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时分,司溟灏回到府中。
坐在书房的黄梨花木椅子上,手肘支撑着脑袋,沉思着。
不知在想什么。
“默寒!”
“主子。”
默寒从书房外走进来,弯腰行礼。
“去,给镇国公找点事情做,教他好好管管他的好儿子!”
“是。”
默寒直接运起轻功飞向镇国公府。
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一黑衣人跳跃在楼阁上,殊不知身后还跟着一个,只是二人距离远,加上都是高手,根本没发现对方。
镇国公府,柳香苑里灯火通明,娇声浪曲。
大床上辣眼睛啊!
嘉和趴在房顶上,掀开一片青瓦,如此辣眼睛的一幕,嘉和神色平静,只是素手一扬,白色粉末无声无息地飘进房里。
没一会儿,房里便响起了对话声。
“嗯~怎么了,公子?奴家,是哪里做的不好吗?”
哪里是她不好,她好得很。
只是他硬不起来了。
“滚,真扫兴!”
“公子,奴家,奴家伺候您。”
那女子说完立马亲过去,只是半天过去,他根本没有一点兴趣。
李林越来越急躁。
推开身上的女子,边骂边穿衣服往外走。
“赔钱货,真是扫兴。”
独留房内一女子簌簌流泪,独守空房。
默寒可是把她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真是人不可貌相。
看来王城中的传闻根本不可信。
回到行止苑,默寒把嘉和的所作所为一一告诉了司溟灏。
司溟灏听了,摇头玩味一笑,“呵,原来是只小野猫啊!”
“有意思。”
“默寒,去库房把那件暖玉包好,明天送到皎月阁。”
“是。”
主子说啥做近卫的只有听从的份儿。
回到房间,炎燚坐在床头问他:“哎,主子找你啥事儿?”
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语气也是欠揍。
默寒不想理他,走到脸盆前开始洗手。
奈何炎燚不依不饶,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慢慢走到他身边,语气矫揉,吓得默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莫挨老子!”
“你说不说~”
“嘶,我说还不行吗?你给我正常点。”
“主子让我去教训教训镇国公府的李林,结果我发现嘉和公主也去了,还把李林废了。”
“你就说震不震惊,平日里在皇宫里娇养的美人竟然深藏不露。”
“那她心机可能挺深。”
“或许吧!”
默寒见过嘉和公主的眼神,澄澈又真挚,可他没看到眼神中的波澜诡谲,危险又迷人。
“睡吧。”
默寒拿着衣服去了浴池。
“你去吗?”
炎燚没回话,默默低头回到房间。只是耳朵红的滴血,暴露了她此时的内心。
默寒不理解,大老爷们一起去洗个澡怎么了,他咋这么扭捏呢?
“唉!”摇摇头走出去。
行止苑书房里,一直灯火通明,一人伏案,手中的毛笔不停的滑动,一个模糊的人影浮现其中。
细细一看,原来是一副花下美人图,只不过这美人衣衫微乱,几处肌肤裸露,却又恰到好处,给人无线遐想。
美人额间一朵盛放的海棠,摄人心魂。
那眸子带着钩子,勾的人欲罢不能。
寂寂之夜,不知谁又辗转难眠,思君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