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恋父同志小说:我和父亲-第10章
bunnybrownie
1 年前

田尊羞答答地说:“我,我不知道。”

“啊?”

“那你给我看看。”

“你又要欺负我啊。”

“那你自己看看有没有,看了告诉我。”

“我不看。”

“看看嚒。求你了。我真不欺负你。”

田尊在我的再三请求下,只好走到墙角,脱了裤子检阅了半天才穿好。

“我真没有,骗你是狗。”

田尊从来不说谎,看来他是真没有。然后我就指着他说:“你那小身板,怎么会长毛嚒。”

我也有毛了 。我终于也长毛了。我和父亲一样,也即将有丛林了。那一刻,我是何等的敌意啊。

34

田尊一边补习一二年纪的课程,一边还要接受三年级的教育,他有点吃不消。但他非常刻苦,基本上回家就是埋头学习。当父亲在给田尊补习课程的时候,我总是匆匆忙忙地把自己的功课做完功课,然后对父亲说,我来帮他补吧。刚好我也复习下。当然除了萌生嫉妒外,另一个目的,是可以博得父亲的夸奖。 “尊儿你一定要像喆儿学习啊。”“喆儿真是我的乖儿子。” “喆儿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每每听到父亲的称赞,我对田尊的学习越来越上心了。我开始不再让田尊用我用剩的铅笔头和破橡皮,不再让他用我的废本子,破书包。

“用这个,我今天新买的。”

“你一个,我一个。”

“爸爸,给田尊买个书包吧。你看他的书包都烂了。”

“……”

终于在某个晚上,我枕在父亲的胳膊上,父亲一脸激动般得看着我:“喆儿像个大人了。”我竟然因为父亲的一句话,兴奋了好久。于是父亲接着说:“喆儿,你不能老和爸爸一起睡啊。应该像田尊一样,自己睡。”

“我不干,我才不干。”换成以前,我就会说,他是因为没爹,才可怜巴巴的一个睡,我和他不一样。可那次我没有说,因为我懂得田尊的感受了。但父亲的话确实让我很烦恼。是不是只要我长大了,我就不能和父亲一起睡了。原来长大也是一件如此错误的事。

不经意间,我发现父亲身体的肌肉又变得紧绷绷的了,我把手放在父亲的胸膛上,那凸起的紧紧的胸部几乎都要崩裂了,同时胸口好像藏着一只小兔子,砰砰砰地跳动着。父亲的心跳又加速了,而他的手臂像在用力支撑着什么,伸在被窝里一动一动地使着一股劲,又突然停止了。

我的手顺着父亲的手臂往下摸。我竟然发现父亲的手放在他自己的的JJ上。而他的JJ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坚挺得像个钢炮一样了。

我就不明白,把它弄硬了有什么好?好奇中,我便用我的手去抚摸父亲的JJ。这个时候,父亲又闭上眼睛一动不用了。他不阻止,更没有拒绝。

那一夜,我睡得忐忑不安。半夜里,我被什么声音给吵醒了。我迷蒙中睁开我的眼睛,我发现父亲不在被窝里了。而在我的对面,我看见父亲正在妈妈的被窝里,竟然还爬在妈妈的身体上,不知道干什么。

他和妈妈到底又在干什么。为什么父亲又不履行他的承诺了。父亲是不是嫌弃我了。

“爸爸。”

“ 爸爸。”

“爸爸。”我差点要哭了。

父亲总算听见是我在叫他,回到了我们的被窝中来。

第二天,我去问田尊,昨晚我爸和我妈在干嘛?田尊说他不知道。

35

这件事又困扰了我好几天。

我们学校的操场是在校园外,校门的正对面就是操场。那天放学轮到我们组打扫卫生,所以下学有点晚。放学后遇到初三的张震同学也正好一个人走,刚好结个伴就一起走。我们超近路穿过操场时发现两个男女同学躲在篮球架下正亲嘴。

“他们在干嘛?”我的潜意识的好奇心又来了。

“他们在做大人们做的事。”张震同学说。

“大人们做什么事啊?”张震话一下提起我的兴趣。

“狗受窝你总见过吧。”

“见过啊。可她们分明在亲嘴嚒。什么狗受窝。”狗受窝我当然知道啊,就是公狗追着母狗转跑,跑累了,母狗就停下来,让公狗用舌头舔母狗的屁股缝,然后公狗就骑在母狗屁股上,把红红的又细又长的屌屌塞进母狗的屁股缝里,然后几个人打他们,都分不开。

“反正大人们也那样。”

“我不相信。”

“那你是从哪里来的?”

“从妈妈肚子里。”

“那你怎么生出来的?”

“从妈妈胳肢窝里掉出来的。”小时候在妈妈的背上总是给我念:背背,倒倒,妈妈背上宝宝。宝宝哪里来?胳肢窝里蹦出来。

“狗受窝后,母狗就从屁股缝里生出了小狗。人也一样。”

“恶心死了。人怎么和狗一样。我不信,我不信。”

“你出过没?”

“出什么?”

“跑马啊。”

“什么跑马?”

“你回家好好摸摸你的小JJ,直到有粘粘的东西射出来,你就是跑马了,很舒服勒。”

说着说着就到了分岔口。我们兵分两路,各自回家了。张震尽胡说八道,人怎么和狗一样嚒。至于跑马。我还有点信。

第二天我问田尊,你知不知道人也会受窝啊?田尊的回答和我一样,人怎么和狗比啊。我就故意和他说,是真的。他就说,那你我也能受窝?这个死田尊。我说的是男人和女人,你见过两只公狗受窝的?他说哦。我就又问他,你知道跑马吗?田尊说,什么是跑马?算了,算了,他一毛不长,懂得个屁。简直就是个白痴。

36

自从张震和我说了那些话,几天我头都昏昏的。太多的疑问和猜测像在脑子里打架。

一天晚上。睡下后,我鬼使神差的又把父亲的JJ给弄大了,直到父亲那粘粘的液体终于又被我摆弄了出来,我就用我的小手指取了点样,转过身把手伸出来看了看,发现是透明的,然后又偷偷的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没什么味。看来张震说的没错,父亲跑马了。那我什么时候也跑马啊?我都长毛了,都是大人了,我也应该跑马才对啊。于是我就去摸我的小JJ,摸啊摸,可摸着摸着我就睡着了。

半夜里,我做了一个梦,错综复杂的梦。一会是父亲,一会又是田尊,好像又有表姐和那个我看不清脸的光屁股男人,后来一只狗在跑,我和田尊在后面追。再后来不直到怎么表哥也来了,他向我和田尊逼近,一步步逼近。

好紧张,好紧张。

“啊~”我像是在喊……

好痒,好痒……怎么会好痒呢。

我好像听见父亲在喊我的名字,“喆儿,喆儿……”

是父亲在叫我吗?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发现好刺眼。原来开着灯,父亲和母亲正围在我跟前看着我。随后我吱吱唔唔地哭开了。

“喆儿是不是做噩梦了?不哭,不哭。”父亲把我的身体摇了摇。

我怎么感觉我的两腿间凉湿湿黏糊糊的,而且......

“痒,”我一边吱吱唔唔地哭,一边又难为情地说道“我,我尿床了?”

爸爸立刻掀开被子看,妈妈也凑过来。看完后两人竟相互对视着不说话了。

“喆儿没尿床,喆儿是长成大人了。”妈妈说完,竟然和父亲都扑哧一声给笑了。

37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几乎都把昨晚的事情给忘记了。要不是发现父亲母亲看我的眼神有点异常,我还没有想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