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男人如此多情-第6章
细腻小蝴蝶
1 年前

第六章结识

云山和萧莉都具备了迎宾的条件,清秀的脸孔,灿烂的笑容,优美的姿态。

客人来了他们的头稍稍向前倾有礼貌的说:“欢迎光临。”

客人走时他们的头稍稍向门外有礼貌致意说:“谢谢光顾。”

一样的口头禅,一样动作姿势。

每天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

没有客人的时候他们便聊起来。他们无所不谈,从小时候到家里,学校,直到出来打工。

“你出来多久了?”云山问萧莉说。

“有一年多吧。”萧莉说出心里话。“其实我不愿意出来的,家里穷供不起我们姐弟俩上学。那时候我哭着不肯来,我成绩比弟弟好。说父母偏心重男轻女。父母说你一个女孩子家,读书多了还不是一样要嫁人。弟弟是家里的顶梁柱,你是老大应该让着你弟弟。我很怀念校园里的日子。”

“谁说不是啊!我的情况跟你差不多,我阿爸身上有伤,妹妹上学,欠了一P股债。父母啥舍得我出来,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世道无常啊!”云山颇有同感说的话不免有些沧桑。

“你真懂事,能主动挑起家庭的重担。想想我自己,没想过给父母分担点什么,还埋怨他们,真的过意不去。”萧莉说着脸上有些发烧。

“人有时侯是自私了,事后能明白了就好,你不用太内疚。过去的都过去了,明天会好起来的。来,我们为明天加油。”云山安慰她伸了一只手。

“共同为明天加油。”萧莉也伸出一只手,两只手响亮地拍在一起引了共鸣。

两颗年轻的心紧紧相连。

“我16岁,姓林,名云山。”云山报出年龄、姓名。

“我姓萧,名莉,18岁。比你大两岁,我是姐姐。”

“以后,我叫你萧莉姐,你直接叫弟弟好了。”

“弟弟,你累不累,我刚做服务的时候腿都站肿了。”

“是不舒服,慢慢适应。”

“弟弟,没人在时,你可以活动活动筋骨。”

“谢谢,萧莉姐关心。”云山的嘴好甜喔!

家家味停车场“嘎”地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经理提着一只黑色的密码箱走进来。

“经理好。”

“经理好。”

云山和萧莉同时说。

“好,好,辛苦你们了!”经理和和气气说。

经理走了两步转过头来说:“林云山,到会计办公室来一趟。”

云山不安的跟在后面走。

办公室里,经理放下箱子,沏茶给云山说:“你坐。”

云山坐下说:“谢谢经理。”

经理夸奖他说:“云山啊!你们的工作做得很好,给客人留下美好印象。为我们酒店做出贡献,应当受到奖励,年轻人,继续努力。”

“我尽量吧。”云山笑了笑说。

“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他们友好握手。

“你叫林云山吗?”女会计员说。

“我是。”云山说。

“你从5号开始工作到30号,一共工作了25天,工资是250元。奖金100元,总共是350元。”女会计员分析给他听。

“回去叫萧莉过来拿工资。”女会计员交代他。

“哦。”

云山喜兴地告诉萧莉说:“萧莉姐,收工资了。”

“拿了好多?”

“350,轮到你了,去吧。”

“嗯。”

这对来自不同地方的姐弟俩讨论怎么用发到手的薪水。

云山说:“这是我凭自己劳动能力挣来的第一笔钱,我要把它寄回家。”

萧莉说:“上个月寄了回去,这个月的我自己花。”

云山说:“萧莉姐,你是女孩子,买点胭脂水粉,漂亮的衣服是常事。”

萧莉说:“弟弟,你是男孩就不要打扮了,穿你那套乡下衣服?”

云山难为情地说:“我不是经济有限吗?”

萧莉抱歉的说:“弟弟,对不起啊!把我的那一份也寄回去。”

云山说:“你留着用,我的够了。”

萧莉生气的说:“你不要,你就不是我弟,我不认你这个弟弟。”

云山真诚看着她说:“萧莉姐,你不要拿钱来买我,难道我认你这个姐姐就是为了钱吗?”

萧莉说:“弟弟,你说得有理,萧莉姐是想帮你。”

云山说:“又不是什么天大的困难,我是男人,没有过不了坑。”

萧莉说:“你是男人,你有本事。可那是萧莉姐的心意啊!你忍心吗?”

云山不能回绝萧莉,领个人情,要了100块于是说道:“萧莉姐的人情,我领了,再不领,恐怕就没有你这个好姐姐了。”

萧莉笑了说:“没见过,弟弟领姐姐的情还要这么勉强。”

秋天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云山的父亲持着拐杖在院子里“笃笃”的烦燥地踱来踱去。

他心急啊!

正式收割时节。

他能不急吗?

妻子忙里忙外,人瘦一大半圈。

他心疼哪!

要不是姓张那家伙过来忙,她一个女人家挺得住吗?

看看自己,都快成了只会吃喝拉的废物了。

自己是一个男人呀,大男人啊!

他越想越窝囊,他想狠狠地抽上一把。摸着空空的口袋,烟袋也不在了,自从他受伤以来再没有抽过一口烟。

他气愤的甩去拐杖,一个趔趄,身体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云山的母亲刚好做工回来,看到他的样子,两眼泪汪汪扶他起来说:“你老是这样折腾,是不是见我还死啊?”

“我急啊!老伴,你用镜子照照你瘦得不像个人形。你忙成那样,我却什么也帮不上。”他看着妻子无比的心痛。

“你的脚不方便,你的手可以做啊!洗衣服,做饭你都做了,你就不要太自责了。老林啊!你知道吗?你一急就闹,你心里不痛快,我心里头好受吗?”妻子平静的说。

他拍着脑勺懊悔的说:“老伴啊,我只顾一味的发泄自己情绪。你这么操劳,还这么顾及我的感受,我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