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渣男综艺谈恋爱-第43章
追寻演变项链
1 年前
追寻演变项链
1 年前
沈斯侯拍拍他的腰,嘱咐他一句:“老实点。”
王冶不屑地发出一声鼻音,“忙你的去。”
沈斯侯扣上西装纽扣,走向敲钟的讲台,他和沈斯伯分别站在他们的父亲两侧。
王冶不得不感叹这两兄弟的外形条件完美得无可挑剔,就是可惜没有一个是正常人,万幸自己挑了个腹黑的,剩下一个变态的不知道谁要倒霉了。
随着董事长沈令哲先生第一个敲响开市宝钟,正式开启了SGS迈入资本市场的新征程,总裁沈斯侯先生、沈斯伯先生和公司高管团队、员工代表及社会各界人士、媒体记者50余人出席挂牌敲钟仪式。
王冶共同见证这一重要的里程碑时刻,心底莫名的涌出一股自豪感,无论沈斯侯的曾经如何,自己参与着他的现在和无限美好的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你好?”一声浑厚磁性的嗓音传来,王冶转身,眼前的男人一头凌乱前刺的咖啡色短发,穿着黑西装身姿挺拔,领口随性地敞开露出一截麦色肌肤,沉稳又显得不羁。
王冶好奇地盯着他,心想这么正式的场合还有这种欧美男模一样的嘉宾吗?
真养眼啊!
“哦,你好!”王冶和他握手,“王冶,你是?”
“齐怀澄,沈斯侯的大哥。”
王冶怔住,全身石化地保持握手的姿势,他就是沈斯侯的大哥?
为什么他家的男人都已这种奇怪的方式出场?
王冶傻傻地盯着齐怀澄的脸,脑子里快速播放着各种狗血剧中手撕情敌的戏码,最终大脑宕机,他竟然在齐怀澄身上感觉到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乖乖地叫了一声:“大哥好?”
……
卧槽,话说完了,王冶像是灵魂出窍瞪着自己,又看向齐怀澄,他在干什么啊?
怎么像刚过门的小媳妇,之前想过要好好和沈斯侯的大哥理论,问他是怎么教育自己弟弟的呢?为什么不和兄弟保持距离?怎么任由沈斯伯这种人胡作非为?
齐怀澄嗤笑,搂着王冶的肩膀,走到私人宴会的吧台端起一杯香槟递给他,“我听说了你们的事,外面的一些流言蜚语如果让自己不高兴就吩咐斯侯处理掉,对待惹是生非的人不用客气。”
王冶哑然,自己还挺不好意思的,没想到自己的那些绯闻都传到沈斯侯的家人耳朵里。
齐怀澄看着他,“我觉得你像是我认识的熟人。”
王冶抿了一口酒,开玩笑地说:“大哥,你这样好像在和我搭讪啊?”
“哈哈。”
“是吗?”齐怀澄和他碰杯,“我确实想和交个朋友,而且……”
他神秘地贴在王冶耳边说:“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支持你把那小子拿下。”
“我也听说沈斯伯找过你的麻烦,放心,我帮你整治他?”
王冶心里舒坦不少,沈斯侯的大哥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过分啊,他端起酒杯,“那目标达成一致?”
齐怀澄和他碰杯。
主持人宣布上市仪式结束,接下来请嘉宾移步私人宴会,走进宴会的沈斯侯远远地瞧见王冶和哥哥在一起,两人相谈甚欢,不知道再聊什么。
沈斯侯微微蹙起眉心,正准备过去身旁掠过一道黑影。
王冶正在和大哥闲聊,突然一阵劲风迎面袭来,身体被一股蛮力撞开,他后退几步被沈斯侯抱在怀里护住身体。
“没事吧?”沈斯侯垂眸,轻声问他,反而自己脸色难看地推开撞在两人身前的沈斯伯。
王冶没理沈斯侯,急切地看向齐怀澄。
“你干什么!”齐怀澄沉声喝道,一把攥住沈斯伯朝着王冶挥拳的手臂,推着他撞在吧台上。
“我干什么?”沈斯伯反问,“你他妈的老毛病又犯了吧!”
沈斯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拉着王冶往宴会外走,“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王冶正打算看戏呢,想看他们大哥怎么教训沈斯伯,不满地嚷嚷着:“你去哪啊,别拽我啊!”
“我还要跟大哥喝酒呢?”
“大哥?”沈斯侯皱眉,俯身才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气,叫得这么亲切?
啪地一声,身后传来巨响,王冶惊讶地转身,看见沈斯伯朝着混进来的狗仔发飙,攥着他的单反泄愤地摔在地板上,“拍什么?你们这群不懂尊重的狗杂种!”
他命令助理过来,随手签了一张支票甩在记者脸上。
“沈斯伯!”齐怀澄攥着沈斯伯的西装,脸色难看地把他拽出去,“你跟我出去!”
第65章
沈斯侯拉着王冶的手腕走出晚宴厅, 王冶扯开沈斯侯的手,着急地说:“你拽我干什么啊?”
“大哥和那个变态在打架呢,你拉我出来干什么啊?你应该去拉架啊!”
沈斯侯捧着王冶的脸颊,重重地吻了一口他的唇瓣, “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沈斯侯说过不会再管他们之间的事, 现在自己得盯着眼前这个人。
王冶被他吓了一跳,左顾右盼地张望四周, 那个被赶出的狗仔站在电梯间, 瞪大双眼露出一副惊恐的神色盯着两人, 王冶居然庆幸沈斯伯刚刚把他的相机给砸了, 否则这要是曝光出去多辣眼睛啊!
沈斯侯还不忘继续朝狗仔扔炸弹, “刚刚发生的事情, 公关部和法务部会马上联系你。”他搂着王冶走进电梯, 淡淡地对狗仔问, “你要进来吗?”
狗仔愣在原地, 半天才回过神, 迟钝地点头刚想进去,电梯门已经在他面前缓缓地合上了。
王冶责备地瞪了一眼沈斯侯, 哪有这两兄弟这么欺负人的?
沈斯侯很无辜, 明明是狗仔自己错过了电梯,他捏了捏王冶的脸, “辛苦一天了,累吗?”
王冶拉开他的手, 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摄像头,“晚宴还等着你应酬呢,你现在把我带出来去哪啊?”
沈斯侯理所应当地说:“工作已经结束了,现在只剩下庆功宴, 公司刚刚成立职员之间需要互相交际,我不在的话他们反而会更自在。”
王冶点头,“你说的也对,那我也得去和新同事联络感情啊!”
他伸手就要摁电梯的按键。
沈斯侯拦住他,似笑非笑地开口:“不如先和你的新老板联络一下感情吧?”
王冶勾起唇角,也不逗沈斯侯了,站在他身旁盯着电梯门映出两人的倒影意味深长地说:“今天是我们正式交往的第一天?”
沈斯侯转身面对着王冶,眸底噙着温润的笑,王冶装着流氓腔:“我们可在电梯里呢,你想干什么啊?”
沈斯侯觉得王冶有时特别勾人,可能这就是“渣男”独特的魅力?
他朝着王冶迈出一步,两人凑得很近,几乎鼻尖贴着鼻尖的距离,沈斯侯微微垂下头,凝着王冶睁得圆溜溜的眸子,目光流连在他的唇瓣上。王冶的呼吸加重,沈斯侯瞧见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知道他在等待着自己的吻,偏偏没有继续。
电梯门不合时宜地打开,沈斯侯握住王冶的手腕拉着他走出去,王冶的笑声在宽敞的地下车库显得格外清晰。
他坐在副驾驶,沈斯侯开车驶出公司,王冶翻出手机查看消息,“大哥不知道和沈斯伯怎么样了,你也不在意?沈斯伯不是喜欢大哥吗?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吧?”
沈斯侯开着车平静地说:“他们会自己解决,而且今天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
王冶瞪大眼睛,“你什么意思?我和大哥聊得正高兴,他像疯狗一样跑过来咬人还不怪他?”
沈斯侯皱眉,透过后视镜瞧着王冶认真的样子,“你这么喜欢哥哥吗?”
王冶挑眉,好像闻到股醋酸味,故意说道:“当然了,大哥长得帅,身材又好,刚刚聊了会天发现性格也不错,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啊。”
“怪不得你们以前都喜欢他?”王冶说完不禁咬舌,想到沈斯侯最讨厌自己提这件事。
沈斯侯不露声色,无奈地想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吗?可瞧见王冶试探的眼神,沈斯侯又实在生不起气,确是有点吃味。
王冶得意地提醒他,“同志,你的车速有点快了啊。”
沈斯侯叹了口气,“沈斯伯把情绪迁怒到你身上是他不对,但是我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愤怒。”
王冶诧异,明明是沈斯伯莫名其妙地发火,他仔细想想刚才的事,当时沈斯侯的脸色好像也很难看,王冶语气不善地问:“你是怎么想的?”
“不喜欢我和你哥相处?难受了?”
吱——汽车停下,沈斯侯解开安全带扭头看向他,王冶绷着脸,夹枪带棒地讽刺道:“我他妈又不会欺负他,你们怕什么!”
沈斯侯俯身欺过去摁住王冶搭在车门的手上,抵着他的胸膛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沈斯侯直视王冶燃起怒火的黑瞳,手掌抚上他的侧脸,认真地说:“你是我哥喜欢的类型。”
“啊?”王冶瞬间石化了,眨巴眨巴眼睛,“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沈斯侯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还生气吗?”
“这是我从他过去交往的对象中总结出来的,你现在知道沈斯伯为什么总是找你麻烦了吗?”
“我……”王冶尴尬地说,“就算我是他的菜,他也不可能见一个喜欢一个吧?”
沈斯侯摇头,“我数不清了。”
完了,沈斯侯这么斤斤计较地人都数不过来,王冶后怕地想,原来他们的大哥才是真正的渣男啊,这三兄弟一个正常的都没有!
怪不得沈斯伯看到自己和他大哥聊天就火成这样,那个变态怕自己把他哥抢走,顺带吃点哥哥沾花惹草的醋。
沈斯侯刚想撑起身,被王冶一把拽住领口,惊讶地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王冶质问道:“那你也是气你哥又不老实?”
沈斯侯骨节分明的手掌钳住王冶的下巴,低头吻住他的唇,“我非常清楚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沈斯侯的手臂探到王冶的背后用力地环住他的腰,“呃……”王冶挺起身,紧贴着沈斯侯坚硬的胸膛,唇瓣被微凉的柔软碾压,尖利的牙齿撞在唇上又痛又痒,打心眼里觉得痒,他的手掌抓着沈斯侯的西装不知道该落在哪。
“我不能让他把你抢走。”沈斯侯湿润的唇瓣贴在王冶发红的耳尖,蛊惑地嗓音钻进耳窝。
王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浑身上下的骨头都酥了。
沈斯侯走出浴室,瞧着王冶无力地躺在床上,只有腰间搭着被单,脖颈、纹满纹身的背脊点缀着或深或浅的印记。
白皙的手臂挂着水珠撑在他的身侧,王冶睁开迷离泛红的眸子,慵懒地嘟囔着:“你饶了我吧,累了一天了。”
沈斯侯俯身,埋在他的颈间报复地咬在他的锁骨上,“嗯啊……”王冶难受地哼了一声,沈斯侯学着王冶的样子特别流氓地诱惑着他,“今天可是我们交往的第一天,嗯?”
“啊……”王冶张开唇瓣,嗓音沙哑地开口,“你这个……嗯……混蛋……”
第二天清晨,沈斯侯起床时,王冶还在他身旁沉沉地睡着,他轻啄了一口王冶的唇瓣,难得孩子气地想,不如请假好好享受一下谈恋爱的滋味。
可工作日程的提示音堪比魔笛,沈斯侯去洗漱后换上西装,与节目里的形象不同,如果以前他被综艺塑造成贵公子的高冷形象,现在已经妥妥地化身为成熟的霸道总裁,他端着咖啡翻看工作文件,忍不住轻叹一声:不想工作……
想和床上的“渣男”谈恋爱……
王冶裹着被单从卧室里走出来,眼神像是寻着什么。沈斯侯瞧见他弯起温润的眸子快要溢出蜜了,朝他勾勾手。王冶也笑了出来,走过去大方地坐在沈斯侯的腿上,特别勾人地拉着霸总的领带,“你要去上班了?老板?”
沈斯侯吻着王冶的下巴、耳根,唇瓣摩挲着柔韧的肌肤,喉咙里发出不满又好听的声调,听不清他在讲什么。
“哈哈!”王冶搂着他开怀大笑,觉得沈斯侯撒起娇来真的太可爱了。
突然咖啡杯掉在地板上,水珠飞溅杯身四分五裂,沈斯侯突然感到心头绞痛,手掌捂着胸膛埋在王冶的怀里。
“沈斯侯?”王冶吓了一跳,从沈斯侯的腿上跳下来,抱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沈斯侯!你怎么了!”
“操!你别吓我啊!”
沈斯侯的额头暴起青筋,面色痛苦,他张开唇瓣急促地喘息,却得不到一丝空气,他听到王冶的叫喊,无法回应,声音越来越远,眼前被斑驳的黑点逐渐吞没,最终倒在王冶的怀里昏迷过去。
“沈斯侯!”王冶抱住他,尘封的记忆潮水般席卷而来,男孩背着自己的弟弟走投无路,不知什么时候背上的温度逐渐冷却,王冶感到一阵眩晕强忍住呕吐的冲动,拿起餐桌上的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房门被推开,秘书正带着医生跑进来,王冶发懵地盯着他们,沈斯侯被放到担架车上推走,王冶慌乱地站起来跑回卧室换了衣服追过去。
到了医院,王冶才知道原来是沈斯伯出事了,是凌晨的时候发生车祸,一直在抢救。
医生说因为两人是双胞胎,之前的感应就很微妙,所以在沈斯伯出事时,沈斯侯也突然昏厥过去。现在沈斯侯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在观察室里昏迷着,王冶陪在他身边。
观察室的房门被推开,王冶缓缓抬起头,沈斯侯的父亲走进来,男人不怒自威的脸上凝着层冰霜,没有给王冶半点眼神。
沈令哲站在病床边,瞧着儿子毫无意识的样子,手指贴在他的颈侧清楚地感受到他有力的脉搏才放心下来。
另一个男人带着医生出现,王冶认识他,当时到综艺现场的就是他,听沈斯侯说男人叫卫欢,也是他们的爸爸。
沈令哲坐在沙发上,神色凝重,卫欢走过去弯下腰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沈令哲凶狠地瞪他一眼,卫欢搂着他的肩膀,耐心地哄道:“好了,别担心。”
王冶好奇地盯着他们,如果不是现在一团乱麻,他心底一定有很多问题。
沈令哲冷漠地对医生说:“手术结果。”
医生将病情告知书交给沈令哲,“手术顺利,小沈先生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接下来要治疗因车祸造成的脊髓损伤,小沈先生这种程度的损伤,基本确定会引起下肢瘫痪,可以通过干细胞移植治疗。”
王冶心底一沉,沈斯伯下肢瘫痪?干细胞移植?
医生走到沈斯侯的病床边观察他的情况,王冶紧张地问,“医生,他不会有事吧?”
医生点点头,“因为两位先生是同卵双胞胎,移植配型很好配对,排斥反应也会是轻微的,现在可以马上进行第一次移植手术。”
沈令哲神色凝重地翻看手中的告知书。
“不行!”王冶突然开口,“凭什么?”
沈斯侯现在还没有意识,凭什么代替他做决定捐献干细胞?王冶看出这两个父亲肯定会让沈斯侯现在就去移植手术,着急地说:“沈斯伯是作恶多端,他是活该!这是他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