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哥,你别喝了,”你说我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几杯啤酒下肚我就开始犯迷糊啦,难怪小瑞急火火的抢我的杯子,“你到底咋啦,你说话呀,说出来心里好受些。”
“我咋啦,哈哈,你翔哥我让人给耍了呗,”我仰天长笑,哈哈,真他妈的好笑,本来说是玩玩的,想尝尝被人追是他妈什么滋味,可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玩真的啦,而且居然还掉进去啦,你说我窝囊不窝囊?
“你别笑啦,让人耍了有什么了不起?”小瑞把我的杯子重重的撴在桌子上。
我被他的气势镇住啦,傻傻的看着他,估计嘴角边还挂着口水(不影响我的光辉形象),他在我的印象里一直都是柔弱的文静的,而刚刚一瞬间他不屑中夹带的鄙夷让我迷惑,他不是针对我的,他在说他自己。
“小瑞,你咋啦?”我大着舌头,醉眼迷离,摇摇晃晃的看着他。
“我他妈的让人给卖啦!”他举起我的酒杯一饮而尽,无限悲愤的看着我,“翔哥,你说,我就真这么贱,谁都能糟践我吗?”
“卖啦?多少钱,”我发誓这句话绝对没有经过我的大脑。
“什么?”他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也没有明白自己都说了什么,我们就大眼瞪小眼的傻不愣登的对望了一会儿,哈哈哈的一起大笑了起来。
我扑过去抱着他笑的眼泪都出来啦,他也抱着我用力的摇,“翔哥,你可真够损的,”
我笑着笑着听着这声怎么就有点不对了呢,这谁在那嚎呢,怎么他妈的这么难听呀,怎么跟我的声似的他妈的这么难听呢?
背上感受到轻轻的拍抚,耳边也传来轻声的安慰,脸颊上的泪水被温柔的吻去,我朦朦胧胧的偎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渐渐的睡去。
头痛欲裂,我在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中睁开眼睛,咦?我怎么回到自己原来的狗窝了呢?我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点像我的窝又不太像,一样的单人床,简单的衣柜,被子是黑白红三色条纹的,而我记得我的被子是蓝底白花的呀,这是哪里?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头顶一阵眩晕,才想起昨晚喝了酒,哎,才喝了那么一点儿就醉成这样,他怎么就从来不醉呢?
他!我醒来脑袋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居然是他,可恶!我恨恨的猛捶了一下床板,摇了摇头起身出去。
小小的客厅整洁干净,小瑞和衣蜷在窄小的沙发里闭着眼睛沉睡着,这是他的家,他把唯一的床让给我睡啦!
我无限抱歉的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仔细端详着他,他皮肤很好,白皙得有些透明,长长的睫毛随着舒缓的呼吸轻轻的颤动着。
我看着他安详沉睡的脸,忽然想起了他昨天的及时出现,想起了他半带愤怒半带自嘲的说自己被卖掉时的眼神,这孩子到底遇到什么麻烦啦?我昨天尽顾着自己心里憋屈,怎么就没有关心关心他呢?那么晚了他跑哪里去干什么?哎呀,我自私自利自我为中心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呀。
正懊恼时,他慢慢睁开双眼,眯缝了一下笑着望着我,“翔哥,你醒啦。”
“啊,小瑞,真是不好意思,”由于刚才看他看的专注,我的脸离他很近,他一醒来我紧忙往后退,结果一下坐地上啦,我一句话说不下去,直直的看着他。
他坐起身把我拉起来,我顺势坐他旁边,“昨天真是多亏你呀,”我低着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翔哥,昨天你喝醉了,说了很多,”他还是微笑着看着我。
“是吗?我没有说错话吧,”我脸涨得通红,原来老子喝醉酒就这副德行呀。
“翔哥,就算是我多嘴吧,”他收住了笑容严肃的看着我,那让我觉得他忽然间变了一个人,我心脏强烈收缩了一下,也正视着他的眼睛,认真的听。
“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叫什么铮的男人?”
啊,我昨天一定说了他的名字,“雷铮,”
“哦,你昨天翻来覆去的就是喊着阿铮,铮铮呀,什么的,我想你一定很在乎他。”
我在乎他吗?我爱上他啦呀,我为了他违背了跟自己不谈恋爱的约定,为了他宁愿去赌一把,去相信世间可以有我们Gay向往的忠贞的爱情,我何止是在乎他?
“你说他有老婆孩子,他还说要跟你来真的,那我问你,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全心全意的?”
我迷惑的看着小瑞一本正经稚嫩的脸颊,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他跟我在一起时是不是全心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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