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听得很明白,原来这人不是误以为自己是个女人所以救的,而是因为自己是个男的所以才救的,并且因为像女的还可以堵堵他娘的嘴,敢情他也算是天时地利人和了啊。
林溪“不管怎么样,还是谢了。”
林溪“等我回去了定当重金谢过。”
“不必,我不求财,只是顺手罢了。”
林溪此时感觉眼前这个憨厚的男人不光老实还有一种气节,总感觉这样的人不像是在这种穷乡僻壤可以养出来的。
林溪“既然这样,咱们相互认识一下吧,我叫林溪。”
“萧禾。”
林溪“萧禾…”
林溪听着这个名字陷入了沉思,这个名字他很有印象啊,在原剧情中他可是这个国家的救星啊。
那时候谁都对国家政府不报希望了,全国都陷入了恐慌之中,谁知道萧禾竟带领了一帮人打入了敌方,一步一步壮大了自己的阵营最终消退了外敌。
这是个人物,值得结交,林溪很佩服这种人。
林溪“我这伤大概什么时候能好。”
“还好你的伤并不致命所以用了自家的药,大概一个月左右就能下来走动了。”
林溪“什么?一个月!”
林溪太过于震惊一时嗓音没能收住,萧禾眼神一凛看向了门外,此刻萧母正站在门外震惊的看着他们二人,尤其是萧禾为了能和林溪悄咪咪说话所以离得特别近,聪萧母的角度来看他们二人正在拥抱亲吻……
“娘…”
“你…你们…”
林溪“我们不是…”
林溪“您别误会。”
林溪慌忙的想要坐起来解释,就被萧禾一手按了下去,然后就瞧见他站起了身,一副有什么事我来抗的架势。
林溪有被感动到,这萧禾不愧是一条汉子!
然后就瞧见萧母拽着他的耳朵出了门,林溪只好在心里让萧禾自求多福。
萧禾心里也没底,只见自己的母亲严肃的站在他面前,从身后拿出了一条木棍。
“跪下!”
萧禾心里咯噔一声,应该是暴露了,母亲听到了林溪的声音所以知道他是男子了,他们家里本就条件差,他又捡回来一个人,这下子他估计得被打死。
但他还是乖乖跪了下去,谁知这次就被打了三下。他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母亲,就见她嘴角紧紧抿着,眼中还闪着泪光。
这一下子萧禾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道。
“娘,我错了,您别哭。”
“你还知道自己错了,你这兔崽子,之前教你的你都忘了是吗?”
“做什么事之前要问姑娘的意见,刚刚我一进去你就那么猴急去捂人家姑娘的嘴巴,听姑娘嗓子比之前还沙哑了几分,一定是趁我不在你这小子对人家做了什么。”
“。。。”
说来说去原来他没暴露啊,萧禾松下了一口气就要站起身,萧母见他这么放松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跪下!”
“我让你站起来了吗?教了你那么多年如今是一点没学好,你这样跟个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给我好好反省,我去问问姑娘饿了没。”
说完就离开了,留下了一个莫名其妙被罚的“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