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崎佑树走到冰箱前打开看了看, 因为太宰的原因,他这里的冰箱都已经开始常备螃蟹了。只是新鲜的做起来更好吃, 冷藏后的稍微差一点……今天这个天气,还是早点吃点热的会更舒服,宫崎佑树也就没有打电话叫人来送新鲜食材了。
不过单纯只吃一种东西不太好, 所以宫崎佑树总会在食物里掺杂一些蔬菜进去。
太宰看在食物的味道上还是会给点面子一起吃下去的。
森鸥外现在似乎也已经接受了,毕竟两个人这么久了,也还就是这样,他拦也拦不住,只能偶尔的让双方中的一个忙一点而已。
而且森鸥外很怀疑他越是这样,太宰就越是故意的跑到宫崎佑树那里去……
现在宫崎佑树再去和森鸥外汇报工作,森鸥外都是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
宫崎佑树也想说,他能耐心的将太宰养这么大实在是不容易。
吃过饭后,宫崎佑树便觉得自己脑袋有些发晕了。于是他找出了医疗箱,吃了两颗感冒药,希望能压制住要生病的趋势。
太宰治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杯用蜂蜜水兑牛奶的饮品喝着。
宫崎佑树摸了摸闷闷的鼻子:“糟糕了啊……”
太宰治则突然说道:“今天我可以留下来哦。”
宫崎佑树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就留下来吧。”
然后这天晚上宫崎佑树便睡了沙发。
这倒不是太宰治要求的,而是宫崎佑树自己主动的。如果不是因为病了,宫崎佑树倒是不会这样主动的去沙发上睡。
于是这天晚上太宰睡得格外安稳,反而是宫崎佑树这个主人,因为身高比较高,所以在沙发上睡觉便格外的不适应。
第二天在医院工作,宫崎佑树便因为感冒而神色困倦,同诊室的医生便问他:“宫崎,怎么了?病了吗?”
“嗯。”宫崎佑树揉了揉太阳穴,“大概是着凉了。”
“哈哈哈……这个天气可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啊,一不小心就会生病。”
宫崎佑树随口应付了几句,将自己的工作忙完了,又转轴前往绿之王那里。
他能够做的也不多,目前也就只是给比水流按一按四肢,让他的四肢不要长时间的僵化。
不过宫崎佑树观察来看,比水流的身体被照顾的很好,没见肌肉萎缩等问题。
而宫崎佑树目前的治疗进度可以说堪堪有百分之一。
在宫崎佑树蹲下,打算检查比水流双腿的时候,他的膝盖处传来了一阵刺骨的疼痛。
宫崎佑树的身体稍稍摇晃,便被一旁的磐舟天鸡立马的扶住了。
比水流温和而关切的询问道:“宫崎医生?”
“没关系。”宫崎佑树感谢的对磐舟天鸡点了点头,“老毛病了。”
“坐会儿吧。”磐舟天鸡让宫崎佑树在一旁坐了下来。
比水流看着宫崎佑树,思索片刻后问道:“宫崎医生的能力不能够治愈自己吗?”
宫崎摇了摇头,“不行。”
比水流叹息着说:“这样吗……可惜了。”
宫崎佑树笑了笑没说话。
休息了一会儿,他例行的做完了检查便离开了。
回后宫崎佑树便已经完全不像动弹了。
偏偏某位又毫不客气的登门撬门前来了。
宫崎佑树靠在沙发上,无奈的看着堂而皇之进门来的太宰,“我记得我有给过你钥匙吧?”
太宰将双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翻出空空如也的布料,“昨天入水的时候掉了啊。”
宫崎佑树又说:“不止一把。”
“也掉了。”他说得理直气壮,宫崎佑树也拿他没有办法。
“医生生病了啊。”他走近过来,弯下腰来定定的看了看宫崎佑树的脸色。
“嗯。”宫崎佑树应了一声,然后坐起身来,眉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太宰治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怎么了?”
宫崎佑树摇了摇头,本来并不打算说,可一时又想到了太宰那难搞的性格,于是又改变了想法。
宫崎说道:“以前的旧伤,后遗症。”
太宰治翻找着自己记忆里关于宫崎佑树的资料,然后问道:“腿?”
“嗯。”
宫崎站起了身,“今天吃面可以吗?”
“都可以。”太宰治今天倒是不怎么挑剔的接受了宫崎的提议。
宫崎佑树下面的是很,太宰治趴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然后问道:“医生的腿伤是以前港口敌对组织下的手的吧?”
“对,怎么了?”
太宰治说:“没什么,只是觉得资料上有些不对。”
太宰治从来没有掩饰自己查过宫崎佑树,宫崎佑树表现出来的也都是不在意。毕竟既然生活下来了,总归会流下一些痕迹的。
太宰治说:“下手的那些人,在警局留下的备案都很奇怪啊……因为看上去太过平常了。”
“但是当时港口并没有插手……而且以医生当时在组织里的地位,也不值得港口黑手党动用人手帮你抹掉档案上的事情。”
“最后的责任全部都在那些下手的人身上。”
太宰治看着依旧有条不紊往锅里扔着食材的宫崎佑树,“那次死了人吧?”
宫崎佑树叹了口气,“所以你想知道当时是谁帮了我?”
太宰治连连点头。
“没有查出来吗?”
“太麻烦了啊……虽然也能查出来,但是不如直接问你。医生愿意告诉我吗?”
宫崎佑树放下汤勺,“倒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是怕你觉得不舒服。”
太宰眯着眼睛问道:“为什么?因为那个人是你过去的恋人?”
宫崎点了点头,“就是这样。”
他慢慢的解释道:“这件事其实一直是瞒着的,因为他的身份更偏向为白道……而上一任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的性格……”
太宰点了点头,“我懂了。”
宫崎佑树说:“现在已经没有联系了。”
太宰治扭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宫崎佑树:“那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晚饭后,太宰治还是伸手伸腿的往宫崎佑树的腿上靠,宫崎只能主动的卷起裤脚,问他要不要看,太宰这次屈尊降贵的看了看,还伸手用指甲轻轻的刮了刮做了手术的疤痕。
这么多年过去了,疤痕的位置宫崎佑树早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有感觉的只是这双腿深处传来的隐隐作痛感。
所以太宰的动作对他而言根本就是不痛不痒。
到了晚上,外面更冷了。室内的暖气很足,让人感觉不到什么寒冷。
太宰治的手机响了响,他拿出来一看,跟着便叹了口气,“森先生真实罪孽深重啊……”
“怎么了?”
“这么冷的天还有任务给我。”
“有我能帮忙的吗?”
“没有。”
宫崎佑树进卧室里找了找,然后找到一条驼色的围巾,将它围在了太宰的脖子上,“那就早点完成工作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是~”
太宰挥了挥手离开了宫崎佑树的住处,一出屋子,屋外的冷气便扑面而来。他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呼吸之间,全部都是属于另一个男性的气味。
太宰治回过头看了眼已经被自己关上的门,抬手往下拉了拉围巾,然后离开了。
次日,宫崎佑树在工作的时候,便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说是有一个邮件需要自己签收。
宫崎佑树签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罐药膏来。
没有标签,也没有成分表,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罐子。
和宫崎佑树曾经在福泽谕吉手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看下一章能不能加快一些进度。
宫崎回来的时候是一年的上半年,然后太宰的生日在六月,这一年已经过完了,目前是十七,然后距离刀之助也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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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比起擦药缓解自己的疼痛, 宫崎佑树更愿意使用止痛片。
宫崎佑树对其他的事情总是很有耐心,但那些事情放在自己身上,他就不太行了。
所以如果没有人帮他, 或者是督促他擦药,他大概一整个冬天都不会碰药膏一次。
更何况药膏的效果更多的是需要长期而细致的去使用才会见效,这边让宫崎更不会记起它了。
即便是东西送到了手里, 宫崎佑树也只可能将它放进了医疗箱中……如果不出意外, 它会就这么放到过期变质的那一天。
所以这东西对宫崎而言, 实在是浪费了。但这到底是福泽谕吉的一片好意。
宫崎佑树低头书写着病历的时候, 抬头看一眼桌上的药膏罐子,觉得应该送一些回礼?
不过最好是别让人产生误会的……
宫崎佑树思考着,目光便定在了窗外树枝枝丫上坐着的一只黑猫。
宫崎佑树眨了眨眼, 和那双金色的竖瞳对上了双眼。
黑猫双眼笔直的看着宫崎佑树,完全不躲闪, 似乎就是在告诉着他“我的目标就是你”。
同诊室的和田医生伸了个懒腰,看到了宫崎佑树注视着窗外的视线。他跟着目光看去,便也瞧见了那只黑猫。
和田医生忍不住一笑, “这猫看起来不怕人啊。”
宫崎佑树看向和田医生,“嗯,而且一直在往屋子里看。”
和田医生摸了摸自己下巴上隐约长出来的胡茬,看了看猫, 又看了看宫崎佑树, 心里不由感叹:难不成样貌帅气的人不仅吸引人,还吸引猫不成?
和田医生走到窗边, 试着将窗子打得更开了。他往下一看,是三层楼的高度。
心里暗暗咋舌之际,他露出了诱拐孩童般的笑容伸了手过去, “小猫咪,来来来,进来叔叔给你小鱼干吃~”
宫崎佑树在和田医生身后不由笑了出来。
而那只有着金色双瞳的黑猫,在和田医生就快要打算放弃引诱的时候轻巧的一跃,跳到了窗台上,然后迈着优雅的猫步,施施然的从和田医生身边走过。
和田医生吓了一跳,但很快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在办公室里打转,想着有没有什么能喂给她吃的。
但紧接着,和田医生就看到性格独特的黑猫走到了宫崎佑树脚边,仰着脖子,格外温驯的叫出了声:“喵~”
和田医生走过来,然后蹲到了黑猫面前,“小猫咪,你看看我呀。”
然而黑猫依旧锲而不舍的看着宫崎佑树。
宫崎无奈的笑了笑,然后看到自己桌上一大早有女护士送来的小饼干。
于是他拿出了一块,然后又抽出了纸垫在地上,“吃吧。”
黑猫看了眼那饼干,伸出手来想要扒拉宫崎的裤脚,而宫崎似乎不经意的将脚往回稍稍一收,然后对和田医生说:“让他吃完就快出去吧,不然护士长看见了大概会生气的……我想她应该不想每天多消毒一次。”
和田医生尴尬的笑了笑,试探着问:“宫崎不喜欢猫啊……”
宫崎佑树继续手上的工作,一心二用的回复道:“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他低垂着眼看了看那有些不甘心叼着饼干的黑猫,“只是觉得他别有所图。”
真·别有所图·黑猫夜一麻木的吃着嘴里的饼干,然后抬眼又看了眼宫崎佑树,确确实实的将这个人能看到的部位都看了。她吃完了饼干,然后很是干脆的原路从窗户离开的跑掉了。
在距离医院不远的一个巷子了,黑猫停在了一个头戴白绿色条纹帽子的男人面前。
“怎么样夜一?”
名为夜一的黑猫发出了属于男性的声音,“除了头发的长短,我找不出任何的不同。”
浦原喜助苦笑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他却说并不认识我们。”
“喜助……”夜一声音关切,半晌,她叹了口气,“你真的认为蓝染能够复活他吗?”
浦原喜助摇了摇头,“扭转生死这种事情,就算是崩玉……也是没有办法做到的。”
“所以你依旧认为他没有死?”
浦原喜助安只说:“或许和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接受他已经死去的事实。”
但转世的话……又真的有可能吗?
四枫院夜一十分的怀疑,她甚至在想,这一切是不是都是蓝染惣右介新的计谋,为的,就是想要吊出浦原喜助,然后拿到他手上的那一份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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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又在冷着宫崎佑树了,正好这几天宫崎的感冒还没好全,于是自己待着专心养病,唯独每天还需要急着投喂太宰就可以了。
天气越来越冷,很快的就要过新年了。
宫崎佑树算着时间,在年前主动的找上了太宰,将独自尝试着各种新奇事物的太宰治又给哄了回来。
今年比前两年热闹一些。
宫崎佑树提前准备年贺状的时候太宰治便坐在一旁打游戏,游戏输了,等待下一把的间隙,他才凑过来看上一看。
“宫崎医生这个习惯真古板。”
现在计算机和打印机都已经普及了,偏偏宫崎佑树还在弄老一套的做法,坚持书写,然后邮寄到信箱。
“这是一种心意,太宰要试试吗?可以写上一些往常的时候不太会说出口的话。”宫崎佑树停了笔,问太宰。
“不用。”
宫崎佑树看他一个人打游戏也很自得其乐,便没有再理会,而是将自己写好的都封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