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到什么,正在批奏折的云琛猛地抬头,他戳了戳团子肉乎乎的,毛茸茸的,圆滚滚的脸蛋儿,“崽崽在想什么?”
团子愁眉苦脸,“爹爹,中午吃什么。”
云琛:“......你早上喝了五十斤粥。”
“饿饿。”团子跳到云琛怀里,“饭饭!”
他身上有穆子轩部分神格,让团子觉得很舒服。
云琛:“......告诉本王,是不是饭桶精?”
昨天他在国子监看到了厉鬼江永敛。
所以,团子是精怪也在情理之中。
团子:“......俏丽吗!俏丽吗!俏丽吗!!!崽崽是威武霸气威力无穷威风凛凛威风堂堂的威化饼干!”
“不对,是饕餮大人!”
它气呼呼的跺了跺脚。
云琛嗯了一声,“威化饼干精。”
团子蔫了。
滂沱大雨铺天盖地而下,越靠近灾区,路越难走。
马车已经不能挺进灾区,所有物资和工具都需要人一点一点的扛进去。
云琛脱掉精美繁琐的长袍,换上一身短打,身先士卒的扛着物资往随时都可能发生泥石流或塌方的灾区走去。
燕王开头,紧随其后的官兵和热心百姓纷纷撸起胳膊跟在后面,众志成城,抗洪救灾。
此刻,云琛在他们眼里的形象,从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燕王变成了体恤百姓,有勇有谋的大楚脊梁。
.......
南方的水灾牵动着朝廷文武百官的心。
他们无比怀念燕王在朝堂上颐指气使,指哪儿打哪儿的日子。
至少无人敢忤逆燕王的心。
哪怕在朝堂上打成一团,对喷骂娘,只要燕王开口,马上就会变成哥俩好。
燕王亲自赶赴灾区救灾。
然而,陛下承诺的粮食,药材,各种物资都没准备齐全,文武百官相互指责,相互推诿,就是不干实事儿。
一下失去核心领导力,所有人都慌了。
所有人都皇帝很失望。
对太子很失望。
朝堂中分为支持云琛的逼宫造反派,还有保皇派。
其中,保皇派对一直寄予厚望的三皇子云连最失望,他竟然在驱鬼!!!
这节骨眼上请了无数道士和尚去驱鬼!
这是皇子该干的事吗?!
事实上,云连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自一个月前大理寺卿亲自前往蜀中调查案件,他派人围追堵截,啊派杀手把屠刀挥向大理寺卿之后,他便被江永敛缠上了。
身为恶鬼,江永敛日夜在梦中折磨云连。
加上他一直在穆子轩身边,身上沾染了杀神的气息,普通的和尚道士被他换着花样折腾。
白天,江永敛折腾这些道士和尚。
晚上守在云连床边,撕烂自己的脸,掏出心肝,趴在他的床顶上,躺在床底下,窝在被子里,亦或是在云连进门的时候便开始恐吓。
一个月下来,云连被吓得昏死过去好几次,他一病不起,权势旁落,让太子捡了个便宜。
江永敛折磨云连的同时,当然不会放过江永安。
这一晚,他准备拖家带口去‘友好的’慰问穿书女的时候。
一进门,便听到神医一声惨叫。
“你竟然就是那个大夫!!!”
看到指挥人给江永安换药的穆子轩,神医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