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给了涛两张符,上面画的什么我实在是看不出来,就一张黄纸,上面用红色描上些字,噢不能说是字,应该是乱涂乱画。涛一番请教和尚后,一脸正经地跪在佛像前的那个跪的垫子上面(好像是叫蒲团吧,是不是我也不是很清楚,不影响大家理解就好,汗!),然后把符夹在手掌心,闭上眼睛开始碎碎念。
看着这一幕我一直忍住不要笑,可还是呵呵地笑了出来。涛听见了,一脸逼视地看着我,“笑什么,在佛面前不能这样。”我真的万万没想到一个阳光大男孩居然会对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这么敬畏。
“得了得了,准备回去吃午饭了,你墨迹够了没啊?”
“我在许愿呢!你等等。”说完涛跑到那和尚处,不知道两个叽哩咕噜说了些什么,只看到和尚拿了两个黄色的小袋子给涛,有点像古装电视剧里的钱袋。然后把符分别放到袋子里,涛拿着两个袋子过来了。“走吧。”“嘿,你真成,这样就被那和尚耍的团团转啊?哈哈你真笨。”涛斜视我一下,拉着我下了山。
回到家,妈妈已经做好了饭菜。刚坐上桌,涛就从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两个盒子,“阿姨,这是今天我跟小伟一起去山上庙里求的,送给你和叔叔!”妈妈很开心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原来是玉观音。
“小涛啊,这得不少钱吧?阿姨不能要。”妈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阿姨,您就收下吧,这也不是我一人送的,是我和小伟一起求的送给您跟叔叔的,也不值什么钱的,主要就是图个平安嘛,是吧小伟?”涛踢了我一下,我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愣的,刚回过神,就瞅见涛在朝我挤眉弄眼。
“噢,恩,是啊,妈你就拿着吧!”我妈嘴上笑呵呵的,不停给涛夹着菜,我都快看不下去了,“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这傻孩子,怎么尽说这些乱七八糟的!”“阿姨,他是吃醋了!”涛又开始了,我妈倒还笑地乐呵呵儿的。
涛是明天上午的火车,所以我们只有一个下午加晚上的时间一起了。很奇怪我这人是真的不习惯两个人在一块儿说些腻歪的话,但是心里的感觉比谁都强烈,所以虽然嘴上还不停唠叨着涛又怎样怎样,但是这段剩下的时间我还是想好好跟他一起玩的。
今天是个好天,阴天。下午我带涛逛便了几乎整个县城最热闹的地方,一路上买些小吃,逛累了坐到网吧里。我们当时钟情于一款叫“泡泡堂”的游戏。在CS风靡的年代我和涛居然都不喜欢CS而喜欢泡泡堂,真是觉得忒凑巧了。
玩到将近5点,机子也正好没钱了,我和涛回了家。吃过饭后,爸爸出去了,妈妈也跟她那帮妇女朋友约好去逛街,我正寻思着今晚该去哪玩儿呢,手机响了,是老白。按下免提,“喂,小伟啊?今晚来搞几局不?”我这正愁没事干呢?正想答应,涛拍了拍我,对我皱了皱眉,我连忙会意,“噢,老白啊,今晚有事,下次吧!”“就你事儿多,挂了。”老白有些不阅。我放了电话,“怎么了?我们今晚就在家啊?”“对啊,今晚我不想出去了。”“晕,在家很无聊的,不知道干嘛!”我无奈地说,又抬头看看涛,发现他正一脸YD地看着我。
“要不咱们做点事来打发打发?”
“喂,你别乱来啊,我爸妈随时回来啊!”
“我说什么了啊?我是说咱们去租碟看电影,你这脑子怎么都想那些事儿啊?哈哈哈哈!”
“滚,爱看自己去弄,爷我不伺候了!”涛的话把我给气的脸都绿了。
“别嘛,老婆陪老公去。”说完就拉着我奔向商店。
我们租了3部电影,清一色恐怖片。为了更好的营造气氛,涛在电影开始前把所有灯都关了。我是那种胆儿比谁都小,又比谁都爱看恐怖片的人。经常是到恐怖镜头时我用手捂住眼睛,然后又忍不住从手缝儿里偷偷地看。这次也不例外,每当预感到有恐怖来临时,我就用手遮住眼睛,这把涛逗得乐呵呵的。我就奇了怪了,涛看这些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影片结束,不愧是获过奖的片子,着实把我吓得不轻。涛倒是跟没事人一样,还在一旁取笑我胆子跟个头成反比。我也不理他,直接进卧室准备睡觉,其实是有点害怕那什么东西真的晚上窜出来……
我上了床,盖好被子,呆呆地看着台灯的光,我又开始出神了,只是这次我没有在想什么,只是一下子又睡不着,看了看闹钟,才刚9点,不知道该干嘛。这时涛也屁颠屁颠地走了进来,反锁好门,钻进被窝。顿时感到一阵凉意,我是背对着他的,涛将头放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咬着我的脖子,手也伸了过来,开始在我腹部抚摸,我一下子转过身,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地眼神对在了一起,涛按住我的后脑勺就开始吻,我浑身也被挑动起来,迎合着他的攻势。我将他的内裤拉下,早已昂然的东西一下弹起来,我上下弄着它,可以感觉到从它的头部分泌出了液体,涛也拉下我的裤头,我们开始互相揉着,嘴巴却没有停下来过。(以下省略500字)我们又一次登顶。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呈“大”字瘫在床上。涛不知哪来的那么多精力,还扑过来咬着我胸前的两个豆子,一边手在我身上乱摸,我本想推开他准备睡觉的,没想到手不小心又碰到涛的那里,这不碰不知道啊,涛那里又硬了,而且是在没有任何外界刺激的情况下。“你真猛。”我不由得说,但是忽然觉得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那是,呵呵。”涛似乎引以为豪。“我想睡了,睡觉吧。”我关掉了台灯,没有看到涛的表情,估计是有些失望。在黑暗中,我慢慢往下移,手一挥立刻就碰到了涛的坚挺,一口含住,涛似乎有些觉得出乎意料,嘴里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可能是刚刚出来过的缘故吧!我弄了十多分钟嘴巴都酸了涛还是没有出来,最后还是在我的手下释放了。我躺下就睡,实在有些累,涛搂着我的腰,也渐渐入眠。
第二天上午,我带着涛又来到了这个几天前给我惊喜的火车站,只不过今天是要把他送走。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多说什么,到了火车站,上火车前,涛忽然停了下来。
“给,别弄丢了。”涛从口袋里拿出昨天在庙里求的符。
“我靠,你不是给你自己求老婆啊?给我干嘛?”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废话那么多干嘛?”我收下符,放进口袋,“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那行,我上去了。”涛忽然拉起我的手腕,明当初送的手琏顿时露了出来,“这链子挺好看。”说完就上了车。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这链子不错?莫名其妙。我摇摇头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