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总怀念童年呢?
大家说童年单纯,童年轻松,当然了,单纯一定会轻松,一个空空的桶和一个装满了水的桶,是没有比较轻重的意义的,换句话说,懂得少相对就轻松,因为我们的烦恼一般而言来自是非判断,你不知道什么是是什么是非,当然就轻松了。
所以,基于以上的这个理由,我在这个假期剩下的日子里,开始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我知道这样做有些无厘头,但是我不想把理由告诉她,这种事儿怎么开口呢。
另外就是,我觉得我们还没有那么糟糕吧,毕竟现在来看我们似乎和同还有些距离,挑破了这层窗户纸,会不会让事情往反方向发展呢?
最终,我做了一个比较重大的决定,那就是在身体上保持距离,尽量不发生生理上的关系,然后保持住感情,并且尽量不往泰国以来的暧昧关系上发展。
我很讨厌依赖别人。
我从内心里是渴望独立的,从小在妈妈的监管之下,说什么做什么都有根绳子拴在你的腰上,很难体现出自己的独立意志。缺什么就想要什么,所以我就出奇的渴望自由。可是现在到了大学,父母不在身边,有了自己的独立意志空间了,却总不自觉地在身边有个依靠,可能是习惯了吧,心灵断乳么,总有个适应过程,可在这个时候,我哥出现了,顺理成章的取代了父母和家在我心中的位置,成了我的依靠,或者说,监护人。
一方面想摆脱枷锁,一方面又给自己画地为牢。
想不那么亲密的接触,理由还是很多的,比如说不想打扰他看书阿,家里边有事情阿,实在不行就说自己懒,不愿意折腾。一方面这样为我们之间的事情降温,另一方面一天收不到他的短信接不到他的电话上网又看不见他,心里就憋得难受,想拿锤子往脑袋上砸的那种难受。虽说他都很痛快地接受了我的这些不是理由的理由,但是我清楚他一定知道这些都是借口,借口就借口吧,总比发生一些什么要强。
这是矛盾的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的矛盾,是我一方面拒绝对同性行为敞开大门,但另一方面,我开始一天比一天长的在聊天室里泡分,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是穷极无聊吧,也愿意和那些或许别有用心或许和我一样只是因为穷极无聊泡在这里的人聊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我已经习惯和他们之间的这一套交流的方式了,而且,聊起来竟很受用,甚至聊着聊着,会聊出生理反应来。
冷静的时候,我会深深的自责,既然决心做个取向正常的人,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要是下决心走向大同,为什么又让爱我的人在城市的另一端孤独的在夜里数星星?
说不清道理的时候,我就会睡觉。
躺在床上,满脑袋都是同性相吸的床上戏,手就不自觉地开始不老实了。
现在从这个角度看来,网络真不是个好东西。
想不那么亲密的接触,理由还是很多的,比如说不想打扰他看书阿,家里边有事情阿,实在不行就说自己懒,不愿意折腾。一方面这样为我们之间的事情降温,另一方面一天收不到他的短信接不到他的电话上网又看不见他,心里就憋得难受,想拿锤子往脑袋上砸的那种难受。虽说他都很痛快地接受了我的这些不是理由的理由,但是我清楚他一定知道这些都是借口,借口就借口吧,总比发生一些什么要强。
这是矛盾的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的矛盾,是我一方面拒绝对同性行为敞开大门,但另一方面,我开始一天比一天长的在聊天室里泡分,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是穷极无聊吧,也愿意和那些或许别有用心或许和我一样只是因为穷极无聊泡在这里的人聊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我已经习惯和他们之间的这一套交流的方式了,而且,聊起来竟很受用,甚至聊着聊着,会聊出生理反应来。
冷静的时候,我会深深的自责,既然决心做个取向正常的人,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要是下决心走向大同,为什么又让爱我的人在城市的另一端孤独的在夜里数星星?
说不清道理的时候,我就会睡觉。
躺在床上,满脑袋都是同性相吸的床上戏,手就不自觉地开始不老实了。
现在从这个角度看来,网络真不是个好东西。
后来,在太阳光已经失去夏天那么耀眼光芒的时候,新学期又到来了。
他非要接我回学校。
我想了一下,同意了,毕竟光天化日之下,想做什么也没条件,我不是怕他把我怎么样,这都是两厢情愿的,否则的话我不会在他身边这么久。
在车上,他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我,然后说,嗯,没胖,挺好的。
其实我们也就一个多星期没见。
我点点头,笑了一下,没说话。
在被迫明白了这份感情有可能是什么之后,对于他的某些话,我有些开始别扭了,或者说,我强迫自己开始别扭了。
这不是什么好事儿,虽然我想把它变成好事儿。
他看我没什么反应,也没说别的话,静静的把头靠在椅子靠背上,两只眼睛看着车子的天窗。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知道好还是不知道好,我也不知道。
回到学校,他要送我回寝室,我没干,我说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吧,你现在住的地方离我住的地方也挺远的。
其实我是怕被同学,尤其是木头看见。
说实话,对于木头这边,我总有一个不太好的预感,我觉得我现在这些事在他那里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到那时候,我怎么和他解释,我说我这不是同性恋,我这是哥们恋,哥们恋也是恋,你为什么不跟我恋,你为什么瞒我瞒这么久,非要到瞒不住了的时候才告诉我?
如果他这么问责我,我该怎么办?
这是好的,如果对他有更大的打击,我又该怎么办?
能躲一天是一天,这是我一个非常不好的毛病。
我对这个毛病深恶痛绝。
人们深恶痛绝的毛病一般都是改不掉的毛病。
他又一次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我说,别看啦,我收拾收拾就去找你,咱俩是食堂见还是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看着我的眼睛说,李挺,你没事吧?
怎么说呢,敏感的人和敏感的人凑到一起,事情就不好办了。
我觉得,他在感情上的敏感是缘于他的不自信。
这个话说起来好像有点奇怪,如果我和他的同学们说,你知道吗,秦哲是个不自信的人,他们多半会觉得我是秦哲在学生会中暗藏的对手,此番是来为自己拉票兼流露出自己对秦哲小肚鸡肠的妒火中烧,而绝对不会以为我说的是我经过长时间观察得出的第一手结论。
据说秦哲在大学的前两个年头里,身边是不乏女生追逐的,而她们追逐他的重要理由之一马就是他的自信。
但是自信和自信不一样,我对工作自信,不以为这就对感情自信。许多事业有成的企业家雇佣私家侦探窥探老婆的行踪,也是这个道理。
虽然我不知道他的不自信,究竟是为什么。
看着他眼睛里的狐疑,我赶紧给他宽心说,没事的,我没怎么阿,我不挺好么,你快回去吧,我收拾收拾就来找你,到时候别耽误我事儿,我可饿了。
他又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说那好,你自己回去吧。
看着他转过身去,我微微松了口气,这关看来先混过去了。
这个时候,他回过头,和我说,……李挺……不管发生什么,告诉我,别瞒着,好吗?
一切,似乎都在往乱了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