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血脉的指引,他带着富冈义勇在街上越走越偏僻,直到来到一处早就荒废了的屋子外。
这间屋子破烂不堪,有一半的地方都破了个大口子,根本不能住人。
想来余姚也是急匆匆就过来了,也没来得及用好地方招待秋从寒。
秋从寒走到屋内,因为破洞的关系,四周都是淅淅沥沥的阳光,能给鬼下脚的也只有几个角落了。
秋从寒(现貌)“余姚,你就是这么欢迎你的主人的么?”
秋从寒也懒得找人了就站在原地喊道。
“秋大人。”
一个角落里传出了虚弱的响声,那声音比作是蚊子的声音都不为过了。
因为实在是太小声了。
秋从寒(现貌)“余姚?你怎么了?”
他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还没完全走到阴影之下,里面就伸出一双惨白的手朝他抓了过去。
“秋大人!”
那声音有些刺耳。
秋从寒(现貌)“!”
秋从寒一愣,那双惨白的手上竟沾满了血迹,余姚带着这么一双手来见他真的已经够失礼的了,不想余姚还要用这双手抓他。
富冈义勇见此已经闪身到秋从寒身前。
秋从寒(现貌)“别,影!”
然而秋从寒话语还没落下,两只手就掉了下去刚刚好掉在阳光之下就被晒成了灰烬,紧接着就是凄厉的惨叫声。
秋从寒被这一声惨叫搞得脑子突突地跳起来。
“小心点。”
富冈义勇觉得这个被秋从寒叫做余姚的人现在状态很不对劲。
秋从寒(现貌)“额……”
秋从寒也就也得余姚有些不对劲,而富冈义勇砍都砍了那就这样吧。
“你也这样,为什么,秋大人,您怎么也不怜惜我了,明明你说你会对我好的。”
秋从寒(现貌)“……”
秋从寒沉默了。
余姚其实不是他收来的属下,是寒瑶在使用他的身体的时候擅自给来这个女人血,所以她在快死掉的时候变成了鬼。
所以怜惜什么的,大概是寒瑶对她说的吧。
说实话秋从寒并不喜欢这个便宜属下,但是这也是他造就的鬼,是他的锅,他只能背着了,也要对此负相应的责任。
“秋大人,你还要我的对不对,您帮帮我好不好。”
余姚的手已经重新长出来了,她好像忘了刚刚被砍掉了手的经历,又开始朝秋从寒伸出手来。
不过这次没有再那么冒失地要扑过去。
富冈义勇在一旁握着出鞘的刀虎视眈眈地看着余姚,也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秋从寒(现貌)“你要先说要我帮什么,我能帮你才能帮不是么。”
“不……你一定会答应的对不对,只是杀一个人类幼崽……无惨大人他魔怔了!我们要救救他!”
余姚胡乱地说着,秋从寒也不知道她表达的是个什么意思,只是大概猜到这事最主要还是跟鬼舞辻无惨有关。
秋从寒(现貌)“无惨的事?你说说看吧。”
秋从寒走到阴影之中,这次他看清了余姚现在的模样。
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吧。
那张被她转化出来的美丽面孔此时扭曲不堪,眼中满是血丝,眼角还挂着血泪,头发凌乱不堪,身上的皮肤大部分都被翻了开来,鲜血似乎已经流光,开始渐渐泛白,这些伤口居然没有复原,而上面包裹着让秋从寒熟悉的透明的胶质物。
余姚就蜷缩在原地,小声哭泣着,说起话来却非常地凶狠疯狂。
秋从寒(现貌)“?”
秋从寒(现貌)“余姚,你把事情说清楚先,还有你身上的胶质物是哪里来的?!”
秋从寒看她这个样子,疑心她是被鬼舞辻无惨给虐待了。
虽然这个女人他不是很喜欢,但是毕竟是自己的手下,要是被别人给欺负了,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他一定要找那个人理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