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丁云跟我说,“哥,咱俩晚上去唱歌吧!我快回国了,走之前咱俩去唱歌。”
“就咱俩有啥意思啊,我又唱不过你。”
“我不想叫别人,你不愿意唱,正好听我唱,呵呵。”
“那好吧。”
那天我们俩唱了两个小时,但我只记住他唱的《过火》。因为他说这首歌的歌词就是写给我的,他要送给我,我以前没听过这首歌,所以听他这么说,在他唱的时候我就开始特别的留意歌词。
“是否对你承诺了太多
还是我原本给的就不够
你始终有千万种理由
我一直都跟随你的感受
让你疯让你去放纵
以为你有天会感动
关于流言我装作无动于衷
直到所有的梦已破碎
才看见你的眼泪和后悔
我是多想再给你机会
多想问你究竟爱谁
既然爱难分是非
就别逃避勇敢面对
给了他的心你是否能够要得回
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
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让你更寂寞才会陷入感情漩涡
怎么忍心让你受折磨
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如果你想飞伤痛我背”
丁云唱这首歌的时候哭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哭。
“哥,你一直都说你喜欢男生,但是和我在一起我不让你找,我希望你找个女人结婚,但是这次我们分开以后你可以去找了,但是别太放纵自己。”
“好弟弟,只要你心里有哥,就没有人能取代你。别难过了,男人女人我都不找。”我搂住他的头,他靠在我怀里,失声痛哭。
那天的歌唱得很郁闷,晚上回家我感觉特别累。躺在床上,丁云一反往日,主动给我KJ,可是我困得睁不开眼睛了,他给我口的时候,我睡着了,丁云很失望,迷糊中我听见他嘟囔了几句就躺在我身边,好象是不开心了,背对着我,但我实在太困了,就从背后抱着他又睡着了。
现在回忆起来,丁云那天的一系列反常,似乎已经在给我一个暗示了。那就是如果我们分开的话,对他来说不仅是个伤害也是个结束,而他又无力阻止这样的结果,那天他流下的应该是悲伤和无奈的眼泪。可是我当时根本没有觉察到,没能即使安慰他或者采取“补救措施”。我一直沉浸在“他永远是我的”这个幻想中。
我总认为丁云是我弟弟,应该一直都属于我的,即使他结了婚。丁云说过,只要我想要,即使将来结婚了也会给我。这让我很感动,因为这意味着我在他心中有着很重要的位置。而我,只要他心里有我,我当然决不会去影响他的家庭。我对他没有任何防备,因为我很信任他。
我跟丁云一起做爱的时候喜欢说一些色色的话挑逗他,而且经常是我主动勾引他上床,所以他一直认为我更喜欢和他做爱,更喜欢他的身体。可事实上,我虽然很迷恋丁云,但那时我对他的迷恋已经从身体在逐渐转向精神上了。
但对于这些,丁云也没有觉察到。作为一个直人,他似乎更乐于接受“性”这种跟同志的简单交往,他害怕谈“感情”,因为我要的,他不能给我,那就是同性间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