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第79章
91 社区
1 年前

  司弘业看见司怀这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就脑壳疼。

  他压了压怒意,开口道:“这里是公司,你坐没坐相,让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司怀瞥了他一眼,淡定回道:“那就让他们找找自己的原因。”

  司弘业:“……”

  他喝了一整杯茶,勉强消了些许怒气,让秘书把整理出来的文件放到桌上:“这些是公司近五年的重要项目,财务报表……”

  司弘业逐一地介绍了一遍文件夹的内容。

  陆修之微微皱眉,司氏集团重要的文件都在这里。

  他对司弘业说:“我先出去。”

  司弘业拉住他:“修之,你坐下。”

  “这些东西司怀都不懂,需要你多多照顾。”

  陆修之察觉到了不对劲,司弘业五十多岁,正当壮年,这么摆出要交权的样子?

  他偏头看向司怀。

  司怀挑完了果盘里的草莓,开始剥芒果,一心吃水果,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这是股东的名单,”司弘业顿了顿,往陆修之掌心塞了个U盘,“第一个文件夹里的都是我多年好友,看在我的面子上,肯定会好好照拂司怀,第二个文件夹的那些人,需要警惕一些……”

  陆修之抿唇:“司叔,你——”

  “别打断,等我说完。”

  司弘业不知道幻觉什么时候会出来,不敢让陆修之打岔。

  他不间断地说了整整半个小时,司怀也吃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水果。

  司怀喝了口冷水解腻,歪了歪脑袋,便听见司弘业对他说:

  “司怀,这周末开始,以后节假日你来公司实习。”

  司怀怔了下,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司弘业:“我让你来公司实习!”

  司怀挑了挑眉:“老司,你公司已经落魄到连个实习生都找不到了?”

  司弘业太阳穴突突地跳,怒道:“什么请不起?!”

  “是让你赶紧熟悉公司运转!不然过段时间,等我……你怎么接管公司?!”

  司怀眯起眼睛,放下果盘:“谁要接管你的公司了?”

  “我堂堂一观之主,对你的破公司不感兴趣。”

  司弘业眼角抽搐:“你的小破道观有什么用!”

  “能赚几个钱?!”

  听见钱,司怀撩起眼皮,对他说:“你要是先想给我钱就直接给。”

  “不要绕这么大的圈子。”

  司弘业:“……”

  “司怀!”

  东西吃饱了,钱也提过了。

  司怀懒得听司弘业再哔哔下去,他站起来,拉着陆修之往外走。

  走出办公室,他乐呵呵地对陆修之说:“老司给我请了一下午的假,我就不回学校了。”

  “你还要回公司么?”

  陆修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司叔看起来有些奇怪。”

  司怀疑惑:“你被他传染了老花眼吗?”

  陆修之:“……”

  司怀:“我看他挺正常的啊,能说能走,还会骂人。”

  陆修之:“……”

  司怀走了两步,习惯性地想看手机,一摸兜,空的。

  “手机好像落老司办公室了。”

  司怀回头,嘴角的笑意淡去。

  老司的玻璃门是磨砂的,看不清里面的人影,但司怀看到了一道浓郁至极的黑气。

  他快步走向办公室,推门而入。

  办公室内的灯光闪烁不停,角落里站着一个披着狗皮的恶鬼,他看了眼司怀,完全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

  他缓缓走向办公桌,高举右手铁爪,眼睛直勾勾地弘业的胸口。

  司怀冷笑一声,一个箭步上前,掐住厉鬼的脖子,一拳一拳往身上砸。

  “啊啊啊啊啊!”厉鬼凄厉尖叫,伴随着兽类的低吼。

  司怀一拳将他右手的铁爪打散:“长得挺丑,胆子不小。”

  厉鬼痛得面色扭曲,见司怀的胳膊在眼前晃,他张大嘴巴,一口咬了上去。

  咬到了,但他的牙齿也都没了。

  “啊啊啊啊!!”

  陆修之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司怀墙角怒揍厉鬼。

  他不担心司怀,有些担心司弘业。

  厉鬼是现了形的,普通人也能看见。

  陆修之看向司弘业,只见他淡然地坐在办公桌后,对这一幕视若无睹。

  灯光昏暗,司弘业看不清楚文件内容,他皱了皱眉,试着打开桌上的台灯。

  台灯亮起,照亮了桌面。

  司弘业拿起笔,牵了两份文件,顺便看了看角落的情况。

  这怪物已经被司怀揍得只剩下一个脑袋,惨叫声都微弱不少。

  司弘业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内心无比震惊。

  万万没想到,他的想象力还挺丰富的。

  这幻觉竟然和看电影似的,他一会儿没注意,都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第93章 爸爸

  司怀把厉鬼的脑袋扔在地上,冷声问:“那几个道士在哪儿?”

  厉鬼脑袋转了转,支支吾吾地不肯说。

  司怀一脚踩在他的头发上:“不说的话这个脑袋也别想要了。”

  厉鬼犹豫了一秒,头发便被阳气灼烧殆尽。

  他连忙说:“是焦昌……长、长……”

  司怀愣了下,他想问的是商阳市内的蓝袍道士的行踪。

  结果这鬼居然是从他们老巢赶过来的?

  “长什么?快点。”

  厉鬼的脸部逐渐僵硬,嘴唇颤了颤,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脑袋便化为一小团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司怀低垂着眸子,微微皱眉。

  六道观还挺警惕的,居然对自己鬼都施咒。

  见他神情冷淡,陆修之以为是因为没有问出具体地点,抿唇道:“我……”

  “说了和没说一样。”

  司怀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问了,还能给小青带点口粮。”

  陆修之:“……”

  司怀偏头看他,有些茫然:“你刚刚说什么?”

  陆修之:“……没什么。”

  司怀转身看向司弘业。

  司弘业跟个没事人一样,淡定地在文件上签字,接着起身离开办公室,走进一旁的秘书处,低声和陈秘书聊天。

  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司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小声对陆修之说:“老司好像真的不太对劲。”

  “刚才那么大动静……”

  “如果瞎了的话,现在怎么能正常走路?”

  很快,司弘业从秘书处出来,看见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司怀和陆修之。

  他先看了眼头顶的灯光,明亮。

  又感受了一下温度,正常。

  这两个不是幻觉。

  司弘业整了整衣袖,冷哼一声:“怎么又回来了?”

  “现在考虑清楚了?”

  司怀懒洋洋地晃了晃手机:“忘拿手机了。”

  走到司弘业身旁时,他脚步顿住,诚恳地说:“老司,你查查脑子。”

  想了想,司怀又补充一句:“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司弘业:“……”

  “司怀!”

  司怀从兜里掏出一张平安符,放到司弘业眼皮子底下。

  司弘业嘴角抽搐,鼻腔喷出两道粗气,怒道:“赶紧滚,别在公司搞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司怀撩起眼皮,面不改色地说:“这个是秀绣的,你记得给她。”

  两人在办公室门口对话,司弘业又被气得嗓音拔高,不少人的视线都情不自禁地飘了过来,还有几个路过的人特意放慢了脚步。

  司弘业眼皮挑了挑,一把夺过司怀掌心的符纸:“快滚。”

  见他快要把符纸捏成一团,司怀提醒了一句:“别弄破了。”

  “弄破了是你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滚滚滚!”

  司弘业怒吼,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不少,小心翼翼地将符纸放进西装裤兜。

  秘书处的几个秘书眼睛一直瞟看司怀,其中一个短发女生突然啊一声,压低声音说:“这、这不是道天观的观主么!”

  “我在网上看见他的照片。”

  “卧槽,咱们公司该不会闹鬼吧?我刚刚上厕所就感觉阴森森的。”

  “哪来的鬼……”

  陈秘书把文件放到她桌上,解释道:“那位是司总唯一的儿子。”

  “卧槽!”

  …………

  几个小时后,道天观淘宝店铺的销量骤增,现有的存货都不够了。

  平安符的订单不再是一张一张,而是五张、十张的起售,美容符的销量也比往常要高出许多。

  看着一笔笔的金额,司怀心情很好,发了张日常生活照。

  底下的评论不再是问美容符打折,而是让他好好经营道观。

  【咱们道天观一定会发扬光大的!】

  【老婆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我先去买个一百张平安符!】

  【姐妹们,我替大家去拜拜祖师爷。】

  【不说了,我也去下单了。】

  …………

  司怀有些纳闷,这些评论怎么回事?

  搞得他好像快死了一样?

  他直接在微博搜了搜道天观,刷到一条热门微博。

  【小兔突突突:卧槽卧槽,#道天观#观主居然是我们总裁的独子!我的妈呀!!今天还和总裁因为公司的事情闹得不愉快,这就是传说中的不红就要继承家业吗?!】

  底下的评论整整齐齐,全是卧槽。

  没过多久,他收到了董大山的微信消息,内容便是这条微博的截图。



  董大山:【????】

  董大山:【你居然是个富二代?!】

  董大山:【对啊!妈的,要不然你怎么会和陆总结婚!】

  董大山:【司怀你没有心哇!那么有钱居然还克扣我的工资!】

  董大山:【不把这件事解决咱们没完!】

  司怀慢吞吞地打字:【那我给你涨三千万工资?】

  董大山:【成交,我原谅你了!】

  司怀:【千万要开心。】

  司怀:【千万要幸福。】

  司怀:【千万要健康。】

  董大山:【???】

  余光瞥见费秀绣过来了,司怀收起手机,把桌上的镇宅符递给她:“老司今天在公司撞鬼了。”

  费秀绣倒吸一口气:“弘业没事吧?”

  “没事,”司怀摇摇头,继续说,“但他有点奇怪。”

  司怀把今天下午司弘业的异常表现说了一遍,问道:“老司的体检结果怎么样?”

  “是不是有暂时性失明什么的病?”

  费秀绣:“我还没看过他的体检报告,我等会儿去看看。”

  司怀点了点头,提醒道:“镇宅符记得家里和公司都要贴着。”

  费秀绣应了一声,急匆匆地回到司家,直奔书房。

  她记得那天司弘业把体检报告放到书房了。

  打开所有抽屉,都没有。

  只剩下一个带密码锁的柜子。

  费秀绣输了自己的生日、司弘业的生日、司怀的生日……

  没一个对的。

  她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喂,李师傅吗?”

  “密码锁的您会开么?”

  半个小时后,费秀绣拿到了司弘业的体检报告单。

  她一行一行的看过去,还把每一张单子拍照发给自己的医生朋友。

  “很健康,非常健康,每项指标都很好,连慢性病都没有,他真的是五十多岁的人吗?”

  费秀绣松了口气:“我知道了,改天请你吃饭。”

  她刚挂掉电话,书房门开了。

  司弘业走进来,看见桌面上摊着的体检报告,脸色变了变:“秀绣,你、你知道了?”

  费秀绣翻了个白眼:“废话,我又没有老花眼。”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司弘业走近,把兜里的平安符递给她,哑着嗓子说:“你不用担心。”

  费秀绣扬眉:“你还用得着我来担心?”

  “这种体检报告你还要锁起来?司弘业你是不是怕我谋杀你?”

  “……”

  司弘业察觉到了不对劲,低头瞄了几眼报告单。

  医生建议:【健康!继续保持下去。】

  司弘业怔了怔,他的身体没毛病?

  那、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司弘业扯了扯嘴角,对费秀绣说:“我手机落车里了。”

  说完,他快步离开书房,拨通陈秘书的电话:

  “再预约几个精神病专家,尽快。”

  想到下午司怀怒揍厉鬼的一幕,司弘业顿了顿,低声说:“最好是对暴力倾向有研究的那种。”

  偷听到电话内容的费秀绣沉默了很久,很久。

  …………

  陆家

  司怀瞥了眼微信消息,对陆修之说:“老司没事。”

  “就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世界。”

  陆修之嗯了一声。

  司怀凑过去,盯着他浅棕色的瞳仁:“陆先生,你好像很关心老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