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回到静室,我主动吻了蓝湛。
久抑的欲火被瞬间点燃,蓝湛紧紧拥抱着我,像要将我溶入骨血一般,我们不断深吻、纠缠,中间不留一点空隙,两人吻的难舍难分,相互珍视,交错着呼吸不分彼此。
蓝湛每一次深入,都让我为之一颤。
那一晚,我们做了很久,很久。
无言地感受着对方,攀附着彼此,一次又一次,共赴云端。
从那以后,有很长的一段时光,我脑海中都是空白一片,只有那日渐隆起的小腹,不断提醒着我,我是含光君的夫人,肚子里已有六个月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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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我坐在静室院中的摇椅上,娴静的晒着太阳,腹中的宝宝时不时踢我一脚,我轻轻抚摸肚子,低头问:“是你吗逸儿?”
蓝湛端着熬好的燕窝从小厨房缓步走来,走到我跟前,温声道:“他又调皮了?”接着坐在我身旁,将一勺温润的甜汤放入我口中。
“嗯。”我眯起眼睛,笑对着蓝湛,“刚刚踢了我一下。”
蓝湛放下燕窝,将手附在我的肚子上,唇角微微扬起,“像你。”
说完,他又拿起勺子,将手中的燕窝悉数投喂到我嘴边,喝完以后,又拿出手绢细心地帮我擦拭着唇角。
我看着蓝湛那双浅若琉璃的眼睛,摇了摇头,道:“他像你,特别是眼睛,跟你一模一样。”
“嗯。”蓝湛低低应了声,倾身向前,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像你或像我,都喜欢。”
我轻轻笑了一声,“蓝湛,我有些乏了。”
“好。”蓝湛小心翼翼地抄起我的双膝,将我抱回了静室,我阖上眼安然入睡,他一直守在床前,静静看着我,眼神不移分毫,有时伸手轻抚我的额头,有时低头亲吻我的手心。
或许,人生并没有偶然,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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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我时常忆起初见蓝湛的场景,那是个晴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扑了个街!还被蓝启仁赶出了云深不知处。
也时常想起自己刚住进云深不知处精舍时,与蓝湛的每一次邂逅。清冷又古板的蓝二公子,总破天荒的在精舍小院中与我品茗赏月,那时候的月亮是真的很美,那时候的蓝湛,情窦初开。
我想起第一次拥抱蓝湛,那时我刚被温晁毒打完,又差点被那王八蛋轻薄,衣不蔽体的我不管不顾地环上了蓝湛,蓝湛僵硬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可就是那从来不与旁人触碰的蓝湛,毫不犹豫地抄起我的膝弯,将我抱回了云深不知处。那晚的山风刮得是真的很大,那晚被蓝湛抱在怀中是真的很暖。
还时常想起疫情过去的那一晚,彩衣镇的村民都围着篝火翩翩起舞,整个镇上欢声笑语连成一片。我穿着蓝湛送的白色纱裙,满身的玉兰花香,喝到微醺的时候还跳起了舞,蓝湛踩着月华而至,揽着我直奔云深不知处,就是那一晚,我将自己给了蓝湛,洁白无瑕的床单上,染了片片落红。我想,一位女子的落红,胜过万千表白,那一晚,我拥抱了月亮。
至于更久的事,在我脑中已渐渐模糊了,曾经朝思暮想的再无回天之力,前尘往事于我,如一枕黄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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