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我夜里起来上厕所总发现安老喝水,一次终于没忍住问其原因,他笑笑的说小小让他减肥,我看着那一脸幸福,忽然不知道怎么去接话,睡下的时候我感觉到那眼泪,真实的落在了心里。
安想做的事情总是能成功,减肥也是一样,安被小小打扮的光鲜如花,他们成为两校之间的焦点,安比以前更自信,后来的日子我无意经过礼堂听到里面传出安的声音忍不住进去,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我由衷开心,却有些许苦涩,也许若干年后,只有我还能把眼前的他和当初的他联系到一起,毕竟他是我某一段回忆卡片的重要拼图。
这一年期末考试安考了全系第四,他已经彻底不再是那个需要我的安了,我忽然有点怀念那个带我逃课,让我帮忙扔小条的安,看着现在的他,我觉得自己无所适从,没人爱,工作业绩平平,学习成绩落后于他,我想我终是个普通人,不能如他一般呼风唤雨,与安那样的幸福拥有过就没什么好遗憾的了,至此我开始甘于平凡。
大三的日子我与寂寞一起度过。
又是一年改选时,安成了学生会的主席,我则退出了学生会,就职的前几天,安在宿舍忽然问我为什么,我冷笑着回答我要玩我的音乐。安摇了摇头也便继续去处理他的事情了,他已不是那个有大把青春时光去造作的小愤青了,有太多的地方太多的人需要他,就象我曾经需要他一样需要着。
这一年我在三里屯认识了一群一样和我有音乐理想的同龄人,我开始疯狂的沉寂于我的音乐世界,基本不去上课,每天晚上出来演出,白天在宿舍睡觉,很多人开始慢慢的知道我,知道MO里除了ERIC,又多了一个胖子。
初识三里屯是在大二的时候听上一级的学长提起,当时的我并无多少兴趣。这一年的国庆我没有回家,百般无聊的情况下我选择去酒吧看看。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什么叫黄金时间段,当我走进酒吧的时候吧员还在打扫卫生,舞台上只有ERIC自己练着歌。也许是ERIC给我的第一印象比较沉稳,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与下台的他搭上了话。
我们聊的很尽兴,酒吧开始上人了,这一晚是自我离开安以后最快乐的一天,我看他们疯狂的演出,打烊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临近打烊时分,我第一次凳上舞台,我忽然发现爱上这个舞台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台的时候我看得到ERIC的期许和老板的满意,我想我该属于这里。
这一晚结束ERIC叫乐队和我一起吃饭,席间我就这样被迷糊的拉进了乐队,已是深夜,回学校不可能了,我只好在ERIC的家里借宿。
我想如果没有这段经历,不认识ERIC,我可能根本不知道原来那是爱。
ERIC的家不大,30平米的地方布置的井井有条,只有一张大床,我草草洗漱完毕便上了床,没有多想什么,可能是因为一晚上的过度兴奋,加上又喝了酒,我很快就睡了过去。忽然感觉胸口很压很痒,本能的一翻动吓我一跳,ERIC正趴在我身上,这感觉有点让我惊讶,但并不反感,他看着我,眼神很暧昧,让我在这小小的空间有些无所适从,当他嘴巴吻过来的时候我并没有任何准备,整个人僵掉在他怀里,这感觉来的太过突然,我从惊讶开始享受起来,我们亲了很久,我一点不反感他,从他的主动到我的配合,一切那么有默契,那一晚并未再发生任何,我们抱着睡到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