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浥尘子带着水珠的身子像一根刚刚洗过的藕节。
正在发育的身体,带着青春的朝气,每一个细胞都鼓胀着活力。
清澈的天池水,顺滑地从白皙的肌肤滑落,那身体宛如一块璞玉。
浥尘子只是脸蛋有些婴儿肥,其实身体蛮结实的,那是他常年练习太极白鹤拳的结果。
那一处受过伤地方,虽然疼痛减弱了许多,可是依旧肿胀着,硬撅撅的像一根小木棍挺立在稀疏的黑色毛丛里。
那样一个青春的身体,暴露在阳光里,宛如一棵婷婷的翠竹,那是青春的美好,那是生命的美丽。
犹如一道光闪烁在眼前,汪雅松看得有些呆了。
其实,农村里,夏天男孩子们经常光着屁股在河里玩,有时候还互相比试小鸡鸡的大小,有时候还比一比谁尿的远。
汪雅松也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身体,只是在这天池水边,看见这样的浥尘子有些愣神了。
农村里,那些大老爷们有时候还是没有什么顾忌的,尤其夏天,大人孩子都爱跑到清水江里泡澡。
男人们更是肆无忌惮地显露他们雄性的骄傲,谁家的本钱雄壮一点那是很自豪的事情。
男人们也爱捏那些小小子们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家伙,那是一种表达喜爱的方式。
尤其调皮的建军和小虎子总是会成为大人们戏耍的对像。
大人们从来不这样戏弄汪雅松,他是那样的一个孩子,像是圣洁的月光,像是精美的陶瓷,任何粗俗的举动对他都是一种亵渎,大人们对他只有满心的爱怜。
汪雅松却喜欢看大人们和孩子们的身体,觉得那是一种天赐的美丽。
他身子弱,爸爸和哥哥不让他下河,他只能坐在浅水里,看着人们在水里游来游去。
汪雅松有着和别的孩子不一样的心思,对与自然生命有着不一样的理解。
他觉得人的身体,无论男人女人都是世上最美的东西。
他欣赏他们,就像欣赏天边的云,路边的花。
然而,浥尘子的身体却是他所没见过的。
不像建军和小虎子那样的稚嫩,像没长开的菜苗,也不像父亲和大爷大叔们那样的成熟,透着浓浓的雄性气息,更不像哥哥汪劲松已经完全长开,挺拔得像一棵松树。
他是介于稚嫩和成熟之间,那一种天然的过度,像花朵刚刚打开花苞,里面的芬芳正在四溢,像嫩竹刚刚长成,枝叶青葱,节杆分明。
汪雅松只是对于这青春躯体的欣赏,只是担心他的伤势,对于浥尘子倒是真没有别的想法。
浥尘子却不同了,他跟着濯云子走南闯北,而且濯云子又是一个酒色不忌的家伙,还经常勾引那些良家妇女,俊俏儿郎,浥尘子的心早就沾染了太多世俗的污浊了。
面对着粉妆玉琢的汪雅松,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像是天池的水波,浥尘子一颗心早就萌动了春色,漫延成无边的春潮。
情已动,就如野马无法收束,心已动,就像潮水泛滥成灾。
那受伤的地方就更加的挺立茁壮。
汪雅松有些心疼地伸手去轻抚那有些红肿的肉柱,那上面还有清晰的牙齿印。
“浥尘子,你没事吧?”
“痛,还痛呢。那个宋靖江真是阴险。”
轻柔的抚触带来说不出的舒爽,却又夹杂着隐隐的痛。
“那还不是你先动手打人的。”
“我不喜欢看见他和你在一起。”浥尘子说完这句话脸又红了。
汪雅松虽然还是一个小孩,可是两个男孩子为了自己打架,还是让他心里有一种小小的骄傲和甜蜜。
“你们怎么这样,有什么事不能够好好说吗?非要打架。”
“雅松,你不生我气了。”
“不生气了。”
“那我以后还可以找你玩吗?”
“可以啊。”
“嘿,嘿嘿!”浥尘子笑起来,感觉心里像头顶的天空一样,阳光灿烂万里无云。
浥尘子高兴得想要来一个后空翻,只是翻到一半,腿间那块肉又是一阵疼痛,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草地上。
“哈哈,看你的傻样子,哈哈!”
汪雅松清脆的笑声合着流苏瀑布的水声在碉堡山顶飘荡。
“还疼吗?”
“疼。”
“那,我给你揉揉。”
“好吧。”
汪雅松轻揉着那柔软微温的一团,那是正在发育的生命之根,正在彰显的男性雄赳赳气昂昂的标识。
没想到那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遭了,浥尘子,越来越肿了,我给你敷一点草药吧。”
浥尘子有些失落,那小手的离开,带走了所有的快感。
农村的孩子都多少懂得一些简单的急救知识。
汪雅松拔了一些铁箭草,放到嘴里咀嚼着。
草药的苦味让他邹了眉头,好看的眼睛也眯了起来。
“呸。”
汪雅松吐出嚼碎的草药,敷在浥尘子的胯间。
草药的苦涩清香瞬间溢满鼻息,一股清凉让痛楚减轻了不少。
汪雅松低下头,对着那敷草药的地方轻轻地吹着气。
红润的嘴唇,微热的气息,带给浥尘子一阵阵酥麻。
腿间那一块更加的肿大了,颤抖着触到了汪雅松的脸上。
“雅松,你,别吹了,痒痒。”
浥尘子说话都有些颤抖了。
汪雅松觉得有些不对劲,赶紧抬起头。
两人都有些脸热心跳,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在心里流淌。
“你还是帮我揉揉吧,揉揉就好多了。”
浥尘子躺在岸边的石头上,微微张开双腿。
汪雅松听话地,轻轻地揉着那受伤的地方。
“好些了吗?”
“好多了。”
可是汪雅松有些不解,明明自己说好多了,可是浥尘子的脸却那么的红,连呼吸都急促了。
浥尘子夹紧了双腿,紧紧地夹住了那微温的小手,让他停留在那里不要离开。
那种温暖,那种关心,那样的让他留恋,那是他生命里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体验。
“浥尘子,好些了吧?”
“好多了,你再揉揉。”
浥尘子的声音有些变调,带着些微的喘息。
忽然,他翻身抱住了汪雅松,紧紧地抱着,然后浑身急速地颤抖起来。
浑然不觉自己已经闯祸的汪雅松手还停留在那里,紧紧地握着那坚硬的一条。
“哇,浥尘子,你流脓了。”
汪雅松看着自己手上一股浓稠的白液还带着些微腥味,放声大哭起来。
“别哭,流出来就好了……”
浥尘子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竟然交给了汪雅松的小手。
“真的,那里不肿了。”
汪雅松把那些白浊的液体在草叶上擦掉了,浥尘子那里已经变小萎缩下去了。
浥尘子抓着汪雅松的手,搂他在怀里,在那红润润的小脸蛋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谢谢你,雅松。”
“你放开我,我的腰都要被你勒断了。”
两个孩子,并排躺在山顶台地的草坪上。
天蓝蓝,有阳光如水倾泻,年少的心也像这阳光,明亮纯净。
水清清,像明净的眼波,也像那纯粹的爱恋,不带一点尘埃。
浥尘子的心也随着那水波起伏不定,这个躺在身边的男孩,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心里。
那明净的眼波,那灿烂的笑脸,即使时隔多年,纵然年华老去,那个纯真的男孩依旧是初见的模样。
山风悠悠,花香悠悠,天池的水也悠悠荡漾,浥尘子的心也悠悠荡漾。多希望时光就在这一刻停住。
呼啦啦一阵水响,一条碗口粗细的大白蛇从天池里跃起,张着大嘴直扑向浥尘子。
修炼过伏龙决,浥尘子的反应已经不同于常人,感觉到危险临近,他已经翻身站了起来,一把把汪雅松拉到了身后。
大白蛇一摆尾巴,蛇尾鞭子一样带着风声抽了过来。
浥尘子将身一沉,反手去抓白蛇的尾巴。
大白蛇没想到浥尘子居然临危不乱,那手居然比它还快,蛇尾被浥尘子牢牢地抓住。
浥尘子吐气开声,抓着蛇尾,想要把大白蛇抡起来。
大白蛇却顺势缠上了他的手臂,一丈多长的蛇身把浥尘子裹粽子一样缠绕起来。
大白蛇缩紧身子,就听得浥尘子浑身发出一阵阵咔咔声,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一起。
大白蛇嘴巴大张就要来咬浥尘子的脑袋。
“蛇郎哥,你别咬他,你放开他,浥尘子不是坏人。”
汪雅松抱住大白蛇的脖子,哭喊着。
浥尘子看着近在咫尺的蛇头,那一对灯泡一样的红眼睛透着怒火,那尖利的牙齿透着寒气,浥尘子心里满是恐惧,却又说不出话来。
听到汪雅松的哭喊,大白蛇眼里的怒火消失了,转过头来亲昵地贴着汪雅松的脸蛋。
刚刚爬上山顶的宋靖江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光溜溜的浥尘子,从没见过的大白蛇,还有抱着大白蛇脑袋跟它说话的汪雅松,这一切太超出他的认知了。
难道《白蛇传》里的白娘娘跑到碉堡山来了?
宋靖江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神,就赶紧匍匐在了草丛里。
“蛇郎哥,你别伤害浥尘子。”
大白蛇听话地松开了浥尘子,把蛇头伸过来使劲擦着刚才浥尘子亲过汪雅松的地方。
“好了,蛇郎哥,你回去吧,我要下山了,不然他们该来找我了。”
大白蛇顺从地游到了天池里,却又回过头看了浥尘子一眼。
那眼神像一柄利刃,让浥尘子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