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征这几天都被叶涟变着花样地虐待。
到底是深仇大恨。
这辈子也理不清。
断不干净。
再怎么偿还都不够。
这一次,叶涟依旧是照常到来。
“哥哥,我又来看你了”
余征竭力抬起眼皮。
“伤这么难看,还是先养养吧?”
“嗯?”
余征“......”
喉咙里全是鲜血的铁锈味。
余征根本说不出话来。
“哥哥,我想带你看个节目”
余征“......”
“怎么不说话?”
“我不是没有割掉你的舌头吗?”
“再不说话的话,这一次你可就留不住它咯?”
叶涟一说这话,就让余征想到了他那一天。
......
那天,是在叶涟哭泣之后。
“余征,我再问你一遍”
“父亲到底给你留了什么?”
余征“我......不知道......”
余征“你要是......想查的话,应该......也、也不是什么问题吧......”
叶涟冷笑。
“呵,说得对”
“我想要的,我都能拿到”
余征“拿去吧”
余征“你、你开心...就好......”
叶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只是他听到余征说这话,就觉得整个人都不舒服。
“...刀”
他伸出右手,手下递给了他一把手术刀。
“把你的舌头割掉好了”
“反正也只会说些我不爱听的话”
余征“什么......?”
叶涟虐待余征。
只不过想要听他的求饶,听他的撕心裂肺。
听他绝望的哭喊。
这些,在以前只要是想想,就会让叶涟心情变得愉悦。
可是现在,余征疼了不说话,痛了不吭声。
像一个不会说话的布娃娃,任叶涟摆布。
可是叶涟觉得这样的他很无趣。
他想要余征失控。
“舌头没有了的话,你总算会大叫了吧?”
余征“你想......听我疼的大叫吗......?”
叶涟听了余征的话先是像个突然遇到难题的少年,愣了几秒。
然后他的嘴角上扬到了一个令人害怕的弧度。
“想啊”
“想听你疼得撕心裂肺”
“最好是边喊边求饶”
“这才是我的好、哥、哥啊”
余征“阿涟......”
余征摇了摇头。
余征“这明明不是你......”
余征一直摇着头。
叶涟看着余征这副模样,突然觉得很奇怪。
很荒谬。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每一次接触余征,都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大脑深处,一直一直被锁住的什么东西正在躁动。
那把锁好像开始松动了。
“...算了”
“舌头还是给你留着吧”
......
时间回到现在。
“哥哥不想要你的舌头了吗?”
余征“阿涟......”
“别想故技重施”
“还有,别叫我这个名字”
“这么喊我是想恶心谁啊?”
“叫、主、人”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