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金丝雀-第23章
大森林
1 年前


“你TM再说一句!”严戌站起来就要挥拳。
坐在旁边的江亦然,忽然低吼一句:“够了!”
两人瞪了许久,最终还是坐下来。
“现在的情况,你们两个到底清不清楚?”江亦然把许约给严辰帆的信扔到桌子上,“这些,都是阿戌被沈以珉害死的证据,我们现在要做就是如何让沈以珉那个混账下地狱!”
“那这件事情,和许约,也没什么关系了。”严辰帆低声说:“他也算是受害者,当初我们家也逼死了他的父亲。”
“哼。”江亦然冷笑:“你现在心疼起一个外人来了?你哥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不心疼他自杀的时候有多惨?许约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任何和这件事情有关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但是,现在许约反正也要死了,如果他能拿到老爷子的印章最好,拿不到,也没关系了,反正许闲拿到了沈逢在缅甸的账,沈家算是完了一大半了,沈以珉死只是时间问题。”
严申低头继续玩烟,一语不发,自从那天之后,他好像就和许闲陷入了冷战了。
江亦然的助理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慌忙道:“江律师,沈家的那笔账不对啊,不是什么缅甸的账,我们查了之后,只是正常的明细账!”
“什么!”江亦然猛然站起来,惊到了极点。
“而且,沈家的人已经在办保释的手续了。”助理说,“应该明天就可以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江亦然喃喃,“许闲拿到的账是假的?”
严申的手机也开始响起。
“有人举报了我们的公司之前的建筑存在以次充好的问题,小严总,我们过两天就要竞标了,这件事情,可能会影响我们……”
严申挂断电话,沉声说:“沈以珉开始反击了。”
他冷冷的嘲笑的江亦然:“江律师,你把事情想得太好了。”
江亦然不过在原地沉默了几分钟,忽而开口道:“不能让沈逢这么出去。”
“我要提前把沈逢弄出来。”
严申说:“你疯了吗?准备犯法了?你可以是一个律师啊。”
“不,我可以什么都不是,只要能帮阿戌报仇。”江亦然的拳头握紧,然后转身对严申说:“我现在就去想办法把沈逢弄出来,我必须要逼他承认缅甸的事情是沈以珉做得!”
严申笑了笑,把烟头随意一扔:“这种犯法的疯事,你自己去做,我是不会做的。”
“你可以不做,但是你要交出许闲。”江亦然脸色满是恨意。
*
许闲这两天一直浑浑噩噩的,关注新闻也没有看到沈家的消息。
严申这两天很少回来,许闲想打电话给他,却又不敢。
终于,在今天下午,他接到了严申的电话。
“小闲,来87咖啡馆,我想和你说件事情。”严申的声音很冷,“我把地址发给你。”
许闲喜出望外,迅速披上外套跑出去。
然而,等待他的并不是严申。
这个87咖啡馆很偏僻,当时快要晚上了,许闲找了许久,只觉得越来越冷,忍不住打电话给衍生,却没有人接电话。
许闲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他猛然回头,看到五个男人。
“去哪里玩啊?”其中一个男人笑着朝他走来。
“你们……”许闲往后退,吓得浑身是汗。
紧接着另外一个男人走来,笑嘻嘻的说:“我们老大想找你。”
“你们老大是谁……”许闲在口袋里面缓缓按着手机。
他本来是想要打110的,但是胡乱的按着,却不知为什么打给了沈以珉。
“这小子是要报警吧?”有人惊呼一声。
剩下的男人纷纷冲上去抓许闲。
许闲转身飞快的跑着,可是却敌不过这些人。
他被狠狠推到在地,无奈之下,许闲只能对着电话那边的人嘶吼:““救我!是沈以珉吗!我要见我哥!快来救我!救救我!”
救救我!许闲哭着嘶吼,那边却没有回响。
在那些人的毒打之下,他逐渐失去了意识。
……
*
飞机上,许约一直沉默着。
沈以珉把飞机餐给许约,许约偏过头去以示拒绝。
“吃了它。”沈以珉把饭塞到许约的手上。
“我吃不下。”许约答,他确实是吃不下,现在的他,每天最多吃上一顿,吃多了,就会连着血吐出来。
“不吃饭是想要威胁我吗?”沈以珉低吼一声。
旁边睡觉的年年被惊得动了动,许约赶紧过去安慰她。
“你能不能小声点?”许约皱眉道。


第48章 我把我的命给你,求你放了他!
“你这么在乎年年,难道不应该自己懂事一点吗?”沈以珉把按住许约的肩膀,然后把饭递到他的嘴边。
许约闭上眼睛不肯吃。
沈以珉咬牙低声说:“我告诉你,如果你死了,我就把她随便扔了,反正她在世界上也再也没有亲人了。”
许约猛地睁眼。
沈以珉接着一字一字说道:“她的妈妈早在半个月前自杀了。”
“求你小声点。”许约心疼得去看身边熟睡的女孩。
沈以珉笑了笑,“许约,你也不希望她成为一个孤儿,你的母亲,成为一个孤寡老人吧?”
“你!”许约憎恨的看着沈以珉,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他没有想到那个疯癫的女人最终选择了自杀,好似就是在许约带年年去看她之后,她是觉得自己的女儿现在有人保护了吗?所以她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可是她殊不知,保护她女儿的人,也要死了。
这个世界究竟是多么的无法忍受,才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想到这里,许约忍不住红了眼眶。
混着肉里的米饭被塞入空中,淡淡的肉腥味让许约忍不住作呕。
“咳咳咳……”他死死捂着嘴巴,努力不让东西吐出来。
沈以珉觉得不对经,他的反应太强烈了。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沈以珉试探着问。
“我没有……”许约抹去嘴边的饭粒,然后轻声说:“我只是吃不下饭,不要逼我了。”
沈以珉放下手中的碗,沉默的看了许约良久,然后转头过去。
他们两个现在这样,就好像两个仇人强行生活,彼此都厌恶着。
沈以珉觉得自己好像是真的把许约当做金丝雀,现在金丝雀迫不及待的想要飞出去,而他死死的锁着笼子。
这样的死局,什么时候可以解开?
*
关着沈逢的大门被打开,黑暗的房间里面,射入的阳光刺得他忍不住眨眼。
然后,看到了江亦然。
“是你?”沈逢记得他,曾经去查沈氏纠纷的律师,他皱眉问:“你是我哥派来保释我的人吗?”
江亦然摇头,他笑了笑,阴森极了。
“但是你哥今天晚上就可以把你保释出去。”
沈逢感觉到了他的不怀好意,他站起来,打量着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皱眉问道:“你想做什么?”
江亦然拿出手机,给他看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面的男孩子被绑在一根柱子上,狼狈不堪。
“小闲!”沈逢猛然抬头,抓住江亦然的衣领问;“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绑架他?”
“不出意外的话,三个小时以后你应该就可以出来,我的车会停在门口,如果你想要他活,就上我的车,如果你不在乎这个男孩子的生死,那么就当我没来过。”江亦然毫不在乎沈逢的粗鲁,他甚至带着笑,慢条斯理的说:“不要试图报警,你也是混过缅甸的人,应该知道,很多人死了,是查不出来的。”
沈逢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瞪着江亦然,恨不得将他浑身都撕碎了,但是最终还是松开了他的衣领。
“不要伤害他。”沈逢一字一字道,“否则,我也会让你知道,缅甸的杀人方式。”
江亦然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三小时后,秘书办理好了保释的手续,站在门口等沈逢。
沈逢脸色极差的走出来,然后飞快的走向门口的白色保时捷。
“沈副总……”秘书喊他。
沈逢转头看了他一眼,沉声吩咐了一句:“告诉我哥,来救我。”
随后,他上了那辆白色的保时捷。
车飞快的扬长而去。
一片灰尘中,秘书满脸疑惑的拨打沈以珉的电话。
……无人接听,此时此刻,沈以珉肯定是在飞机上面。
*
这是一座废弃已久的郊外别墅,就无人居住,先前死过人,也卖不出去,江亦然当时手上有闲钱,就用最低的价格买下来了。
夜黑风高的深夜,四处死寂非常,只有别墅里面传来一阵阵惨叫。
浸过盐水的皮鞭如雨点般落在了沈逢的身上,鲜红的血一滴滴落在了地上,新伤覆盖着旧伤,撕心裂肺的疼痛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终是昏了,一阵冰凉刺痛了他的神经,醒来,又是一顿毒鞭。他硬是咬着牙,牙龈一片青色,一语不发。
从下午六点到现在十点,已经持续了四个小时。
江亦然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他死死扯着沈逢头发,看着他满是血的脸,一字一字问:“缅甸的生意,是不是沈以珉主要负责的?”
“不是!”沈逢咬牙回答。
“严戌是不是沈以珉害死的!”江亦然对着沈逢嘶吼。
沈逢沉默了,他浑身疼的如同千万跟针入骨,连动一下都生不如死。
“再不说我就用电了!”江亦然狠狠踢了沈逢的腹部一脚,然后像个疯子一样,吼叫着:“你会死的很惨!说不说!”
身边站着的人被江亦然现在状态吓得气都不敢喘。
沈逢低头,血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已经是无力到了极点。
他想到了来这里不会有好事,但是他没有想到,江亦然会这么狠。
“呵……”沈逢忽而冷笑了一瞬,缓缓抬头看着江亦然愤怒到了极致的嘴脸,然后一字一字道:“我不会背叛沈家的。”
“是吗?”江亦然怒极反笑,他像一条吐着毒液的蛇,问:“哪怕为了他,你也不会吗?”
他拍了拍手,身后玻璃窗的屏风被打开。
沈逢看到许闲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四周站着几个男人,不会好意的笑着。
“混蛋!”沈逢绝望的骂着,他奋力挣扎着身上的绳索,浑身发抖的问江亦然:“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
“说出沈家这么些做得事情。”江亦然笑着说:“越详细越想好,我知道沈家靠什么发的家,你们的底子不可能干净。”
“你到底为了什么!”沈逢咬牙切齿的问,眼睛死死的看着玻璃门后面的许闲,眼泪忍不住留下来,浸得伤口更加发疼。
“问了严戌!”
江亦然恶狠狠得答:“你是沈以珉的狗,你不会不知道沈以珉对严戌做的事情吧?你们该有报应了,我知道,即便这件事情公布出去,沈以珉最多受到谴责,但是,我要他死,要他为欺骗严戌的感情付出代价!”
沈逢解释着:“严戌后来的诊断也是抑郁症,我哥有错,但是他只是导火索,你不能全怪他!”
“闭嘴!”江亦然又是狠狠一脚,“没有他,严戌根本不会那么绝望的去死!”
“我不想和你多说。”江亦然指着许闲说:“我给你时间说,从现在开始,五分钟,如果你不说,他们就会开始动手,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爱人,被玷污,被伤害,你说,他会不会,也因为这件事情而去死呢?”
“你这个疯子!”沈逢嘶吼着骂他。
“我本来就是个疯子。”江亦然对那边的人点了点头,只见那边的男人拿着一桶水泼到许闲的脸上,许闲浑身一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沈逢心如刀绞,却无力逃脱。
“我告诉你啊,我一点儿也不怕死。”江亦然说,“你知道人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就是不把自己当人。”
沈逢死死瞪着江亦然。
“我只要沈以珉一败涂地,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江亦然看了看手中的表,“还有两分钟。”
沈逢死死的挣扎着,浑身发颤。
“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你的哥哥和你的爱人,你自己选一个。”
江亦然的话,重重地砸在沈逢的心头,他深知如果缅甸和沈家内部的事情被他知道了,那么沈家将会遭受灭顶之灾,可是如果不说的话……
江亦然见沈逢还在犹豫,便又挥了挥手。
玻璃窗后的那些男人开始去扒许闲的衣服,
许闲方才才清醒过来,见到这么多人围着他,疯狂的拼命的乱喊乱叫挣扎着。
他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拼命的挣扎着,却毫无办法,只能等待猎手们将它宰开。
“沈逢,你没有时间了,我告诉你,你现在就会看到他怎么被人一点点的玷污,而再过一会儿你就会看到他怎么被我一刀一刀的剜掉,我告诉你,我说到做到!”
江亦然恶毒的话,环绕在沈逢的耳边,刺得他浑身都难受。
如果可以选择去死他,绝对不要接受这样的选择。
沈逢抬头对江亦然说:“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我把我的命给你,求你放了他!求你!”
沈逢的哀求,在江亦然耳里听来分文不值,他冷笑了一声说:“我告诉你,你的命不值钱,好了,时间早已经到了,开始吧!”
随后江亦然又拍了拍手那边的人。
那些人开始粗暴去触摸许闲的身体,许闲惊得大哭,却毫无办法。
“我忘了告诉你了,许闲现在是看不到你的,这个玻璃是属于单面玻璃,只有你能看到他,而他看不到你,所以你可以尽情的欣赏他如何生不如死。”
“你这个禽兽!”沈逢朝他脸上狠狠啐上一口。
“开始吧!”江亦然又拍了拍手,那边的人已经看到了。


第49章 一败涂地
许闲惊恐地颤着身子往后退,直到退到墙角再无可退,他就这样被几个人牢牢困在墙角。强烈的恐惧感交织成一张恐怖的网将他死死缠绕住,他瞪大了眼睛,痛苦地承受着折磨。
沈逢几乎要疯了,他拼命的挣扎着,哀求着:“放了他!江亦然你TM就是个混蛋,老子要杀了你!”
江亦然儒雅的扶了扶自己的眼睛,赏心悦目般看着玻璃后面的场景。
他对沈逢笑道:“现在还没开始呢,你可以慢慢想,想到……他彻底被弄死。”
沈逢的泪水和着血,分外狰狞。
“缅甸的生意全部都是我在做,就算我说了,也查不到他头上去。”
“不不不,你不会只知道这些,我要得是,能让沈以珉死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