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葱若脂的手开始拨动琴弦一道道清冷的琴音从那人指间流露出旋律清雅、随和,让人心神安穗、平静青宛虽不知是何曲子,但看出这公子琴艺超然出神。
她将什么贵人、什么银子全然忘了个干净,她心中一转,打起了算盘,“公子,所弹得极好,不过…这琴倒是差了些,若是公子有兴致。
可去这层楼位中央的小房,那儿摆放的古琴,可是前楼主专门请人而造,做工精细,品样也极为好看”。
冷辄看了她一眼,淡淡回答道,“好”。
“那行,我先去忙些别的,公子,有事唤我或者唤外面的丫头便好”,青宛笑眯眯的说着,走出房门且合上全然忘记她一开始所来的目的。
直到两日后…那贵人特意过来提起,青宛这才回想起,只当自身记性不好并未发觉是那银发少年所弹琴音的缘故,青宛站在房内。
除她还有两位男子一位身子华贵衣衫,坐在椅上透着几分放浪不拘,在他身旁站着位普通服饰的仆人,“怎么样?可行?”。
面对这人的询问,青宛内心有些慌乱,面上却是笑着,“王爷,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奴家好歹是这醉青楼的楼主,怎会不行?奴家一会就安排”。
听了青宛的话,那王爷心急起身,走到她面前,“不用一会了,就此刻吧”,瞧这俊逸男子心急的样,她面露难色地接过对方递给她的银票。
那银发公子瞧着深不可测、性情冰冷孤傲,一看也是不好哄的主,若她因为这事而走,那自己所计划的可就全部泡汤了,她想着,带着那王爷来到冷辄所在的房门前。
毕竟皇室中人可万万不能招惹,“就在此处吗?”王爷看向青宛,见后者轻轻点头他笑道二王爷,“好,那你便去忙吧”,闻言青宛虽有迟疑,但还是应声走了。
这王爷在门前拍了拍自身衣物,让仆人在门外等候,他嘴角上扬,他倒要瞧瞧这传闻中绝艳花魁究竟如何,竟还要让本王亲自来到他门前来寻,他满怀兴致的心同时又带着几分不满。
他一手将房门推开,眸在房中游走,不愿放过每个角落,却也没寻到任何人影,这就正如一桶冷水浇在那王爷的心口上,“人呢?竟敢戏要王?!”。
他心中生出几分怒气,他堂堂王爷何时受过这等待遇,眸色温怒,立刻抬步打算找到青宛,让她给个说法,在他走到这层楼中央处。
从那不同别房的房中却传出幽幽琴音,这琴音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使得这楼内的人纷纷放下手中事物,或坐或站着,细心聆听。
一些人开始打算闻声寻人可这清冷琴音像是从四面八方而来,旋律带动心神,若非这王爷离得近,自然也不会知晓是何方神圣所弹。
在离几步处,这间房与其他不同,没有房门只用一袭红纱遮挡,从外朝里看,只能见着一抹拨动琴弦的身影,若隐若现。
一曲闭,众人皆未回神,似乎还沉进其中这琴音当中,王爷心中不满他双眼微亮,朝着披有红纱的房间走近,这时楼里人也在议论这弹琴者是何等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