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同志小说 哥们儿,你欠我人情!(上)-第37章
1 年前

第37章

“乐直……我求求你,回来吧。或者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接你。”电话那边的唐彬苦苦的求我。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现在在东京。可是晚上我就不在了,我的飞机还有四个小时起飞。你来不及了。你现在去办签证,得至少两个月,两个月以后,我还会回到我呆着的地方。”我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冷冷地说“生活就是生活,不是电影。你活得男人点儿。”

“艾乐直!我……求求你。”

我听到了他的哽咽。我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妈的,好久没在醒着的时候哭过了。

“唐彬,好好过日子,照顾好你爸你妈。”我挂了电话,“花文。我是来东京旅游的。别让他浪费钱过来找我。就算我在这儿。东京的面积不知道是北京的多少倍,人口不知道是上海的多少倍。他根本找不着我。”我拿出机票:“我真的是今天晚上的飞机。”

花文想看看机票,我立马儿塞口袋儿里了:“我先走了,你让他……好好过日子。”

花文没有拦着我。只是傻B似地看着我出了门,我难受。

慢慢地走在东京的街头,周围满是圣诞的气氛,一个人的孤单,唐彬,成为一个男人吧。别让哥们儿失望。让自己聪明起来,假如我们还有一些个心有灵犀。

入夜。

我找到程明光和余真。和他们一起回了北海道。东京真他妈不是个好地方。人太多了。特别还有很多奇怪的人。相比之下,札幌的人要补实得多了。

回到宿舍,看了看家农历,离过年,还有不到一个月了。

唐彬被我挂了电话,立刻起身,圣诞钟声敲响的时候,群发了一条短信:有人在东京看到了乐直。

众人从四面八方赶回来。朴正欢,苏怡,老姐还有老姐新交的男朋友,那个查邮件的工程师。

“刚刚跟他通过电话。”唐彬苦笑了一下,手里紧紧攥着我去年圣诞我送他的玉。

“他打给你的?”苏怡问。

“不是。有个朋友在东京碰到了他,他正在酒巴里面弹钢琴呢。”

“啊?”艾菲一惊,“疯了啊他!”

立刻给我爸打了电话,我爸一笑:“不对。”

“唐彬,找他去啊!”朴正欢说。

“到哪儿去找啊。”苏怡说。

“他说他已经告诉我他在哪儿了。”唐彬苦笑。

“不过现在感觉,他应该是在日本的啊。”艾菲想了一下说。

春节,我在日本过的。

程明光本来要回家,见我不回,也过来陪我。日本没有人过农历新年,所以街上没什么气氛。

我一早儿把面活好了。三鲜饺子是包了,可是日本买不来素馅儿要用的材料,也就算了。呵呵。凑合吧。还什么素素净净的啊。

余真也来了。我给他们包好了饺子,他们两个逗我开心。我实在是不想表现出一丁点儿的难过。可是一到春节,我就会想起去年的时候,去年那个三十儿的晚上。我今年不会再穿那些傻小子的衣服了。

将近一年的日本生活,我慢慢地体会到了生活,虽然有朋友,有工作,有学上,但那种背井离乡的疼痛始终在我的心里死死的揪着,和唐彬这个名字一样。

夜里,我们三个人一起对好了表等着新春到来。我们都喝多了。程明光跟我说,让我和他在一起。我摇摇头:不可能。

“你还在想着他?”程明光问我。

“不想了。”我笑笑,“已经不再主动去想了。”

程明光没有说话。我们用中文余真是听不懂。程明光趁余真不在,愣头愣脑地过来抱我。

我也没拒绝。

他抱着抱着就开始我轻轻地蹭我的脸。

我往后退了一下:“哥们儿,你这样儿不对。”然后把他推开:“我们不可能。”说完站起身准备送客。

他瞪着我:“为什么……我就不行。我……”

我笑了笑:“不行就是不行,没什么为什么。因为你不是唐彬。”

他们两个被我哄走了。临走的时候,余真笑得很开心,程明光,狠狠的瞪了我和我家一眼。去去吧。

我自己躺在冰冷的被窝里。唐彬,你这个BK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何苦孤身一人在这么冷的地方。

想着想着……就睡了。

二月了

我给家里打电话,我爸说,天津能拆的地方,全拆了,建高桥修马路,搞轻轨扩地铁。我笑,那以后建得跟东京一样,还有什么意思。嘛地介儿不都得有个特色嘛。我爸笑笑。

我剪了短发,比监狱里的路小天稍微长一些吧。出门儿的时候得戴着帽子,要不然风一吹,特别特别的冷,冰得脑袋疼。早上起来得例行的刮胡子了,下巴科已经有了青印。额上的疤不是那么的清晰,不过还是有印儿,淡淡的,挺白的,像是向我证明,北海道的风已经把我吹黑了。

偶尔跟程明光一起去泡个温泉还是挺享受的。日本这点好,事无巨细,所有的事情都当成事情来做。

程明光呆在池子里边儿瞄着我。我笑笑他,咱爷们儿问心无愧,没什么好怕的。不能因为爱上一个唐彬,我就不进男澡塘子了啊。

“乐直!”

“嗯?”

“有时候,我都想强奸你。”他坏笑了一下儿。

我舒了个筋骨:“行了行了。真他妈恶心。”

他M视我一眼,闭目养神去了。

还有两周就是情人节了。所有的节日大概都得在日本度过。所有没有唐彬的节日,有时候儿我也问自己,到底还想不想BK的,要不然找个日本小姑娘得了,以后给老爸生个聪明的出来。呵呵。放不下啊。有些东西,拿起来,再放下就难了。嘛叫心疼。我这下子明白了。嘛是心疼得恨不得从胸口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