惟酒一个人的声音。
…
第二天一早,沈守月和姜云明到了医院,这时候的钟复眠似乎是刚刚醒来,整个人都趴在白惟酒怀里。
看到沈守月和姜云明推门进来也不松手,只是把头埋在白惟酒怀里,像个大虫子一样左拱拱又拱拱。
“别拱了,快来吃饭。”
“等我再抱会儿。”
“别闹了,先吃饭。”
钟复眠不知道怎么,今天格外的粘着白惟酒,就连吃饭也粘着不撒手。
白惟酒和钟复眠吃饭,姜云明上午第一节没课,所以暂时也没走,随后就问到钟复眠和白宏勉是怎么回事。
“他上个月被我撞见搂着另一个男的进酒店,但他也知道我和白哥住在一起,就开始跟踪我。
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疯了一样说看上我了,说我跟谁睡不是睡,第二天之后他又说要赔礼道歉,之后就去了快感加倍。
刚开始喝酒还正常,一桌人灌我,等他们都趴下了白宏勉就给我下药,他要扒我衣服的时候我就进了卫生间,然后你们就来了。”
钟复眠神色有些伤心,明显还是心有余悸,白惟酒看他那样子,也心疼的握住他的手。
其实白惟酒是自责的,他多少看得出来,白宏勉是因为他才看上钟复眠的,所以这件事因为有他的责任。
不过钟复眠并不怪他,那副傻笑着安慰他的样子,更让白惟酒心疼。
因为在白惟酒不在的时候,钟复眠还是会流露出脆弱的神情,但又会在见到他之后立马藏起来。
过了一会儿,沈守月和姜云明像是受不了他们之间冒着泡泡的气氛,还是决定早点去学校了。
其实沈守月本身是准备留下来的,但白惟酒已经请过假了,这两天他会留在这照顾钟复眠。
而且钟复眠现在黏白惟酒黏的不行,就连白惟酒吃个饭他也要看着,这种气氛下沈守月只觉得自己多余,还不如跟着姜云明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