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帮着杜枭处理一下交接事物,毕竟他是师傅最爱的小徒弟,所以还是要尽力帮些忙的。
林溪“师哥,这是师傅留给你的。”
林溪将手中紧紧攥着的印章和扳指放到了杜枭的手中。
“这是师傅留的?”
林溪“嗯,师傅一直把它放在我这儿保存着现如今该交给师哥了。”
林溪“我也不用每天守着它了。”
杜枭接过了印章,把扳指握在了手心里。
林溪“师哥为何不戴。”
“会戴的,不过还不到时候。”
林溪看着杜枭一脸神秘的模样便没有再多说。
林溪“那师哥休息吧,师弟就先走了。”
“等等,这还有几副字需要临摹一下,明早还要昭告一下那些与我们梅园有关系的东家。”
林溪“哦,是,我给忘了。”
“自小师傅就说你的字最为好看,所以还得麻烦师弟来写了。”
林溪“那有何麻烦的。”
说完林溪就朝书房走去,杜枭急忙拉住了他。
“那个字帖和毛笔在我房间。”
林溪“那就去师哥你那里写吧。”
“嗯。”
杜枭心中窃喜,对将字帖放在自己房间这个决定感到满意至极。
杜枭的房间没有林溪想象中大,但相比起他的房间显得空旷许多,里面布置的很清冷,林溪一进去就打了一个冷颤。
林溪“师哥,你这里怎么这么冷啊。”
“冷吗?”
林溪“嗯。”
杜枭浑然不觉但还是从衣架上拿下来自己一个外衫裹在了林溪的肩上。
林溪拉了拉身上的外衫,总觉得一个男人给自己披衣服怪怪的,但又想到这是自己最亲爱的师哥于是又把自己还没来得及冒头的想法压了出去。
林溪向桌案走去,他眼尖的看出了这桌案和毛笔砚台都不是凡品,他这师哥虽然把房间布置的那么简陋但对于书画来说还是很有品味的。
他执笔在一旁开始临摹起来,他这一专注起来就把身边的人给忽视了,杜枭在一旁站着看他专注的写着字,越看越觉得眼前之人长得好看极了,尤其是认真时的样子,睫毛长长的,鼻梁巧挺,薄唇紧紧抿着…
“师弟…”
林溪并没有听到他这一句低声呢喃,只有杜枭自己心中空余欢喜。
不知过了多久,林溪的眼皮开始打架,写毛笔字的时候他是站着写的所以腿也有些僵硬,杜枭看出了他的疲倦将一把椅子放到了他的身后。
林溪“嗯?谢谢师哥。”
林溪眯着眼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开始临摹最后几副,他强打着精神。
“师弟,困了就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就可以。”
林溪“师哥…你那字不行。”
林溪“还是我来吧。”
人一旦困到极致,就开始口不择言起来,不过他说的是实话,杜枭的字是梅园公认且师傅亲口承认过的难看。
杜枭被他一句话封住了嘴,只好由着他写完了最后一副字后爬在桌子上闭上了眼。
“唉~”
杜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懊恼自己的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