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的自己,空洞的望着熟悉的天花板,这是我与林清平的房间,里面的摆设依旧,一切如梦,又回到了我刚来b市的景象,我托着千斤重般的头颅,打开那扇窗户,空气依旧不那么清新,但是我惯性的做了个深呼吸,还是令我精神倍爽。
走出房间,佛像前才插的供香散发出好闻的气味,我贪图的凑近闻了闻,我向佛像旁边的时钟瞄了一眼,时间正好是早上7点多,如之前起床的时间一样准点。
临近中午,周源从外面进来,他一身素衣,见我行动自如,欣喜的情绪还是从他脸上表露出来,他冲我说“二爸你终于醒了”
我不解其意的说“你喊我什么?”
他又喊了声二爸,我说“你小子给我打住,别乱喊人,而且我有那么老吗?今天林清平出差回来,我们等会儿去楼下买个新鲜鱼头还有豆腐,得做到鱼头豆腐汤给他接接风”
周源顿时脸色惨白,他呆呆的望着我,用手在我额头摸了一下,然后说“二爸你到底怎么了,爸他死了,不会回来了”
我立马回道“好你个死小子,长出息了是吧,竟然敢诅咒你爸死了,我等下收拾你”
周源彻底的懵了,泪水开始从他眼眶往流,兴许是这几天他哭的厉害,原本红肿的眼睛更是红了,见他如此我陪笑的说“这么大男人还哭的这么认真,害臊不害,我刚才不过是开玩笑的,你刘哥我哪舍得收拾你”
他并未收敛自己的情绪,还是自顾的哭,随后不久高霁出现,他见周源哭的厉害,而我却若无其事,他上前问周源怎么回事,周源未开口,只是一个劲的摇头,高霁急了,赶忙冲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好气的说“怎么回事也不关你事,我就奇怪了,这私人住宅你怎么说进来就进来了”
高霁奇怪的说“刘宇你怎么这样说,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我轻蔑的说“难道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自己还不清楚,你现在最好给我滚出去,我不想林清平回来看到你会生气”,我这话把高霁吓了一大跳,他朝他身后的周源问怎么回事,周源摇头示意什么都不知道。
夜晚他们带我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我患了暂时失忆症,意思说面对现实的痛苦不敢面对,潜意识里逃避,所以记忆点回到了两年前,他们有点措手不及,林清平的后事还未处理,因为林清平的遗嘱,林轩与林清芳彻底的显现了人性的一面,坚决不肯出面处理林清平的后事。
老太太本身眼睛就不方便,痛失儿子的打击让她病在床,周源年纪尚小,什么事都拿不定主意,所以林清平的尸体冰冷的躺在殡遗馆。
这样持续了几天,我的症状依旧未好转,每天我都在刻意等待林清平回来,每天都会重复做那道鱼头豆腐汤,每天房间都环绕幸好的旋律。
年初八,郭雄连同熊华和陈子科一起从b市赶了过来,我见到郭雄,内心高兴,表面却没好气的说“好你个林清平,你终于舍得回来,我每天都做了鱼头豆腐汤等你回来,你偏不回来,今天我可没有做饭你倒是回来了,算你倒霉”
众人都愣住了,郭雄更是摸不着头脑,我没有太过顾虑他们的眼神,向郭雄凑近又说“好你个林清平,出个差连品味都变了,从来不穿羽绒服的你今天竟然穿了,不过依然迷人,只是少了正装时的精神”,我凑他闻了一番,不满的说“沐浴乳的气味都不同了,还有你手中的金戒指哪去了,你得给我说明白了,到底要闹哪样”
郭雄尴尬的不知如何言语,高霁上前说“小宇,清平刚回来,应该累了,你让他回房休息”
我回头向他瞪了一眼说“要你管,我们两的事你闪边去”,高霁无奈,悻悻的往后退了几步,熊华算是看出来个所以然,但是他没有戳穿,只是以他单纯爱好帅哥名义替高霁说话“小宇你怎么这样,刚才那位帅哥哥一看就是好人,所以你最好收敛点,把你那惯有的脾气给收藏起来”
我这才注意到熊华的存在,我没有理会他,牵着郭雄的手进了房间,我找了林清平的衣服让他换上,他一直携带的眼镜被我强行摘了下来。
夜晚,郭雄像之前林清平那样将我拥入怀里,但是他很本分,是个真君子,没有做出一些越轨的动作。
深夜我梦到林清平与我道别,苍白的脸色还有那不舍的眼神,把我从梦中惊醒,醒来时我找到郭雄的身子,紧紧的抱住,他被我举动给惊醒,嘴里一直说些安慰我的话,我很受用,还是沉浸在他就是林清平的世界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