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嫁入豪门后我离不掉了/嫁给前男友小叔-第8章
重要人生
1 年前

  人不也吃肉吗?

  他也吃啊。

  就算是返祖,也没真返成全兽态的,从根本上说,他们都还是人呀。

  值班老师看他一脸茫然无知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直拍桌面:“同学,你有没有学习过兔基因返祖人的常识啊?”

  随后,喻景希就在值班老师的引导下,翻开刚拿到手的宣传小册子,将上面老师划出的重点部分现场学习了一遍。

  从摇头不止的值班老师那儿出来,喻景希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太玄幻了。

  什么?返祖人居然真的能返出兽人形态?在该形态下,兽性占主导,人性只能维持基本判断?所以肉食和草食,基本不会结为配偶?

  什么?返祖兔基因的人,也会和真的兔一样,非常容易进入交.配期,渴望交.配,只要心情到了,甚至还会坐地排卵?

  什么?返祖狼基因的人,某种阿晋不能出现的器官上会有结节,若是和不同返祖基因的人发生不可描述的行为,会增加对方的痛苦和不可描述的困难度?

  喻景希不由怀疑,他到底是身处人类社会,还是生活在动物世界。

  他猛地甩甩头,想要把这些刚刚灌入脑海的恐怖新知识甩出脑海,脑中却重复回荡着同为兔基因返祖人的值班老师最后的吼叫:“你居然没做措施?你这样是会怀孕的啊!”

  会怀孕的啊!

  怀孕的啊!

  啊!

  喻景希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依着兔基因人的特性,以及觉醒时的特殊时刻,此时他的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有了宝宝。

  喻景希神思不属地回到宿舍,连舍友同他打招呼都没听见,含糊地唔了一声,就拿了衣服钻浴室了。

  他洗得有点久,出来的时候,去打篮球回来的老大嚷嚷道:“老三,你蜕皮啊?”

  一看清他白得如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光滑的脸,舍友有些卡壳,嘟囔了句:“真蜕皮啊。”

  喻景希刚才在浴室里反复摸了腹部,想到就算怀了孕,现在也没看出来,这才找回点理智,听到这话,疑惑道:“什么蜕皮?我不是蛇基因的。”

  舍友见他呆里呆气,笑他:“夸你美呢。这皮肤好的,嫉妒死我了。”

  喻景希刚要说话,闻言一顿。

  值班老师竖着兔耳的形象浮现眼前:皮肤好,可能是怀孕前兆。

  喻景希自己吓了自己一大跳,僵着脸爬上床。

  拉上床帘,他看着手机发怔。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陆昀一声?

  他想了很久,手指数次放在输入框上,又拿起来。

  直到熄灯,喻景希还是没有联系陆昀。

  值班老师只说很有可能,没有说一定吧?再说,哪有一次就中的?那天晚上,他们可都喝了不少酒,酒后更不容易了。

  喻景希本来刚才就想出校去找个事后药吃,结果查了资料,说是事后十二小时吃才有效果,超过三十六小时,就几乎不能改变了。

  他和陆昀,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了,吃不吃,其实不能改变事实。

  喻景希觉得,他应该是没有怀上。要是真的有了,那再说吧。

  他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进被窝里。

  陆昀看了眼手机,没有喻景希的消息。

  从刚才他问了自己是什么基因的返祖人之后,喻景希就没再跟他联系过。

  陆昀有些烦躁。

  付辉正在当面向他汇报情况,刚好说完。

  “……就是这样。”

  陆昀把手机放到一旁:“陆禹臣既然这么喜欢自费发补助,公司怎么好不完成他的心愿?你明天发个文件,就说……”

  第二天,陆禹臣一到公司,就收到了同事们赞扬的目光。

  他莫明其妙:“怎么了?都这么看我?”

  同事:“陆经理真是高风亮节,我等甘拜下风!”

  陆禹臣虽然听不懂具体什么事,但总归不是坏事,他下意识地揽下了功劳:“哪里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

  正和同事们寒暄,财务庄姐经过。一向不假辞色的前辈难得露出了和煦的笑容:“陆经理,你真是想公司所想,急公司所急啊。”

  陆禹臣觉得更奇怪了。

  他工作能力出众,同部门的同事们来称赞他就算了,怎么财务部的人也来?

  “庄姐?”

  庄姐一脸欣慰:“陆经理自愿降薪30%,让公司更有余力资助学子,真乃我辈楷模。”

  陆禹臣如听天书:“什么?”

  庄姐拍拍他肩:“更不用说,你还预支了三十年的薪资涨幅,今后都不用涨工资,实在太高尚了!”

  陆禹臣眼前一黑。

 

 

第12章 电话

  陆禹臣气急败坏地去找陆昀,被付辉拦住。

  付辉:“陆董正在开会。您有预约吗?”

  陆禹臣憋屈道:“我是他——侄子,侄子见小叔,还用预约吗?”

  付辉温和笑着:“要的。”

  陆禹臣:……

  他不死心:“我真有急事要见他!”他飞快找了个借口,“耽误了我们陆家的事,你担待得起吗?”

  付辉不为所动:“如果是私事的话,还请陆少等陆董下班后私下约见。”

  陆禹臣:……

  陆昀自外出求学后,就没在家中住过。

  他和父亲虽还住在陆家,一年也不一定能和陆昀见一面。

  陆禹臣没办法,只得低声告饶:“付特助,你就帮我一回。”

  付辉:“陆少是想问您降薪的事吧?”

  陆禹臣忙点头:“对对对,我就想问问小叔,怎么突然给我降薪了?”

  找不到陆昀,跟付辉说说也行。毕竟谁都知道,这位是陆昀的近臣,位同副总,手上权力很大。

  付辉奇道:“这不是陆少自己要求的吗?”

  陆禹臣怪叫起来:“我怎么可能这么要求?”他又不是疯了,从来只听说员工求升职,求加薪,哪有人要求降薪的。

  付辉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陆禹臣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还没出钱呢,他哪来的钱买七买八?”

  只播了这一句话,付辉就掐掉了。

  陆禹臣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处升起。

  这是他派人去查喻景希,发现他大包小包回学校后,说的话。

  他怔然看着付辉。

  付辉脸上仍挂着笑,看起来温和无害,但笑意不及眼底,陆禹臣从他的脸上读到了陆昀看他的神态,冷漠,不将他放在眼里的那种冷漠。

  他心中又是惧怕,又是恼火,愤然质问:“你们监听我?”

  付辉收回手机:“怎么能叫监听您呢?陆少,这装备,还是您亲自找人装上的呢。”只不过他们误导了那些人,让他们把装备反装到了陆禹臣的手机里。

  陆禹臣眸光一闪,他躲开对方过于犀利的目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付辉:“陆少不懂,我就不说了。陆少有对A大学子资助的心,陆董得知后,很为此感动,于是特批了您的要求,扣除您百分三十的薪资,用以填补公司资助学子的空缺。”

  他顿了顿:“为了不伤害受资助学子的心理健康,就不安排公开表彰大会了。不过,陆少对公司的心,大家都会记在心里的。”说完他抬抬手朝办公室门处示意了一下,意思是他可以走了。

  陆禹臣听得血气上涌,差点没当场冲上去打付辉一拳。

  他想到付辉是猛兽基因返祖人,他若是真没忍住冲上去了,挨打受苦的说不定是谁,硬是压住满腔的火气,强笑道:“付特助说笑了。”

  陆禹臣不敢跟付辉硬刚,灰溜溜从他办公室出来。

  他并不知道喻景希已和陆昀结婚,只当是陆昀让付辉对付他。

  至于喻景希和付辉是不是有关联,陆禹臣觉得也不太可能。

  陆氏和A大的资助企划还捏在他手里,名单并没有变动,甚至连支出都没有变化,他被扣的薪水,真就只是公司扣去了而已。

  陆禹臣让自己的人去查证此事,很快得到汇报,说喻景希似乎有了其他人,出门有豪车接。

  陆禹臣呆了呆,越想越气,直接炸了。

  “我说呢,A大都开学了,要交学费了,他还不来找我,原来是把自己卖给别人了!”

  时间接得这么紧,说不定早就勾搭上了。

  陆禹臣觉得脑门发绿,气得连抽了三支烟,才稍微平定下来。

  不成,他不能让喻景希就这么过上舒服滋润的日子。

  至于喻景希背后的人,他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喻景希一个父母双亡,客居舅家的贫穷大学生,又有什么能力接触到比自己更有背景的人?

  不过,为防万一,他还是问了一句:“对方开什么车?”

  手下答:“比亚迪。”

  陆禹臣:???

  比亚迪叫什么豪车?

  陆禹臣:“你确定没看错?”

  手下信誓旦旦:“没错!比亚迪年前刚出的几款外形仿豪车的型号。”

  陆禹臣:ok,确定了,是他怼得起的人。

  他面目阴狠地放下电话。

  喻景希抱着手机忐忑不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参加完开学仪式后,几人寻到班级,又是班级小会。

  开了一上午的会,喻景希头昏脑胀,有许多新的人名和事情要记,他就暂时把那件事忘了。

  新学期开始,大学和中学是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喻景希还在慢慢习惯。

  开学典礼过后,紧接着的就是新生军训,同学们个个哀嚎不止,喻景希却没吭一声。

  比起相对散漫的日常,紧张有序的军训显然更适合他目前的状态。

  喻景希在小学中高年级到初中以前,都是跟着阿公阿嬷在乡下生活的。

  老家条件虽然不富足,却极淳朴天然,他也没有多少生活压力,吃得普通些也行,穿得简素些也没关系。

  虽然难免有人会嘴碎他父不详,母早亡的身世,但总体来说还是很舒适的。

  等二老过身,他被娘舅喻斌接回城,整个生活才开始真正流露出残酷的真面目。

  他开始学着谨小慎微,开始学着有意识地过着简朴规整的生活。

  喻斌和妻子刘雪育有一子喻天翔,只比他小三岁,喻景希到这来时,表弟正是猫狗都嫌的年纪,他作为突然进入他人家庭,依靠喻斌生活的小表哥,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带着弟弟,教着弟弟,却又不能管弟弟的尴尬角色。

  有一个既定的目标,对喻景希来讲,比自由是更令他安心的环境。

  日常枯燥的训练结束后,晚间,都会有各式各样的文化活动。

  唱歌跳舞,是最常见的方式。

  喻景希认真看着多才多艺的同学们的表演,诚心地为他们鼓掌。

  等到晚上的临时晚会结束,回到宿舍,舍友们抖着腿,叫着:“完了,我腿是不是要断了,好累呀!”

  然后看着毫不费力的喻景希一脸羡慕:“返祖人真好啊!”

  喻景希挠头:“怎么了?”

  舍友:“老三,你这么壮,是返祖成什么动物啊?”

  “对啊,好像还没问过你。”

  喻景希刚要回答,最调皮的老四抢白:“哎哎哎,先别说,让我猜猜。”

  老四抚着下巴,将他上下看了一眼:“是马!”

  喻景希一呆:“啊?”

  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

  老四有理有据:“你长得算高的,又白,又壮,你看你站一天都不累,不是马是什么?而且你长得俊啊,不都说俊马吗?”

  老大K他头:“骏马是马字旁!和英俊的俊不一个字,文盲。”

  喻景希哭笑不得:“我是兔基因的。”

  舍友们呆滞:“兔?”兔子不都是小小只,软软的,萌萌的吗?

  喻景希点头:“嗯。而且我才刚觉醒,基因加成的效果还没出来呢。”

  老四不服,怪叫着扑上来捏他臂膀:“那你这一身的肌肉哪练的,快教教我!”

  喻景希冷不丁被他扑个正着,有些不自在地把人挪开:“打工练出来的啊。我舅开了间小超市,我每天帮他搬货。”

  舍友长长哦了一声,集体摇头:“学不来,学不来。”

  搬运货物,想想就很累人。

  老大也有些意外:“我还以为是哪个健身房练出来的,还想让你推荐一下呢。”

  喻景希:“嗯,不是。”

  喻景希想说,他们随便去哪家健身房,只要肯坚持一年,也会锻炼出漂亮的肌肉。

  谁知舍友们纷纷瘫倒在椅子上,谁都不想第一个去洗澡。

  腿都打颤呢。

  喻景希只能自己先去洗了。

  洗完,他拿了手机走出宿舍,想在走廊找个相对清静的地方,却发现外头站满了人。

  他只能走到楼下,才寻了块空地,准备给陆昀打电话。

  昨天开学典礼完之后,他就接到了陆昀的电话。

  他问他:“昨晚后来怎么样了?”

  喻景希藏一半说一半,讲了下老师和他说的注意事项。

  然后,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他说了句回想起来极羞耻的话:“老公,那天我一点也不疼,你,你辛苦了。”

  狼基因返祖人并不是每次不可描述的时候都会结节,他们毕竟是人,当然也可以一直维持人类的样子,只是需要特别精准的控制。这对狼基因返祖人来说,是一项非常严峻的考验。

  陆昀当时就原谅了他为什么昨天没再给他打电话的事。

  不过他们约定好了,每天都必须通一个电话互报平安。

  “我们结婚了,这是婚姻的义务。”

  至于时间,陆昀说,都由喻景希来定。

  “我毕竟是公司老板,想什么时候接电话都可以。你上课就不方便了吧?”

  喻景希:……

  好吧,他的老公就是这么强大。

  还没拨出去,就有一通电话进来。

  陌生号码,喻景希挂断,就给陆昀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