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生物课代表的遭遇-第十四章
筋骨贴
1 年前

“那些题啊,我在初中时就已经做过了。好象刚才我有说过了,你没在听吗?”他若无其事地说道。 

我惊讶地问道:“你说什么?那你在生物考试时……” 

他打断我的话说道:“我可不打算把无限宝贵的青春浪费在那么白痴的题目上。” 

难道我一开始就错了,先是低估了他的实力,然后居然还相信他会吃软不吃硬,再然后……难道说他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怎么耍我?不会那么可怕吧? 

但当我看到他一脸奸笑地望着我时,我突然意识到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这时他笑得更加毛骨悚然了。我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要扔过去,他不紧不慢地说了句:“如果你想在校门口被吻的话就扔过来好了。” 

他眼中满是邪魅的威胁,我猜象他这么恶劣的人,一定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来的,我才不想拿我的名誉来开玩笑。算了,还是放他一马吧。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把手里的烟灰缸狠狠地往茶几上一砸,咬牙切齿道:“算你狠!”心里却把他脑袋被砸得稀巴烂的场景过了一千遍。 

该是吃晚饭的时间了,皇甫站起来说要去做晚饭,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用那种眼光看我也没用!你是主我是客,为我做饭是你的责任。” 

“那好吧。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我给你做‘烛光晚餐’好不好?” 

我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快滚,别在我视线里恶心我。然后我悠然自得地躺在沙发上听厨房里“乒乒乓乓”如同伊拉克战场般的巨响…… 

十五分钟后…… 

他手托着两碗东西走过来,将一碗放在我的前面——统一的红烧牛肉碗面。 

我叹了口气,这就是所谓的“烛光晚餐”了吗?就这两碗泡面,需要那么惊心动魄的过程吗? 

他在我对面坐下来,客气地招呼道:“快趁热吃啊!” 

我“哼”了一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烛光晚餐’了吗?”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裤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打火机,“啪”地点上火,说:“没有蜡烛了,你不介意的话,就拿这个凑合吧。” 

我想对他哭…… 

吃完了我们两个人的“烛光晚餐”后,我只想洗个澡好好地睡一觉,好补回一些被他折腾走的元气。当我被领到浴室门口时,皇甫说:“我已经把洗澡水放好了,毛巾架上有新毛巾。” 

突然觉得要是他照顾起人来还是有一点点可爱之处的……但当我进入浴室之后的三秒钟,我立刻大叫:“皇甫翼!你给我滚过来!” 

他风风火火地冲进浴室:“出什么状况了?” 

我指着漂了一浴缸的橡皮鸭子,骂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把我当几岁的人?”TMD!我幼儿园毕业已经十多年了,这厮还在浴缸里给我放橡皮鸭子! 

他看了看那些无辜地漂来漂去的鸭子,很委屈地说道:“太不领情了吧,我特地从阁楼好不容易才翻出来的。你不觉得它们和你很相配吗?”还假装露出很无辜的微笑。 

我随手捞起一个鸭子,骂道:“你给我去死!”谁知我手里一使劲,那鸭子就“啾~~~~~~”地一声叫了起来……我真想跳进浴缸里把自己淹死! 

他突然把脸上的笑容一收,阴阴地说道:“不想在大庭广众之前被吻的话就乖乖洗澡,顺便把那些鸭子也好好洗一洗。” 

汗……我又输了。 

他关上门后,我脱光衣服炮进浴缸里,愁眉苦脸地往鸭子身上涂沐浴液,开始怀念爸爸还没出差时的美好日子。 

正当我想到爸爸做的红烧狮子头时,浴室的门“哐当”一声开了,皇甫穿着浴袍闯了进来。我惊讶地瞪着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要干……干什么?” 

他理直气壮地答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洗澡啊……” 

“洗澡?”我下巴脱臼了。 

“对啊。” 

“开……开什么玩笑?你给我出去!”我抓起漂在水里的橡皮鸭子就往他扔过去。 

他理都不理我,径直走到浴缸前面,脱了衣服就往水里泡。 

沉默…… 

沉默…… 

沉默……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而我选择了爆发:“皇甫翼,你闹够了没有啊~~~~” 

他捂住耳朵,劝慰道:“别激动别激动,冷静一点。不就洗个澡吗,至于反应那么激烈吗?”说着,他慢慢地向我凑过来。 

我背后的寒毛全都警觉地竖了起来:“你想干什么?打住!你再靠过来我就对你使用暴力了哦!” 

他把我的警告全当作耳边风,凑到我的脖颈处,像狗一样嗅了嗅,然后说道:“平乐你身上好香啊——处男的香味。” 

我身上所有的鸡皮疙瘩都应声而立。当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色色地停留在我身体的某个部位时,我禁不住恼羞成怒:“皇甫翼,你给我去死!”然后随手拿起一瓶沐浴液就向他砸过去。 

他头一偏,闪过了那件暗器,然后奸笑着说道:“平乐,没想到你那儿居然长了一颗痣耶 

!” 

他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笑得满脸春光灿烂。王八蛋!不要脸……我气得话也说不出来。 

他假装很大度地说:“别生气,我不也脱得光光的吗?你也可以看我的啊。” 

我气得全身发抖,“呼啦”一下从水里站起来,转身想跨出浴缸时,脚底却不小心在浴缸的底部打了一个滑,连人一块儿倒在了皇甫的身上。 

还好有人做肉垫,不然就惨了。 

“呀,平乐你好重啊。” 

我恶狠狠地说:“压死你活该……喂喂,把你的贼手拿开。” 

“不要,平乐抱起来感觉好好哦。” 

我大吼一声:“还不快放开我?” 

这一吼果然灵验,他的脸“刷”地黑了下来,猛地一把推开了我。我也连忙连滚带爬地逃出浴缸,裹上毛巾就逃离了浴室。 

我等了半天,他才从浴室里出来,看到我时似乎吓了一跳:“你怎么还没睡啊?” 

我看到他时也吓了一跳——他的脸色难看得要死,拉着脸皱着眉。我问:“我睡哪儿?” 

“我没说吗?”他自言自语道,然后把我领到一个房间门口,推开门说道:“我妈昨天就铺好了。” 

原来那两个女人把这一切都早早地计划好了,就等着把我往火坑里推了。 

当他看着我窜上床盖好被子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平乐,和你在一起可真危险啊。” 

我心里想:废话,和你在一起,能不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