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不是无商不奸吗!”我看着他笑着说。
“有意思,你很有意思。”他慢慢地说,这时候,服务员也刚好上菜了。
“这里的水煮鱼很好吃啊。”他看着菜说。
我伸出手,他疑惑的看着我,我笑着说:“握个手,太志同道合了,我就喜欢这道菜。”
他使劲地握了握我的手,又哈哈的笑着,我则得意地看着自己把气氛掌握得这么好。
“来,喝酒。”他给我倒满了酒。我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发现前面桌子上有人盯着我们,我就说:“你说我们这么吃饭,人家一定把我们当父子了吧!”他恩了一下,然后神秘的说:“你是在讽刺我老不正经吧。”
“没有,没有。”我笑着说,然后才把目光投向了那个一直盯着我们的人,当我看清他的面容的时候,我意识到我的厄运来了,远处的那个人却镇定的坐在那里看着我冷笑。
我看着那个人的阴冷目光,感到一阵阵的寒意,他眼里表露的是对我的无比仇恨和蔑视。一瞬间,那些遥远的声音又在我脑袋里炸响:
“我叫柏禾,柏林的柏,禾苗的禾……”
“林小武,我饶不了你,你等着,等着……”记忆中这些熟悉又可怕的声音像我夜里常作的恶梦一样声势浩大的向我袭来……
“你发什么呆呢,嘿!”他把我从记忆中唤醒了。
“嗯?”我这才醒过神,不好意思地笑笑。他转过头,去看我刚才盯着的地方,又转过来说:“那个人你认识?”
“不认识啊。”我心乱如麻的随便答道。直到我们走出饭店,我一直都觉得那股阴冷的目光始终伴随着我,一刻也没停息过。怎么会又遇见他,他会干什么呢?他想干什么呢?我的心里又开始一阵阵的抽痛……
“林小武,我要报复你!”只见柏禾拿着刀朝着我一顿猛砍,我的手啊脚啊的纷纷飞上了天,我却不觉得痛,我猛地摇一摇头,从梦中醒来,天边已经微微发亮了,“晤。”我长长得吐出一口气。还在为遇见他而郁闷着。我轻轻的坐起身,后面还有些痛,这个男人和他外表一样生猛。
“醒这么早?”他的声音吓我一跳。
“嗯。”我轻轻的应了一句。他的手又朝着我的胸口摸索而来,“过来吧你。”说完他一把把我拽进被窝儿……
走的时候,他多给了我两百块钱。出门的时候,他突然问:“你叫什么?”
我瞪了他一眼,“有必要知道吗?我就是说个假的你也不知道啊。”
他轻轻笑了一声,“我叫万久峰,百万富翁的万。”我心想着这个人介绍自己还不忘炫耀一把有钱。
“我叫林小武,一无所有的零啊!”我对他说。
他满足的笑笑,“不要小看这个零,随便拿几个加在别的数字后面可是不得了啊,好,算认识了,下次再见吧!”说完走了出去。我回味着他的话,主要是那句下次再见,再看看手里的钞票,感到很满足。
我走出了宾馆,慢慢往回走,还好这个宾馆离我住的地方很近。
我刚打开门,居然看见陆建已经起来了。把我吓一跳。
“你老妈呢?”我小声问。
“住宾馆呢!”他回答说,我看着他好像要出去的样子可又不动了。
“那个……”他欲言又止,我看了看他:“有什么话说啊!”
他一副严肃的样子,“那个,我昨天送我妈去宾馆的时候看见你了。”
“什么!”我被吓了一大跳。
“你和一个中年男人进了房间,没看见我。”他的重音落在男人两个字上。我郁闷得抬起头,正想说什么。
“那我先去我妈那里了。”说完,他拎了一代垃圾下了楼。我无力的躺倒在沙发上,怎么什么事都赶一块来啊,怎么什么事都那么巧,我的头都要炸了。
自从陆建在宾馆碰见我以后,这一个周老觉得他怪怪的。好像有意躲着我。他不会以为我会看上他吧。一次我刚进他房间,他正在床上睡觉。
“你干吗?”听见我进来了,他一个转身坐了起来。好像我要怎么得他似的。
“找狗啊,喂它吃饭。”看着他那股劲我就很不爽,“陆建,你也够神经的了,我不管你怎么想,你以为我会看上你?我就是玻璃也不会找你这么丑的。”说完我转过身抱着狗走了出去,边走边说:“什么玩意儿!”估计把他气个半死。
不过他天天躲在房子里就是没人和我拌嘴了,还真不爽。我看这情况还不如回学校躲躲呢,正在这时,宿舍里的哥们打电话来告诉我:杨一挂了。
当我赶回校医院时,看见杨一正躺在病床上。
“手术做完了?”我问旁边的四眼。
“一大早就做了,小手术吗!没什么问题。”四眼回答道。杨一昨晚上突然肚子疼,原来是阑尾炎,早上刚做了手术。
“没事吧你!”我看着他睡眼朦胧的样子,应该是刚醒过来。
他摇摇头。懒得说话。我正想说至于吗,就一小手术,可看他那样子就打住了。宿舍这两个人到正好,看见我来了就说昨天守了半夜撑不住了要回去睡觉了。
“走吧,走吧!”我赶紧打发他们走了,原来这就是他们叫我回来的目的,用心险恶啊。
这时候就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了,“吃水果吗?”我问他。
“医生不让吃东西。”他缓缓地说。“欧。”我才想起来他刚做完手术。他这样子我又不好多和他说话,就无聊的整理整理他们带来的东西,洗洗手巾之类的。
“小武。”杨一轻轻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我赶忙走过去。
“我要尿尿。”他象小孩似的慢慢的说。我一下子愣住了,“你这样子起不来吧?”我发现自己真得少根筋。
“尿壶在床底下,你帮我端着吧。”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欧,有什么不好意思地,来。”为了打消他的顾虑我装的若无其事。他伸出手,慢慢的褪着裤子。他只有一只手能用,另一只手还在输液,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我只好说:“我来吧!”说完我皱着眉头帮他扯开了裤子。他的小弟弟一下子就弹了出来。
我这种人什么鸟没见过,可是就在那一瞬间,我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不知道杨一是不好意思还是不舒服,尿了半天才尿出来,我们就一直持续这个动作好久。尿完了杨一不好意思地说:“手术前护士把我的毛都刮了。”
“欧。”我说他那里怎么不长毛呢,可是我想不通那里又不开刀,为什么还要刮呢。“没事,野草刮不净,春风吹又生,会很快长起来的。”我突然感觉到自己下面也开始微微膨胀起来,赶忙跑进厕所去给他洗尿壶了。回来的时候我的脸还在发烫。
“这几天要麻烦你了。”杨一抱歉的说。我冲他笑了笑:“说什么呢,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没事。”
“你也抽空好好看看书吧,我给他们说了让下午把我的书带来。马上就要考试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