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双手紧紧抱着我,而我一只手抱着他的脖子,另一手则在他的背部,这样的刺激让他偶尔会发出几声沉闷的叫声。
我移开我的脑袋,他用有点痴呆的眼睛看着我,我把双手放在他的皮带上,他看出我的意图,用双手撑着我的脖子,试图让我站起来。我知道,他对于在这样的环境里做这样的事情有点害羞,或者说是有点恐惧。
我一只手拨开他的双手,然后抬头看看他。小警察警觉的朝四周看看,然后用乞求的眼光示意我别这样做。
可是我会停止么?对于未知和好奇的事物我都努力去感觉,去尝试。所有的一切,无论是在《天使》中展示出来男生和男生之间纯纯的感情,或者是在日本**中呈现出来的一片死于横流的世界,我都想去感觉,去尝试。
轻轻触碰了一下他,这时,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双手也抓紧了我的头发。
……
我突然有呕吐的感觉,推开他,朝旁边吐去,但是并没有吐出什么东西,不过是一种生理上的反应罢了。
小警察看到我推开他,有点歉意地看着我。我笑笑示意他没有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吐出小警察的小弟,开始哈哈笑了起来。
小警察被我突然的笑声搞得有点不好意思,脸上出现了羞红的颜色,他好像有点生气地推了我一下,我坐在了地上,但是我的笑声没有停止,依然回荡在这个昏暗的公园里,小警察似乎气急败坏的系好皮带,拿起我刚才扔在他身后的纸带,生气地扶起我,拉着我朝公园外走去。
走了一段路,我才开始停止笑,看看小警察,依然一副青蛙的表情,两腮鼓鼓的。我用手指头戳了戳,他晃晃脑袋,躲开我的手指。
“干吗,生气了?”我问他。
他没有回答我,径直朝前方快步走去。
我在他身后,小跑了两步,从后边按住他的双肩,然后跳了上去,让他背着我。
他显然没有要摔我下来的意思,往上撑了一下我,把纸袋递给我,双手紧紧扶住了我的双腿。
我的脸紧紧靠着他的脖子,故意一下一下的深呼吸。他转动了转动脖子,做出怕痒的动作。但是依旧没有说话,背着我超前继续走。
我没有用劲,轻轻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希望他可以说话,但是还是没有说话。
“这个死人,哪门子的邪火啊?”我心里想。
“难道是因为这里?”说着,我故意用我的小弟撞了撞他的后背。
片刻的安静后。
“刚才你笑什么?”他用没有感情的声音问我。
“哦,原来想这个呢!我也说不出来,现在想想,我也不知道为啥笑了。!”
小警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用下巴颏蹭蹭他的脖子,“怎么了,又哑巴了?”
“我可不想老的时候和那个老头一样!”
“晕,老大,你想太多了,要不要先在给自己连棺材都买好?”
好像僵尸一样,不管我怎么挑逗他,他只是超前走着。
渐渐的,远离了那萧潦的公园,明亮的路灯开始包围了我们,身旁的路然也渐渐多了起来。
我用双手使劲地拍拍他的前胸。他咳了一下。我示意我要下来,他就放我下来。
“你还想50年以后的事情呢?”我拍拍他的脸颊对他说。
他摇摇头。真是一个呆瓜,榆木脑袋,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留给女人做的么?他,男人,还是一个警察,一个长得蛮帅的警察,也会想很长远的事情?
我走到旁边的冷饮摊,买了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他,他接过去也喝了一口然后又给我递了回来。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只买一瓶水,而且会把他喝过的瓶子再接过来自己喝。在我的印象里,似乎只有情人和很铁的哥们才会这样做吧?可是我好像和以前中学的哥们也不会这样?难道是情人?不会!
我马上拧紧了瓶子盖,然后把瓶子放在路边。
他看我把才喝几口的瓶子就扔在路边,问我原因。
我就告诉他,这是我们老家的传统,晚上,把自己喝过的水放在路边,可以驱邪避凶的。
他点点头,想了想,“你是哪里人啊!这么封建。”
“我是去南人!这不是封建,这是传统。”我想都没有想就这样回答他。
他盯着我看了看,然后说:“不像!”
“不像什么?”
“云南人!”
“难道云南人都在自己脑门上刻着‘云南人’三个字?”
“可是你说话没有一点儿南方的味道?”
“南方的味道?你知道南方是啥味道?甜的还是咸的?”
他没有理会我的胡搅蛮缠。
“我们就这样走着回去么?”我问他。
“还去我家么?”他反问我。
“不去了,今天又不是周末,晚上有人查夜的!”
“哦,那我送你回去!”
“好!没有意见!”我用手拍着他的肚子说。
这个时候他才又笑了起来。
在出租车上,他时不时地碰碰我的手,我以为我们已经很熟,在我看来我可以触碰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好像在他看来并不是这样,他还不敢肆意的抓我的手,和我进行亲密的身体接触。
到了校门口,他问我周末又没有时间,说想和我出去玩,我答应了他。
他刚要转身走的时候,我拉住他,把纸包递个他。
他有点失望看着我,“干吗还给我,你不要了?”
“谁不要啊,这可是我用牛仔裤换的,”我笑着对他说:“你不是要给我全套么?那你周末的时候给我全套,这裤子我就不要了,给我一身新一点儿的,知道不?”
小警察点点头,然后摆摆手,给我说了再见,转身就离开了。
五十年以后?想的太多了吧?那我呢?我应该不会像那个男人一样吧?不是应该,肯定不会!!
这里秋天的到来似乎让人有措不及防的感觉。还记得昨天还是前天还在抱怨天气为何这么热,可是今天早上就发现瑟瑟的秋风带着泛黄的落叶飘零在校园里。
好一个休息日,不睡觉都对不起自己,可是班里喜欢足球的男生都早早的起来奔向足球场,去和别班男生开始比赛了。宿舍里还有一个懒鬼也躺在床上。
“小帅!小帅!”另一个也躺在床上的家伙大声地叫着我。
“干吗,不睡觉,刚才被他们吵醒,现在又被你吵醒,和你们一个宿舍我真命苦!”我转个身,把脸朝墙继续睡觉。
“我记得你前些时候上课的时候不是说夏天太热,就是睡觉的时候,等天气凉了你就不贪睡了,可是现在够凉快了吧,你怎么还在睡?”
“笨,”我转过身子,看着那个懒鬼说:“你没有听说过么?‘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睡不够!’我们的老祖都有这么经典的至理名言,不睡觉气不傻乎?”
“少拽了!”另外一个懒鬼对我说:“还一套一套的!”
“唉,”我抓过床头的一本书就朝哪个懒鬼扔过去,“好好的觉就被你糟蹋了!”,说着我也就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不和你这个懒鬼浪费时间了,”我边和他说话,边穿衣服,“哎,你的那个给宋美龄的信你翻译了没有?”
“昨天在网上找了一篇翻译,等会儿打出来就可以了!”
“算你狠,你也不怕被发现。”
一切收拾妥当,拿着电脑就奔教室了,懒鬼依旧是懒鬼,一个人趴在空荡荡的宿舍。
十点多了,这短短四五百字的《邓颖超致宋美龄的信》,我才翻译了二三十字。正在苦想之时,电话开始嗡嗡的震动起来。
呵呵,笨蛋终于来电话了。本来还以为昨天晚上他就会约我了,谁知道等到现在。
合上笔记本,用胳膊夹着快步走出教室。
“喂!”我有点做作的说。
“哎,陈帅,我问你,头部流血怎么止血啊?”小警察很着急的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