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个儿眉头一蹙,心里暗想道,这丫头的内力其实不高,但是其内力却十分经j.īng_纯且霸道,像是某种上乘内功,这才把自己震开,可是这种内功心法他却从未见过。
傅芸墨咬了咬牙,这高个儿果然不简单,而且那刚yá-ng的内力…
怎么这么像苍云派的内功?
清风剑,苍云心法,这高个儿跟苍云派怕是有点关系…
第四十八章
傅芸墨心里寻思着这高个儿大概跟苍云派有点关系, 随即心里有了个主意。
攻心为上!
傅芸墨手中云中仙使出, 竟不是鬼剑的剑法, 而是苍云剑法,苍云剑法虽然简单,但是这一使出来,竟然让那高个儿愣了神。
傅芸墨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果然…
高个儿见剑势已到眼前,马上回过神来,使出一招游龙戏水把傅芸墨的剑势化解了。
游龙戏水, 这不是苍云剑法其中之一么?
南昆仑在一旁也看出了端倪…
傅芸墨也不后退,一招苍龙出海紧跟着攻向高个儿的中门,高个儿本来要用剑去挡,岂料傅芸墨竟是换了剑势,苍龙出海衔接了鬼剑的飘逸剑法转而攻向了高个儿的下腹。
高个儿阻挡不及,硬是吃了傅芸墨一招…
这丫头的剑招实在太诡异了…
而在一旁的南昆仑也看得入神…苍龙出海竟然衔接鬼剑的剑法?怎么可能…
傅芸墨如猛虎一样继续攻了上去, 一招破绽百出的剑势攻向高个儿的脖子,高个儿轻笑, 正想说这丫头还是缺了点经验, 只是笑意还未到达眼底, 傅芸墨的云中仙化作了伞状, 瞬间银光刺入眸中,在高个儿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的时候,一个冰凉的物体已经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了。
南昆仑看得目瞪口呆…傅芸墨的剑招使用得太灵活了…这还是武功至少要教两三次才能学会的小墨姐吗?
“承让了。”
傅芸墨没有下手,毕竟只是打劫,不必用生命来偿还, 而且还是三个傻乎乎的三贼王。
那高个儿没有移开,而是惊讶地看着傅芸墨,道:“你怎么会苍云派的剑法?”
看傅芸墨的打扮,也不像是苍云派的弟子,而且她还会一门邪乎的剑法,苍云派弟子是绝对不能学外面的武学的。
“这话该我问你吧?”
傅芸墨收起了剑,其实论武功,她打不过高个儿,论内力,她也比不过高个儿,不过是在心理层面上,胜了一筹罢了。
南昆仑马上走到了傅芸墨身边,生怕那高个儿会出其不意偷袭。
“哼…我的事儿,轮不到你来问。”
高个儿看了看傅芸墨手中的银色长剑,道:“你不过就仗着你手中的剑厉害,敢不敢不用这把剑跟我比试?”
傅芸墨听罢,噗嗤笑了出来,道:“我还真不敢,我本就打不过你,只是趁你心神不宁,巧胜你罢了。”
傅芸墨自认不是什么君子,也不屑那些江湖人道义来道义去的,耍无赖是她很喜欢做的事情。
“啧!”
见傅芸墨不上当,高个儿退开了几步,回到了他那两个兄弟身前。
“还不快走…”
高个儿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极轻,但是南昆仑和傅芸墨还是听到了。
“诶!愿赌服输啊!你们得给我钱啊!”
南昆仑马上冲上去把那两个准备逃跑的胖子和矮子抓住,让他们走不得。
“啧!遇上你们算是我们倒霉了!给你们!”
高个儿见自家兄弟跑不掉,唯有忍痛把怀中的钱袋丢给了傅芸墨。
“雌雄盗圣,我记住你们了。”
高个儿转身就要做,傅芸墨一听,差点就笑出声来,雌雄盗圣,南昆仑,你真是取了个好名字。
“诶诶诶,留下名字吧!让我重新认识一下三贼王。”
傅芸墨把高个儿叫住,只见他思忖了一下,道:“宁远行。”
姓宁?傅芸墨有些惊讶,但是却也不拆穿,而胖子和矮子也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胖子叫陈让,矮子叫张晓。
他们匆匆离开也没有问自己的名字,不过傅芸墨却有直觉,他们一定会再遇的。
南昆仑见那三个人走远了,马上走到傅芸墨身边道:“好厉害啊小墨姐!那苍龙出海衔接鬼剑,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傅芸墨一听,顿时觉得有些好奇,想?
“不用想啊,想使出来就使出来啊!”
傅芸墨说完,南昆仑却更加好奇了…这怎么能…明明两个不同的武功。
“这怎么能衔接起来…”
“为什么不能?又没有规定不同的武功不可以连招。”
傅芸墨说完,南昆仑才顿悟了,原来这才是鬼剑的j.īng_髓,这也是为何自己练了那么久,也只是得其型不得其意的原因。
傅芸墨因为对武学知识几乎为零,所以使出来的武功全是随着自己心意所动,没有既有的武学认知束缚,所以才这般灵活…
“小墨姐!你太厉害了!”
南昆仑崇敬地看着傅芸墨,傅芸墨只觉南昆仑的眼神油腻得恶心,马上一手把他推开来。
“啧啧啧,你这小子,别靠我太近,赶紧赶路吧!”
南昆仑从傅芸墨身上领会到了鬼剑的j.īng_髓,原来一直束缚他的,是既定的认知,打破这种认知,就能使出鬼剑的真正威力了。
“反正小墨姐就是厉害!”
南昆仑笑呵呵的,笑个傻子,傅芸墨也忍不住笑了下,一掌拍到南昆仑的后脑勺上。
“是是是,我厉害,我厉害还不是你教的,走吧!”
就这样两人经过这一个c-h-ā曲后继续赶路,好在路上也没遇见打劫的或打风云诀主意的人。
在入夜之间,他们赶到了一个小镇,找了家客栈休息了下来。
“这家客栈的饭菜还不错。”
南昆仑一边吃一边说道,傅芸墨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正当傅芸墨准备夹起一块r_ou_的时候,隔壁桌的谈话内容让她上了心。
“听说了么?神刃派正式向天缘派的莫仙子提亲了。”
听到这里,南昆仑看向傅芸墨,只见她夹r_ou_的手顿住了,本来已经夹在筷子上的r_ou_掉回了碟子上。
“不是说是指腹为婚的吗,早就定下来了,有什么出奇的?”
另一个人说道,而开这个话题的男人叹了口气,道:“哎~就是觉得可惜,江湖上又少了一个未嫁的美人了。”
她…要成亲了…
傅芸墨浑身像是石化了一样,而南昆仑伸出手在傅芸墨的面前挥了挥,道:“小墨姐,你没事吧?”
傅芸墨这才回过神来,露出一抹勉强的微笑,道:“没事…”
傅芸墨重新夹起那块r_ou_,放入口中,刚才吃着,味道不是不错么?为什么现在却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莫漓兮…她要成亲了…
“不过啊,听说婚期没那么快,好像是莫仙子亲自延后的。”
“是不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不知道,哎,别说了,喝酒喝酒!”
傅芸墨勉强地把碗里的饭扒完,然后就说饱了,实际上,自听到莫漓兮要成亲后,她菜也没多夹。
“对了,小墨姐,莫掌门要成亲了,我们要不要去道贺啊?”
南昆仑说完,傅芸墨眉头一蹙,顿觉心烦意乱,她一掌拍到南昆仑的后脑勺上,弄得南昆仑把刚吃进口的饭喷了出来。
“没有邀请怎么去啊!而且你很闲吗?毒不用解了?”
傅芸墨说完,续道:“臭小子,先解了你的毒再说!”
然后,傅芸墨就先回房了,南昆仑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笑了笑。
小墨姐果然是关心自己啊…
不过…怎么感觉小墨姐刚才不开心呢?
傅芸墨回到房间,无力地靠在房门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最后从怀中把面纱拿出来…
忽然庆幸莫漓兮把亲吻她那个晚上的事情忘了,否则…
就这样吧…
傅芸墨正想要把面纱收回怀中,却苦笑了下,把面纱放到了桌上,然后自己则是躺在了床上,看着床顶,心情有些难受…
侧了个身,闭上双眼,过了会儿还是坐了起来。
“想那么多干嘛,反正又与你无关,练功练功。”
傅芸墨专心开始运功,入定,终于把心中的烦闷给暂时驱除了去…
次r.ì,傅芸墨和南昆仑继续赶路,因为多了宁远行的钱袋,她俩买了两匹马代步,脚程可就快多了。
“南昆仑,你有感觉身体有什么异样不?”
话说就算是慢x_ing毒,但是一点症状都没有么?
“就是有时候会觉得乏力。”
南昆仑看了看自己的指缝,那紫黑色的痕迹已经开始蔓延了,但是身体除了有时候觉得乏力,倒是没有其他症状。
“总之,尽快赶到吧!”
傅芸墨还是担心,只想赶快和南昆仑道阎王居,把南昆仑的毒给缓一缓。
三天后,两人终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落花岭,落花岭后有一个山谷,根据附近居民的指引,阎王居就在那里。
只是…
“这么高!真的要跳下去吗!”
傅芸墨站在落花岭上,看着眼前的山谷,山谷的远处有一个竹屋,但是四处都看不到可以下去的地方,而从落花岭跳下去,至少有五丈高。
“这…这跳下去会死人的吧!”
傅芸墨捂住了额头,然后坐到了地上,虽然她没有畏高…但是她怕死啊!!
南昆仑绕着整座山谷找了一遍,的确没有可以下去的地方,恐怕不会轻功的人,也下不去,看起来,这不止要会轻功,还得要轻功超群才行!
“看来你们很苦恼…”
熟悉而冰冷的生意传到了耳边,傅芸墨和南昆仑齐齐转头望去…
傅芸墨心中又是惊…又是喜…
第四十九章
“看来你们很苦恼…”
南昆仑和傅芸墨同时看向身后方, 只见夜溪寒一袭白衣缓缓踏步而来, 心下一惊, 马上靠在了一块儿,只是傅芸墨的心情却比南昆仑的微妙得多。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我们又见面了啊,二位。”
夜溪寒的嘴角微微上扬,只是笑意却未达眼底,一如既往的, 傅芸墨猜不透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你…你想干嘛?”
南昆仑把傅芸墨护在身后,伸出双臂,衣服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模样,夜溪寒一看,心中无由来的有些烦躁, 道:“哦?看来他真的挺护着你的。”
夜溪寒挑眉看向傅芸墨,只见她忽而心虚地转开了眼神, 道:“当然了, 我们可是过命的j_iao情。”
“就是。”
南昆仑和傅芸墨俩人一唱一和, 即使面对夜溪寒, 也绝对不会放弃对方。
夜溪寒眉头一蹙,二话不说,手中脱骨剑一出,直直飞向傅芸墨的腰际,傅芸墨胡乱抓起自己的云中仙展开了伞状,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脱骨剑弹了回去,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夜溪寒攻击的角度太刁钻,南昆仑根本反应不过来。
“...你的武器…”
能制出如此诡异的武器的,也只有玲珑山庄了,而且看样子,剑呈伞状时,极好的防御了自己鞭型状态的脱骨剑。
夜溪寒收起脱骨剑,一步步走向二人,二人身后便是五丈高崖,退无可退。
忽而夜溪寒的眼神转向南昆仑,道:“j_iao出风云诀。”
“不。”
南昆仑拒绝,夜溪寒眉头一蹙,傅芸墨马上道:“风云诀被月落山庄的人抢了。”
傅芸墨此话一出,夜溪寒的目光马上落到她的身上。
“我们遇上了月落山庄的人,他们抢走了风云诀,本想杀了我们,但是我们逃脱了,只是我也受了重伤。”
傅芸墨说完,南昆仑马上点了点头应和着。
“南昆仑为了救我,跟怪医达成了协议,让我们来找阎王愁,让他去跟怪医见面。”
傅芸墨说完,拉着南昆仑的手,那紫黑色的痕迹已经在指缝间蔓延开来。
“这是怪医下的毒,若是我们来不及赶回去,南昆仑就会死了。”
夜溪寒闻言,安静地看了傅芸墨半晌,随即开口道:“你受了重伤?”
嗯?这是重点吗?
傅芸墨也不管这是不是重点,续道:“是…”
傅芸墨刚说完,就拉开了衣襟,在两边锁骨之间还留着紫青色的痕迹,从胸口一直蔓延到锁骨处的紫青色痕迹,触目惊心。
夜溪寒看了看,眸光闪烁,眉头竟是越发紧蹙起来。
“洛花掌…”
夜溪寒闭了闭眼睛,然后道:“店小二,你身上没有风云决了,那我们是不是该算一算我们的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