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先生,您有没有感应到一个气息强大的家伙路过这里,或者是在我们楼上活动。”
说实话,这里宾馆房间的质量不是很好,左右之间如果大声讲话都会被听到,但是上下却不一定。
不过蝴蝶香奈惠又很确定楼上的那个人肯定听到了寒瑶说的那些话!
“没有。”
富冈义勇摇摇头,他刚刚一直在发呆,所以并没能察觉跟自己离的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发生的事情。
“这样么……”
蝴蝶香奈惠有些纠结要不要跟富冈义勇说说这件事。
算了,现下这地方时不能久留了,还是先离开再说。
“富冈先生,我们离开这里吧,我觉得这里已经不怎么安全了。”
“……好。”
富冈义勇没多说什么就对蝴蝶香奈惠点点头,现在确实也没什么事了。
“那富冈先生您叫上秋从寒,我们走吧。”
富冈义勇点点头他走到房间内,不一会儿他怀里抱着个人出来了。
“!”
蝴蝶香奈惠满脸的震惊。
这这个是秋从寒,那,那个寒瑶是什么情况?!
她看向还活生生站在她身旁的寒瑶,感觉自己脑子有些不够转了。
而脸上还有残余血迹的寒瑶却站在原地沉思,她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按理说,她不是一个会总是感情冲动的人。
而且更不可能会跟一个自己根本还不熟悉的人(蝴蝶香奈惠)聊关于秋从寒的事情。
“肯定出了什么意外。”
她忽然一说,将富冈义勇的注意力也吸引过去了,倒是都因此而忽略了蝴蝶香奈惠的惊讶。
“出什么事了?”
“影……我可能,那个,不小心把秋从寒以前的事情说出去,然后好像还被别人听到了……”
在蝴蝶香奈惠面前强势的一批的寒瑶在富冈义勇面前就像被拔了牙的狮子一样,甚至连这种狮子都不如。
就像是被富冈义勇训养的狗一样。
咳咳,虽然这个形容比较得罪人。
“……”
富冈义勇一时间没有说话。
寒瑶和蝴蝶香奈惠就这么看着他心惊胆跳地等他的答案。
而就在此时,却有一个煞风景断思路的人来了。
“那个,我来迟了!”
生源跑了过来,他也是在之前就听到说要走了,所以这几天就在收拾了,不想就在刚刚蝴蝶香奈惠叫人过来让他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所以他现在才会来到这里。
“?”
“这是……怎么了?”
“……”
“……”
寒瑶和蝴蝶香奈惠默默看了他一眼,又回眸想继续盯着富冈义勇看。
而富冈义勇已经转身走了。
“走吧。”
全程,他竟都没有评价或者跟她们商量“关于寒瑶说漏嘴的那些事”。
不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的生源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打破了一个局面,他看着富冈义勇怀里盖着一层被子正睡地香甜的秋从寒。
“师傅,秋先生怎么了?”
“调理。”
“?”
“什么调理?”
“伤口。”
“!秋先生受伤了?!这么会这样!是谁做的!”
“没大事,自己作的。”
“哦,那不管怎么样都一定要好好呵护啊!”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