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 : 老痒也真是背到家了,忙活这么久,啥也没捞到,我告诉他多少次了,不要就地销脏,我们干的是外八行的买卖,跟当地人犯冲,这叫现世报应。
微信 : 老痒偷偷带出来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六角铃铛耳环,只有小拇指尖的大小,那耳环无论外形、颜色,除了小一点之外,与我们在尸洞和海底墓中见到的那种一模一样。
微信 : 我和老痒约好了,我们一个星期后出发。
张焕微信 : 嗯,天真,出发前,你一定要准备好装备,随身带一个顺手的武器好防身。
张焕微信 : 你们到了后,发个定位给我。
微信 : 嗯嗯,阿焕,你要来吗?
微信 : 你现在在哪里?
微信 : 我去和你回合。
张焕微信 : 一个星期后,我们在同时出发。
微信 : 阿焕,不能一起去吗?
微信 : 阿焕,你不会是故意躲着我吧。
张焕。。。
张焕现在的吴邪虽然天真无邪,可依旧不改吴小狗的本质。
张焕微信 : 不是。
微信 : 是。。。吗?
微信 : 那我们视个频,我想看看你。
张焕微信 : 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要忙。
骗子。
吴邪愣愣的望着手机叹了一口气。
我放下手机,抚上自己的肚子,秀眉皱了一下。
怎么了?
张起灵刚进屋就看见我一脸难受的表情,有些慌张又不知所措的来到我的身边望着我。
张焕没事,我。。。我月事来了。
张焕心想 : 我不知道他是否明白“月事”是什么意思。
心想 : 。。。月事?
正当我走神的时候,张起灵突然抱起了我,温柔的将我放在床上,让我躺下,他轻柔的揉着我微微酸痛的肚子。
我要怎么做。
张焕没事,我睡一下就好。
说完,我侧卧着缩在张起灵的怀里渐渐地入睡了。
当我在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感觉肚子上的那只大手依然缓缓的揉着。
我转身,望入张起灵幽深的双眸,我抬手抚上他眼下的青黛。
张焕哥哥,你一夜未眠吗?
嗯,你不舒服。
张焕傻瓜。
张焕这是女人生理上的正常现象。
他拉住想要下床的我,将床头的茶杯放到我的手中,我闻了闻。
张焕红糖水!?
嗯。
张焕是谁告诉你的?
瞎子。
张焕。。。
张焕。。。瞎子还和你说什么了吗?
他说,女人月事期间,忌辛辣冷,忌劳累,忌。。。房事。
张焕心想 : 话说的都没错,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就这样,我被迫进入了做月子期间。
终于熬到了第七天,清晨,我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的描着眉。
我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的描着眉。
张起灵接过我手中的眉笔,弯着腰,侧着头透过清澈的镜子继续为我描眉。
张焕画的不错。
张焕以前是不是跟其他姑娘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