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禁止垂涎-第63章
邻家暖男
1 年前

  凌君寒没有打断,既然段无心已经成年,该有的教育也好。

  免得真到那个时候,倒是显得他像是在带坏小朋友。

  “普遍意义来讲,就那什的时候,攻在上面,受在下面。们俩都这猛,那就随便,不用拘泥。”顾昂使坏,张嘴胡扯。

  段无心仍然得似懂非懂,强行理解,“那我经常骑他,所以我是攻?”

  这话一落,全场陷入沉默。

  顾昂悠悠看向凌君寒,缓慢眨了眨眼,“没想到,事情的真竟然是这样。”

  叶斐面露难色补充:“人家才十八,就玩这花?”

  凌君寒轻嗤:“我们什都没做,没们想得那流氓,只是骑着玩儿。”

  越解释,场上各位的表情就越是玩味。

  他索性破罐破摔:“随便们怎想。”

  对话越发云里雾里,段无心瘪着嘴,摸出通讯器搜索关键词。

  伴随着一段网络解释,旁边有两个裸男叠在一起的清晰配图,竟然是效!

  姿势过于清楚,让人面红耳赤。

  他看着配图里两个男人紧密连的亲密位,脸颊飞速发烫。

  天哪,既然他是攻,岂不是以后也要这样捅凌君寒?.

 

 

第53章 宝贝儿,你长大了……

  动图没有声音,段无只能看不断重复的动作,及两人夸张销魂的表情。

  他视线停留在交叠的部位,画面过于火辣,又火速移开视线。

  我脏了,我彻底脏了,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论近身格斗,他应该打不过凌君寒。

  那要是把他压着,这人会不会反抗?

  脑子里闪过一些奇怪的念头,就越控制不住。

  “在看什么?耳朵那么红。”凌君寒靠在椅背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段无扣过屏幕,放在桌面上,佯装无事说:“没什么,看了眼热搜。”

  凌君寒缓慢眨了眨眼,狐疑问:“热搜说什么了?你反应那么大。”

  “哎呀,你什么时候开始关网上的事了。”段无支支吾吾,脸颊越通红。

  当着这么多人,他可不好意思承认搜了些什么奇怪动图。

  顾昂支着长腿,调道:“这么鬼鬼祟祟,小段不会在网上看片吧?”

  “嗯?”段无指尖捏着通讯器,眼神茫然,但手背上泛起了一片粉红。

  凌君寒揽了揽他的肩膀,笃定说:“不会,他根本就不懂。”

  “就是,你们不要带坏我子,他纯洁得一比。”凌嘉木义愤填膺接话。

  刚被小弹框染指的段无内虚,迅速岔开话题,“吃完饭,你们准备玩什么?”

  “我们刚在打牌,现在人这么多,来□□么?”叶斐把散在一边的牌合拢重洗,摞在桌面正中。

  段无垂着眼,看着花里胡哨的纸牌,摇了摇头,“我不会。”

  “我教你。”凌君寒把他拉过去,圈在大腿上坐着,“一会你别说话,看我出牌。”

  “赌什么,最后清算筹码,输的来个惩罚?”顾昂挑了挑眉,“真话就算了,之前跟他们玩过几次,是被坑。”

  凌君寒不惧挑战,对自己相当有信:“可。”

  白斯宁自认牌技太烂,坐在正中,充当荷官牌。

  旁边的筹码每人分了三十个,整整齐齐摞在一起。

  手起牌落,人手两张。

  几个人熟练看着手上的牌,个个神情严肃盯着牌面花色,中盘算。

  段无看不懂,勾着脖子,贴着凌君寒的耳朵小声问:“你的数字好小啊,两个7,是不是要输了?”

  “公共牌里也有7,可凑成三个。”凌君寒低声指导道,一边推过筹码,气定神闲,“跟。”

  段无豁然开朗,觉摸透了打牌套路。

  “弃牌,什么垃圾玩意。”凌嘉木第一轮就选择放弃,坐在一旁看戏。

  叶斐表情也淡,看不出手上牌好坏。

  随着公共牌上第二个7翻出,段无瞪大了眼,一脸安耐不住地激动。

  一边紧闭着唇,一边不住地拉凌君寒的袖子。

  叶斐和顾昂相视一看,没忍住,双双直接扣了牌。

  “你们怎么就放弃了?”第一轮骤然结束,段无没懂场上的情况,一头雾水。

  顾昂着说:“就你那个表情,谁看不出来凌是对7?”

  你们这是开了天眼是透视?

  段无瘪了瘪唇,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就这么明显嘛。”

  凌君寒着把筹码收回来,叠在一起,“太明显,就差没在脑门上了。”

  白斯宁牌继续,大家有赢有输,连续了几十轮,段无终于把基本规则摸了个彻底。

  目前凌君寒和叶斐领先,至于凌嘉木....把把弃牌,顾昂倒是成了最惨的那个。

  凌君寒微微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最后一轮定胜负,怎么样?”

  “我来我来,我已经看会了。”段无跃跃欲试,伸手抓牌。

  一看手上两张同花色,跟公共牌一凑,眼睛瞬间亮了。

  他偏了偏头,立刻豪迈退出筹码,“跟,加注。”

  凌君寒哑然失,没过多干预。

  偏偏顾昂都不肯弃牌,加注越来越多,摞成小山。

  段无凑齐了同花,底气十足地把所有筹码推了出去:“我牌很厉害的,你们赶紧弃了吧。”

  凌君寒想,子好不容易赢了点,你这把是要输个底朝天。

  算了,难得段无起了兴致,就让他自己玩会。

  “我牌也不错,all in。”顾昂微微一,面色容把筹码跟着叠上。

  “开吧。”叶斐盯着牌面上摊开的手牌,说:“光光是四条,小段是同花,输了。”

  初次上场惨败,段无啊了一声,“怎么又是四条,你们手气也太好了吧!”

  “小段,你把筹码都输光了,罚什么?”顾昂转着牌,一脸看戏表情。

  段无丧气地缩回椅子里,泄气道:“随便。”

  凌嘉木来了鬼主意,眼睛一转,把几小时前的话题又绕了回来,“也不用太复杂,你就表演一下,怎么骑我哥。”

  段无松了口气,“这个简单,可。”

  他想,反正被骑的又不是他。

  “这么大方?有勇气。”顾昂竖起大拇指称赞。

  凌君寒有些头疼,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到底是在惩罚他是在惩罚我?”

  “两口子分什么你我,没让你们去战舰中间表演,已经很给面子了。”顾昂撺掇,“既然你说很纯洁,那也无所谓吧。”

  虽然纯洁,但是羞耻。

  凌君寒垂着眼解开两颗袖口,卷到手臂处,活动了一下双臂。

  顺手拉开凳子,腾出一块空地,利落撑手趴下。

  众人:“?”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段无双腿一绷,直接跨坐在背上。

  俯下身去,纤细的手臂勾着脖子,说:“可开始动了。”

  凌君寒憋着气,一连加速做了二十个,问:“够了吗?”

  这一通操作,顾昂看得瞠目结舌,“是我们太狭隘,原来是这么骑,失敬失敬。”

  叶斐紧跟表看法:“你早说是俯卧撑,我们就不用浪费这次机会了,觉这个惩罚太简单。”

  “真有你们的,也不怕看到什么限制级。”凌君寒反手拍了拍段无的腰,示意下来。

  当众表演俯卧撑,这算是二十多头一回。

  “怪不得我哥肌肉这么好看,原来是这么练出来的。”凌嘉木的点格外清奇。

  他摩拳擦掌,往地上一趴,“子,你也来骑我试试?”

  凌君寒:“......”

  他抬手抓着段无的手腕,看众人:“时间差不多,散了,回去睡觉吧。”

  “我没锻炼呢?”凌嘉木趴在地上,跟条哈士奇似的抬头瞪他。

  “回去自个练,撤了。”凌君寒抬手按下按钮,把段无变回白虎,往怀里一抱,动作行云流水。

  顾昂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我也困了,下次去联邦找你们玩。”

  “群里多联系,我们会经常一些恋爱攻略。”叶斐不忘他们的联盟群,扬声提醒。

  “行,谢前辈。”凌君寒着出了休息室,重新回到自己的战舰上。

  段无进了房间,往床上懒洋洋一躺,不想多动。

  “我去洗个澡,你先睡。”凌君寒嘱咐完,一边解扣子一边进浴室。

  段无趴在床上,变回人形,扯过被子盖过自己。

  他悄无声息地摸出通讯器,决定把刚没研究完的攻受知识再温习一遍。

  这回变得机灵不少,他直接搜索视频,立刻弹出一大堆相关链接。

  他小翼翼关小声音,目不转睛地盯着视频里的画面。

  没几秒钟,通讯器里传出起此彼伏的喘|息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暧|昧回响。

  段无做贼虚,小手一晃,通讯器掉到了床缝里。

  他伸手去抓,用力过猛,越碰卡得越死。

  耳边到浴室门把转动的声音,段无一屁.股坐在床缝上,手足无措。

  凌君寒简单裹着浴巾出来,靠在矮柜边上,伸手拿着吹风吹头。

  开关没开,他就扭头看段无,敏锐问道:“什么声音?”

  “没有啊!什么都没有!可能是猫叫吧。”段无虚张声势,想把越来越大的视频声音盖过去。

  这两人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嚎的,越叫越来劲。

  “军舰上哪有猫。”凌君寒眯了眯眼,觉极其敏锐,“不对,是床下面出来的,我看看。”

  “你别过来,是我通讯器掉下去了,我自己捡。”段无手忙脚乱的扯过被子,一手艰难往床缝里伸,好不容易抓到通讯器的一角。

  挣扎半天,手腕生疼,仍然没办法捡出来。

  他满脸涨红,凌君寒两分钟吹干头,快速过去。

  靠在床边上,一把抓过他勒红的手腕,把人往旁边挪,“我帮你捡。”

  “不不不...不用....”

  话没说完,凌君寒已经大力拉过床脚,把整张床往外面挪了几公分。

  哐当一声,坚实的通讯器掉在了地上,出响声。

  他俯身压上床铺,长臂一伸,轻松就把通讯器捡了回来。

  屏幕中的小视频刚进入激烈片段,身形交叠,声音起伏,令人面红耳赤。

  “你.....”凌君寒盯着刺激的画面,一时间卡了壳,“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他一直觉得段无纪太小,各种身体的碰触都强行压着,循序渐进。

  意料之外,小朋友自己找上了教材。

  段无抹了一把脸,想瞬间钻进床缝里,原地消失。

  “没有,我就是好奇看看。”

  “看出什么了吗?”凌君寒双手环抱着,居高临下垂眼看他,“要是教材不够,我可给你找找别的。”

  没想到今天随口聊天,段无竟然火速就开了窍。

  他跳逐渐加快,方的凉水澡算是白洗。

  被那视线盯得很不自在,段无盘着腿往后挪,后背几乎要抵上床头。

  “不用了,我差不多看会了。不过我现在手伤没好,等我好了,我会努力让你舒服的。”

  凌君寒扬了扬嘴角,表情玩味,“你准备怎么让我舒服?”

  “那里被捅会很疼吧,等我回去做做攻略。”段无一板一眼说,“不过,我不明白这种事情有什么意义。”

  凌君寒陷入茫然,“谁被捅?”

  “你啊,我不是攻吗?”段无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一截细腰。

  他伸手指着屏幕上努力运动的人,眉头拧成了麻花,“我看他动得挺费劲的。”

  凌君寒被气,一盆冷水上浇到底,把那点旖|旎念头都灭了个干净。

  他抬手关掉视频,问:“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段无喃喃重复,“什么误解?”

  “做这种事,肯定是我弄你。”凌君寒轻咳一声,“不会很疼的,相信我。”

  段无摇头,抬手锤他的肩膀,扬声拒绝,“你在想什么,我不要。”

  他光是脑补,就觉得浑身紧。

  “小手。”凌君寒手掌包住他的纱布,很轻地揉了揉,轻声说:“这事等你伤好了,我们再来好好讨论。”

  本为这事水到渠成,他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跟段无会因为攻受起了分歧。

  真是疯了。

  段无扯过被子蒙住头,用后背着人,浑身拒绝沟通的冷漠。

  他撇了撇唇,固执己,“什么时候讨论,都是我捅你。”

  凌君寒抬手关掉灯,背后抱住他,一点一点的啄吻他的耳垂,呢喃道:“什么事都可顺着你,这个不行。”

  “那就打一架吧。”段无气急败坏,猛然翻身。

  黑暗之中,眼神微亮,直勾勾地盯着他。

  凌君寒被闹得头疼,无奈低头深吻住那张乱说话的嘴。

  把人弄得气喘吁吁后,恨铁不成钢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教育道:“别闹了,我们俩伤员,嫌伤口不够大?”

  “哦,那就等伤好了再打。”段无闭上眼,重重地亲了他一下,“就这么说定了。”

  凌君寒懒得跟他纠结,抬手抚摸着后背,哄人入睡。

  之前没休息好,又加上打了一整晚的牌,不一会就陷入沉睡,呼吸渐沉。

  段无眨着眼睛,浑身神清气爽,倒是精神。

  两人都没换睡衣,就这么光着盖着同一床被子,皮肤相贴,体温急速上升。

  段无脑袋抵在凌君寒的肩膀上,受着他的呼吸,觉连血液都涌动着燥|热。

  明明今天不算太热,却觉浑身冒汗。

  他倒是想睡,但小视频的画面挥之不去,跟放了无限循环似的,来来回回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