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领着明昭和肖奈一起去了会客厅,侍从拿来各色糕点和咖啡摆放在三人面前,就消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一鸣,你不舒服吗
肖奈一坐下,就关心的看向身边的陈一鸣,刚刚就发现他有些不对劲,走动间动作好像有些迟缓,脸色苍白眼尾泛红,水润润的双眸含着不知名的光让人不敢直视,肖奈从未接触过男女情事自然不懂,陈一鸣此时的一切外在表现,都是刚经一场激烈情事才带来的后遗症,眉眼含春藏喜气,眼角带笑露春情,端的一副旎丽风情
明昭拿起咖啡,遮挡住微勾的嘴角,双眸微垂,冲着耳朵充血的陈一鸣递过一个含有深意的眼神
咳·····我没事,有些着凉了
陈一鸣暗自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右手食指摸索着手中的杯子
如果不是心腹禀告说肖奈来了,他此时应该还躺在床上,很长时间没有经过情事的陈一鸣,被明昭近乎凶猛的动作弄得现在还很不舒服,要不是担忧最好的朋友,也不会急着起来
昭昭近年来的心性不同以往,要是真让肖奈惹火了她,怕是不会顾忌他肖家嫡子的身份
一鸣只有心绪不定时才会有这些小动作
肖奈与陈一鸣自小相识,虽然性子南辕北辙,却成了好友,自然了解陈一鸣的每一个动作与神态,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对面的明昭
是因为她吗,一鸣自小就性子软糯,难道因为表姐病重,宫中没有人为一鸣撑腰,这个人就欺负一鸣了吗,本以为她只是行事狠辣,没想到心性也不怎么样,她与舅舅表姐之间的争斗,竟然无耻的牵扯到了无辜的一鸣
想到这肖奈看向明昭的目光,已经是不加掩饰的锐利
肖奈
怎么了
陈一鸣已经看见明昭眼中逐渐燃起的怒火,急忙伸手握住肖奈的手,暗地里瞪了对面明昭一眼,提醒她收敛一点
既然太女殿下无事,我就放心了,姐夫还是‘好好’和肖公子叙旧吧
明昭冷笑着站起身,看在一鸣的面子上,她不与肖奈计较,转身离开了华阳宫
陈一鸣无声的叹了口气,心中酸楚差点落泪,他就是被囚禁在金丝笼里的金丝雀,所有的欢愉都是这个冷心冷肺的女人带来的,明知不该还是深陷其中,因为只有这近乎自燃的方式,才能让他在这冰冷的皇宫,得到片刻的喘息
陈一鸣有时很羡慕肖奈的单纯,他出身尊贵,智商超群,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被家人保护的很好,一直生活在象牙塔中,怎么能够理解最好的朋友短短五年之间的变化呢
明昭从华阳宫出来就开着跑车出了皇宫,从倒车镜看向身后跟随的护卫,嘴角露出冷笑,狠狠的踩下油门,这一段路是皇家专用车道,空无一人可以肆意的起跑,红色超跑停在了帝都最大的美容院RK会所门外
一身红衣的明昭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回头拨弄一下微卷的长发,回眸看向紧紧跟随的三辆轿车,右手抬起食指并拢轻轻点在太阳穴上敬礼,明艳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颜,不知晃了谁的眼
不同太女清秀淡雅的容貌,明昭殿下的容貌更加的明媚妖娆,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勾出人心中的欲望
看着明昭殿下走进RK,护卫长邢克垒下车拦下了想要跟随的护卫
不必跟了
队长,我们不是应该贴身保护殿下吗
邢克垒的目光透过墨镜都能让人心底发寒,锐利的看向新来的队员,转身坐进了车里,扔下了一句警告
再有下次,哪来的回哪去
不要命了,竟敢质疑队长
可是,护卫手册上说,我们要时刻保护好殿下,不能擅离
明昭殿下每个星期都要来这护肤,殿下不喜护卫跟的太紧,上一个新人就是因为惹了殿下不喜,才被送走的
老队员冲着新同事讲解一些小避讳
车内副队长看向靠在副驾驶上,双手环胸闭着眼睛的队长说道
队长,小五是不是说的有点多
没事,小五有分寸,新来的那个让他好好探探底
邢克垒并未睁眼,冷静的回道,小五看似有些不着调,其实心思最细,容易让人卸下防备,探查底细更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