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兵的同志回忆录《我的25年》-第40章
大导演
1 年前

四十认识张奎

我深深地感受到,曾经痴心喜欢我的张帅,已经错过。这一生或许再也没有人会像他那样,纯真而痴情的喜欢我,错过了他,可能就是错过了一辈子的幸福。

我拾掇好自己杂乱的心情,掩饰自己内心的落寞,重新又来到成都,这个“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此时此刻,我却一点感受不到这个城市的美好。阴云密布始终笼罩在我的心头。

我辗转在成都的九眼桥劳动力市场,各种职业介绍所,中介信息服务中心之间。我去了饭店,歌舞厅,批发市场,食品厂,皮鞋厂,干尽了各种工作。最后,去到了崇州市的一所私立学校。先做了一段时间保安,然后又换到后勤维修队。可能这样的工作暂时适合现在落寞的我。工作和生活总算安定了下来。

这一段时间,我经历了人生中最繁琐的各类工作,也感受了人世间的丑态百出,世态炎凉。这一些日子,我也匆匆见了两三个所谓的“同道中人”,无奈终因生活工作的压力和心情的压抑,最终都只是匆匆一见,没有故事和情节的发展。可能心底始终还停留在过去,走不出曾经。此时的我,悲凉的心!

奔波了一段时间,生活算是稳定下来。学校工作倒也算是闲情逸致,虽然工资不高,但是工作不算累,每天和电工,水工,一起修修补补。倒也还差不多。

闲下来的时候,心里却一遍又一遍的思念起生命中的过客。往事如风,一切终成浮云,可是回忆和想起,也让人心里荡起阵阵涟漪。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闲不住的是骚动。止不住内心深处的邪念,通过交友平台,认识了一个叫张奎的朋友。

张奎也是一个退伍老兵。退伍之后在成都新都的一个同学的厂里负责。除了他的同学,就是他的级别最高。相当于副厂长吧。都当过兵,聊起来自然畅快无比。张奎告诉我,他老家宜宾的,现在家在双流。老婆是双流人,盖了一栋房子,老婆就在家里收收租金,管着小孩。他是入赘到老婆那里吧,他上班的厂在新都,从双流到新都,从西南,穿到成都的东面,很长的一段距离。所以,他基本住在厂里,很少回一趟家。不知道距离的遥远是不是他少有回家的借口。

张奎大我几岁,让我喊他张哥。我说,还是喊奎哥亲热些吧。奎哥说老婆有点看不起他,始终对他有点地域偏见。奎哥说,最近一两年,他们夫妻之间甚是冷淡,而他又胆小如鼠,不敢沾花惹草,只能经常和一些弟兄聊天,慢慢的,习惯了和同性聊天,在心里才慢慢开始渴望着接近同性,迷离而又期待。他说认识我,让他勾起了对部队的回忆,他甚至刚刚认识我就有一种强烈见我的冲动。我们在电话里聊的热火朝天,彼此都巴不得可以早日相见。奎哥虽然大我,但我隐隐感觉他的阅历浅薄,正如他说,他还没经历同性之间的那种暧昧和纠葛。我听了,有点暗自欣喜,又有点羞愧难当,早已沉浮在同性感情纠葛之中的我,对于奎哥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不公平。然而,迫于自私的心理,我是见缝插针,见爱就要。很多时候都自觉淫荡,却在同志这条路上越陷越深,无力回天……

相聚总是在星期六。趁着周末休息,拗不过奎哥的热情邀请,我从崇州出发坐车到荷花池车站,又从荷花池坐车到新都,到新繁镇下车,喊了一辆“耙耳朵”,花了5元,直接到了奎哥的厂门外。本来奎哥让我到了镇上,直接打电话给他,他来接我,不想麻烦他,或许是想体会那种爱“悄然而至”的感觉吧。

我来到厂门口,守门的大爷问我该是来应聘的?我说我找张奎。大爷马上喜笑颜开的换了刚才的冷若冰霜,“小伙子,你是张厂长的弟兄啊”?我含糊应了一下,是呢!心里想,世上怎么有这种人,哎,算了,只能心里这样想想。大爷说,张厂长的办公室进大门右转直走尽头,靠里间就是了。我还是佯装道谢。径直走了进去,此时此刻,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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