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小姑娘。”
贺斯年抿了下唇。
贺斯年看着女人那副自然的仿佛真的丝毫也不在意的模样,有些狼狈的低下了头,他站了起来。
“我去刷碗。”
他拿起空了的碗碟有些慌乱的往厨房走去,他不敢去试探她对他是否有一点心意。
他真的….一点也不敢。
所以,就这样吧,维持这样的关系。
他不敢强求更多的。
她喜欢不喜欢自己不重要的。
贺斯年的瞳孔有些发散,心里疼的厉害。
忽然背后贴上了一团热源,细嫩白皙的胳膊环住了他劲瘦的腰。
“怎么啦?”
“不高兴?”
江栀林半仰着下巴,唇厮磨着他的耳。
男人的黑发有几分不听话的翘起。
女人用指缠绕着发卷了卷,心下顿觉几分可爱。
“对不起。”
贺斯年喉咙好像堵了什么。
说出来的话有些发哑。
“为什么道歉?”
女人轻轻咬了下男人的耳骨。
贺斯年颤了一下。
他转过头,那般冷月的眸子里压抑着深切的渴求与无望。
一下子看进了江栀林的心里。
“有什么话别憋在心里。”
“跟我说。”
“好不好?”
女人的指尖或轻或重的压在了男人薄凉的唇。
男人有些被迫张开了些嘴。
若有若无的冷杉栀子花味飘进了男人的口鼻里。
是女人的体香。
“我可以…”
“喜欢你吗?”
男人半低着头看着她,嘴像是寒着女人的指一般,模糊的问着。
男人像是整个人都是冷的。
他嘴里吐出的气像是于深潭禁闭已久。
女人向前了一步,将男人抵在了厨台。
她收回了缠绕着他气息的指,撑在了厨台上, 另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再然后十指相握。
“为什么不可以呢?”
男人眼里闪了几下。
他好像有些站立不稳。
“我也喜欢你呢。”
“阿年。”
贺斯年低下了头吻住了女人的唇。
他紧紧抱住了女人柔软的身体,像是要把她深入于骨髓一般。
她被他抱了起来,抵在了厨房透明的木门上。
男人的浑身充满了热,那双眼,像是月在被烈火焚烧。
江栀林像是浮萍一般,只能双手搭在她的脖颈处。
她眼里荡了几番,呼吸发紧,她的腿只能紧紧环住他充满力量感的腰,那双炙热的手像是火一般,在她的肌肤上燃起。
女人眼里几片失神。
“唔…!”
娇软的声音被男人一一细碎吞下。
在这种时候,她的眼里好像只有了他。
木门发出了几声闷响,再然后好像鼓点有了节奏。
“别…那里…!”
江栀林有些够不到男人的脖颈,他也顺势反拉着她的手,将她背过了身,贴着透明的木门。
泛冷的玻璃一下子激的女人颤了一下,紧了紧。
“嗯…”
男人闷闷的低串了一声,呼吸间粗重的急促了几分,连带着节奏也快了。
……
透明的木门染上了氤氲的朦胧,几乎看不清人影,只是会有那样一些色彩几次在玻璃门上做了鲜艳的画。
还有那一双白皙的手,混乱着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