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我现在还不能出门!”
白知唤“你说是不是活该?谁让你乱搭讪的?”
顾况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依然理直气壮。
“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买早餐么?真没干坏事!就是日行一善,帮她付了钱。”
“谁知道她以为我对她心怀不轨,简直是冤枉!我做了好事还要受这种无妄之灾!”
白知唤“呵呵!是不是无妄之灾你自己心里清楚。毕竟我不是那个和嫩模搞暧昧的当事人。”
“怎么又扯到嫩模身上去了?这事真和我没关系!那是个什么圈子我还不知道?”
白知唤撇了撇嘴,没有揪着多说。
白知唤“我刚起床就去找你,你倒好,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你自己带的包袱呢?买个早餐需要把东西全带上?”
顾况没说话,白知唤猜到了七七八八。
他没在她面前露富,但她知道他有些钱财傍身,没在她面前说他都带了些什么东西,但她也知道,肯定带了不少。
那日喝完酒后,他本来是准备一个人走了,怕是半路上招惹了玉牍,被劫去了一顿好打。
真是解她心头之恨!
白知唤“听说是长尤人?”
“是啊!”
白知唤“玉牍?”
顾况一惊,面露狐疑。
“你怎么知道?”
白知唤算是明白他为什么会被打得这么惨了。
专挑脸揍,哈哈哈!她心里别提多欢快了!
知道顾况是个什么德行,若说色心,那还是其次的,就是嘴欠。
但凡他嘴上积点德,也不至于被揍成这番模样。
其实也不难猜,这个时节,鸿羽国外的人不多,流动性不大,绝大部分是为了赌石大会,慕名而来,不敢在别人的地盘闹出大麻烦。来璧州参加赌石大会的长尤人,能有这么漂亮又嚣张的,恐怕非玉牍莫属。
白知唤“说起来,我和她在赌石大会上遇见过,确实很跋扈,楼樽都让她三分。”
想起玉牍那如鬼魅的身姿和如蛇蝎般的心肠,白知唤青天白日之下不禁打了个冷颤,顾况是说了什么话,惹得人家往死里揍?
一听到赌石大会,顾况神色有些诡异,一字一句地揣摩道。
“赌石大会?你去了?”
“跟楼樽去的?”
白知唤“不是。”
白知唤摇头,想起这几日的遭遇,觉得还是有必要和他说一下。
白知唤“是白砚行,现在他是谢家宗家嫡长子谢弈。”
顾况背后一凉,连“住院”要求都准备好了,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咽了咽口水。
“我觉得我有必要准备好迎接第二次暴击……我再躺下了,你记得帮我带好吃的,犒劳我的胃。”
嗤了一声,白知唤骂了他一句。
白知唤“德行!”
知道要被打,还想着吃的。
这事也不全归责于顾况,通过网络宣布解除婚约也是她的打算,这是一条可以越过顾况父亲直接广而告之的途径。
白知唤“我帮你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