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鹏回泉州了,可是日子还要自己过啊。
突然将自己如此彻底的暴露在武军面前,刚开始,刘壮感到特别的不自在。武军也是这种情况,过去他可以毫不顾忌的随便摸摸刘壮的头,拍拍刘壮的P股。现在武军就不敢了,他怕自己有吃刘壮“豆腐”的嫌疑。两个知心知底的人,相互之间竟然都客气起来。
“怎么了,你和小壮闹矛盾了吗?”武军的老婆也察觉出那么一点的不正常。
“胡说,我们能闹什么矛盾。”武军对着自己的老婆说,“就你们女人多心,你好好照看虎子吧,男人的事情,你女人最好少掺和。”
是啊,他们两个人,亲如兄弟,又能有什么矛盾呢?
放暑假了,建国、小山、小娟还有小娥,四个人结伴,到日照来玩。刘壮领着虎子,陪着他们看大海。四个第一次到海边人,透着孩子气的快乐。
晚上,小娥和小娟跟着武军的老婆回家了,刘壮就让小山和建国睡在他和武军的房间,武军将单间的桌子搬到一边,在地上铺上凉席,然后再铺上被子,他们两个人,只能在地铺上凑合一晚上了。
“你们给我早点睡觉,明天咱们不是爬五莲山吗?。”刘壮大声的吆喝着小山。
小山和建国,两个精力充沛的家伙,一直在饭店中闹来闹去。
“哎,妹夫,五莲山好玩吗?”建国眯着眼睛,远远的问刘壮。
“就知道玩,你个小舅子。”刘壮将自己的枕头扔了过去,建国躲闪了一下。
“哥,不能叫小舅子,他是你大舅子啊。”小山火上浇油的说。
刘壮扑过去,只几下,就将建国和小山扭起来了。
“几天不揍你们,就开始给我上房子揭瓦了。给我搓澡去,你大哥我很长时间没有享受享受了。”从小,刘壮在村里就是孩子王,建国和小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哥,你轻点,我给你搓后边,让建国给你搓前边。”小山笑嘻嘻的开始分工了。
“可以,我告诉你们,如果不好好的服务,我明天不和你们上五莲山了。你们两个人好好记住,大学毕业后,将泳裤的钱给我。”今天到海边,是刘壮掏钱给他们两个买的泳裤,建国还一直埋怨泳裤的料子不好呢。
在刘壮的利诱和威逼之下,小山和建国很不情愿的跟着刘壮到了卫生间,两个人胡乱的给刘壮抓挠了几下,就跑回了房间,还将房门插上了。
躺在地铺上的武军,听见他们三个人打打闹闹的声音,抽着烟笑了。
无论刘壮表现的多么成熟,其实,二十岁的他,还是个孩子啊。
“哥,你要不要洗澡,我让我的两个兵给你搓搓。”刘壮穿着短裤,笑嘻嘻的跳着进来了。看见刘壮松松垮垮的四角短裤,武军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你看你们闹的,快睡吧,不是明天还要爬山吗?”武军稍微挪了一下,给刘壮让出块地方。
“小壮。”看见躺在自己身边的刘壮,武军轻轻的喊了一声……
“什么事?哥。”刘壮将身子侧了一下。
“没事。地铺还舒服吧。”武军拉了一下刘壮的手。
“不错,很长时间没有睡地铺了。哥,睡吧。”刘壮把薄毯子盖在武军的身上。
夏天的天气就是多变,起风了。
刘壮轻轻的爬了起来,从窗户望去,乌云黑压压的盖在头顶上。刘壮挨着将窗户都关好了。路过卧室,看见小山和建国,像猪一样,一动不动的平躺在床上。
一丝风吹过,暖暖的,湿湿的,如同一双温柔的小手,暧昧的抚摸着刘壮。
“小壮,干什么了?”
“你醒了?哥,我出去看了看,要下雨了,我把窗子都关上了。”
“早醒了。”
“想什么呢?哥。”
“没有想什么。小山睡了吗?”
“睡的和猪似的,哥,我想我金哥了。”刘壮喃喃的说。
“想你金哥我有什么办法?给他打电话吧。我还想你呢。”看见刘壮双手抱头的样子,武军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要结婚了。说是八月一日。前天给我打电话了。”
一道闪电划过,刘壮看着武军缓缓起伏地厚实胸膛和隆起的下部,外边下雨了。
“小壮。”武军轻轻的拉着刘壮的手。刘壮没有拒绝,慢慢的躺在武军的怀里。
当暴雨转换成细雨时,武军和刘壮已经平静下来,窗外透过的一点亮光,映照着两个健壮的身体。
“哥,出去冲冲吧。雨停了。”刘壮抚摸着武军健壮的胸肌。
“躺一会,小壮。哥喜欢你。”武军重新将刘壮拉到自己的怀里。
刘壮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里。
旁边的电风扇,一圈又一圈的,没有,更没有终点的,转动着。
武军和刘壮静静的躺在那里,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跳。慢慢的,骚动象春天的小草,又开始在两个人心中萌发,缠绵的两个人,现在终于有足够的时间,仔细的品尝对方给予的欢乐。
风停了,雨住了,两个人如同搁浅在岸边的鱼,全身湿漉漉的,张着口,喘着气。
“哥,我去洗澡了。”刘壮看着身边的武军,目光接触的时候,武军的眼中闪烁着那么一点点的羞涩。刘壮蹬上短裤,就往卫生间走去。
隔着窗户,刘壮看见小山和建国还沉沉的躺在那里。刘壮猛的将门踹了一脚,:“猪,起床了。”只听见两个人在里边“嗯”了一声,然后又陷入无声无息中了。
刘壮将水龙头开的很大,湍急的水流,冲击着他的身体。刘壮一边冲洗的,一边仔细的回味着昨天晚上的一切。
是自己的诱惑?还是武军的勾引?
“管它那么多,谁让下雨打闪呢。”刘壮牵强附会的找到了一个自我安慰的理由后,笑了。
突然,刘壮发现自己的肩膀和脖子中间,有两块深深的红色,怎么搞的?刘壮用力的搓着,怎么搓不掉啊?刘壮凑近镜子,仔细的观察着。那两块红,象是两个肩章,扎眼的,挂在脖子上。
刘壮满腹心事的洗着澡,到底怎么办呢?让他们看见,自己怎么解释呢?这个武军,怎么下口那么狠,属狼的吗?
刘壮低着头回到了房间,看见武军还赤裸裸的躺在地铺上,抽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