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忠说他晚上想和他老婆去我那里玩,我满口答应了,忠对千说:“我们一起去玩吧。”
千笑着说不用了,可是那眼睛总是像藏了点什么。
是失望?是希望?是高兴?还是不爽?反正让人觉得有点不自在的,很别扭,他的语言明显和心里对不上。他应该有话想和我说的,但是忠一直和我在一起,他没有单独找我的机会。
那天晚上,去了很多人到我家,有忠,有娟子,有忠的老婆和红梅,一共四个人。回家后,我们一行5人,自己买菜,自己做饭,以前觉得做饭很烦,又累又麻烦,可是真的没有想到,原来做饭也可以变得如此的快乐。
老妈回来很是开心,我们做了酸菜鱼,糖醋排骨,清炒河南豆,炝炒凤尾,还做了个西红柿炒鸡蛋。呵呵,除了西红柿炒鸡蛋出自本人之手外,其他的都来自娟子之手,而忠他们一律打下手,而我也就因为炒了菜,不用洗碗,所以,由于只用炒菜,不用理菜、洗碗,所以这样的劳动我还是蛮喜欢的。
老妈一个劲的夸娟子的菜做的好,不过说实话,娟子的菜还真的做的很好的,绝对不比馆子里的差,这个主要和她的家庭有很大的关系,娟子在我家特勤快,吃完了饭,虽然她和我一样,因为做饭了,可以免去洗碗之职,却主动收拾,而很让我老妈子喜欢,为这个我老妈子还差点让我和她结婚。
那天大家吃完后,就一起去散步,忠和他老婆走前面,我和红梅还有娟子走后面,我左右各一个,把握夹在这样的中间真是不自在。我家后面就是府南河(我们成都的母亲河),河边有长凳,小型的公园,但是当时还没有怎么规划,所以晚上很黑,怪阴森的,可是却藏着特别多的情侣在那里幽会。忠和他老婆,当然觉得这个地方很有情调,很适合他们,可是我们3人就有点尴尬了哦,所以我们3人一致要求打道回府,看电视去。
那天的电视不算很好看,都是以前放过的电影,无聊中,有人提议打麻将,得到大家一致的认可和支持,我们往客厅一坐,忠和他老婆一家,我们3人就各自为政,赌的也简单,一元的小牌。那天玩的很晚,我赢了60多,可是全是外债,没有现金。就在快12点的时候,我们已经收摊准备睡觉的时候,千给我了个电话,约我去火车站的转盘(现在已经拆了)说有事情想给我说。
放了电话,大家问我是谁。我实话实说:“千打的。”
“什么事情啊?”忠问我。
“没有说,只是让我去下。”我答。
“有病啊,那么晚了还叫你出去谈,有什么不可以来家说的啊。”忠的老婆从和千分手就对千的印象很差,说出这样的话,也就很正常了。
“你管别人的啊。”忠对他老婆说道,接着又对我说:“我陪你一起去吧,有点晚了。”大家都应该知道,任何地方的火车站都是治安很不好的地方,那里的人流多且复杂,我也很担心,但是知道千一定是想和我单独说什么,就因为忠在,白天没有说的了,他也知道忠在我家,从约我去的外面,所以拒绝了忠的好意,一个人去赴约了。
很远就看见千和他的弟弟在转盘的那里等我,旁边放着那辆,在我生日的时候给他的黄色赛车。
我去了后,千支开了他的弟弟,一看这架势,他好像真的要和我说什么很严重的,而且只能我们知道的东西,我一下被他弄得非常的紧张起来了,一言不发,也不敢发言,像在等着宣判一样。
而千也始终不发一言,似乎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样,气氛变得从未有过的严肃,我憋不住了,终于开了口:“你要有话就说,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你敢。”千说。
我吓了跳,这是千对我在说话?我很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看了下周围,呵呵,除了从旁边过去的车子,这里是转盘,就没有人会在,我知道了他在对我说,我很郁闷的一直看他,才看清他的表情,他的样子很严肃,很吓人,而且像要杀了我一样,有仇恨,有生气。可是我怎么了?我好像今天还真的没有得罪他啊,即没有打他,更没有骂他,真不知道,我那里惹了他,这个时候,心理后悔了:为什么当时不叫忠呢?至少真挨打有个人帮我挨几拳头也是好事啊。
反正打不过又跑不了,横竖都是死,我也就豁了出去。
“你发病啦,找我今天来说要吵架还是打架,你就说吧,别鸡巴给我在这里装神。”既然已经豁了出去,还有什么好怕的啊。
“我要打你,不用把你约这里来,直接去你家就是了哦。别以为忠在,有人可以帮的了你,我曾经就告诉过你,10个你我都不放在眼里。”千的语气很激动,但是却又点伤感。
可是拿他这样一弄我就更弄不明白他的居心和用意了。“呵呵,你是个爽快人,别给我打哈哈,你有什么直接说就是了。”我似笑非笑的,极力的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
“好,你老实说,我现在和你是什么关系?”千使劲从嘴巴里挤出了这样的问题,搞的我不知道如何回答。那我说我爱他,我喜欢你?呵呵,能吗?显然不可以,所以我只淡淡的说了句:“朋友啊。”
千好像被我这淡淡的朋友二字给激怒了许多,眼神变的更凶,没有一点点的情分,而且我这个注意到他的拳头已经捏的很紧了,肩膀一点轻微的颤动,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很危险了,千一言不发,可是嘴唇却在颤抖,我想逃,真没有想过,我们会有今天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