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th different ideas, it is difficult for us to be the same kind of people.”
“思想的不同 我们很难做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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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撑着黑伞,纯黑的装束和配饰都让她在纯白的烟雾里格外突兀。她对上江肆充满敌意的目光,笑容可掬。“我是本场关卡的管理员,叫我K。”
江肆皱眉:“你……”
K马上就打断他疑问:“我会一直跟着你们直到通过本场关卡,期间希望你能遵守好规则以免记不必要的过。”
江肆嘴角笑意渐盛:“K只是个编号吧,有名字吗?”
K微微扬起下巴,虽然身高差了江肆半个头但气势丝毫未减:“我不能告诉你,请你自行保持距离。”
“你该去看看你的伙伴们和小红帽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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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起得稍微大了点,但是季凝和俞野却离奇地从自己身边消失了,而江肆还在两米远和K谈话。顾愿摸了摸自己脖颈的编号“Y—019”,心中衍生出一种熟悉感。
讲真她孤身对着这么一个npc并不是很害怕。
顾愿现实里其实是不大喜欢这种烦人的小孩的,不过理智告诉她不该对着一个虚空的npc发火,这太蠢了。
顾愿瞥了一眼小红帽手里拿着的篮子和她脸上僵硬的笑容,迟疑了几秒。直觉告诉她这个篮子肯定有鬼。
但是犹豫就会败北,她果断选择以身试险看看这个小红帽的身法。
在她的手那是就要触到藤条篮子时缝隙里猛然露出了锋利的刀片,顾愿反应极快地缩回了手,无奈指尖还是被划了一小道伤口。
顾愿警惕地回退几步,面前的小红帽咯咯咯地笑着,拿着篮子步步紧逼。“可以帮我把篮子送给奶奶吗?”
江肆双手插着裤兜,迈着吊儿郎当的步伐从雾里走出来。咧着嘴角从小红帽身后夺过了篮子。
他吹了声口哨:“哥帮你送。”
小红帽感激地双手合十:“谢谢你!”
江肆眼疾手快地瞄了一眼篮子里的食物,极快地笑了一下,迅速抓起篮子里的红酒开了瓶往小红帽的身上泼。
红酒泼上的一瞬间小红帽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洁白无瑕的裙子上留下了水渍,和这绿不绿黄不黄的颜色顾愿立马断定这绝对不是正常的红酒。
江肆惊呼一声:“wow,这么奇怪的红酒,不会是核废水吧。”
顾愿连忙捂住鼻子:“这么臭,粪水?”
眼前小红帽的表情逐渐僵硬,江肆意识到大事不妙慌乱之间抓过顾愿的胳膊就往雾里跑去。管理员K收着伞,将视线放在濒临暴走的npc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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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其实体力都很好,以至于一路上逃避小红帽这么一个小屁孩的追杀十分轻松。江肆用拳头锤了捶胸口深吸了口气:“早知道就不那么作了。”
顾愿勾起嘴角:“那不也找出破绽了吗?”
江肆点点头,垂眸看向了自己手里提着的篮子,想起了刚刚小红帽要求的“送给奶奶”。说不定季凝和俞野也在那。就在他拍了拍身上的灰马上就要赶路时顾愿叫住了他。
“先别走,篮子在你手上,先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线索。”她极其冷静地阐明自己的观点,江肆也表示同意停下了脚步。
“哈,拿那种不知道能不能毒死人的水充当红酒,她奶奶活到现在挺不容易啊。”江肆开始一一摆列起篮子里的食物。一瓶已经空了半瓶的红酒,几个已经硬的和五仁月饼有一拼的面包,和几朵花。
顾愿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开始对这个硬面包敲敲打打:“小红帽的妈妈应该对奶奶是有杀心的,这些按理或许都是妈妈准备的。”江肆“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有在听,随后将手伸向花朵。
顾愿眼尖地瞥见了放在最底下的花,大声训斥江肆不要动。
江肆的手滞在半空,抬起头等着她说话。
“我认得这种花……它的根茎,叶,花瓣都分泌毒素,死不死人我不知道,但碰了你晕个几天还是可以保证的。”她开始把玩酒瓶。
“你看起来对植物很了解。”江肆嗤笑。
顾愿抬眼:“我的房间里的植物标本和动物标本那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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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牌,我是卷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