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小说:我的直男老板-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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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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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四个人,一个是他长相厮守的正牌妻子,一个是他若即若离的昔日情人,还有就是我这个喜忧参半也许此生都无法逾越世俗法理却又如影随形的隐形爱人。我想这可能是他30几年的人生中第一次面临俄最大的困扰和无奈,我没法想象他此刻的心情,也没有时间让我去揣摩和安慰他的心里。

“这个是Henry,小苹给你介绍过了吧?”他有点紧张的向肖老师介绍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忐忑和焦躁。

“你不是跟我介绍过了吗?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肖老师露出些许的意的神情。

“哈哈,肖姐的观察力还是那么厉害,不愧是当老师的。”没等他反应过来,Apple已经接上了话。

“肖老师看人的确很准的。”我也随声附和道。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目光同时扫过他和肖老师。肖老师依然不变的热情面孔,而他却有着些微的局促不安。但是脸上还是挂着无奈的微笑。

“那是,我们肖姐,眼光犀利,独到,不然怎么能找到Michael这么好的男人。”Apple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但是肖老师却好像对这句话非常的受用。

“小苹就是会说话,刚刚才夸过你,我看也就是你,除了你夸他,我看我是没办法了,一定是小时候就贿赂过你了,所以现在才这么极力的维护他?”肖老师说的很开心,Apple表现的也很平常,Michael也没有什么大的表情变化。我突然觉得一个人如果是被另一个人欺骗或者隐瞒是很无辜的话,那同时被两个三个一起欺骗和隐瞒那就太可怕了。

而我此时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就好像只是一个局外人在听他们轻松的拉着家常,如果不是周围的动静我想这更像一个家庭聚会。我就这样默默的盯着他们,而Apple姐此时收放自如的情绪让我稍稍的将我的担心慢慢的放下,开始渐渐融入到今天的热烈氛围。

餐会开始了,照例是MICHALE在大家落座后发表简单的致辞,而此时的他已然恢复到完全的工作状态,原先的不安紧张情绪一扫而光,也许这就是一个成熟男人所特有的魅力吧。

这样的饭局我是不太愿意用太多的笔墨来描述的,因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宴会,所有的程序和内容和大家所经历的都不禁相同,甚至连某些菜色也和大家参加过的一样,所以这样的重复是最让我无精打采的。唯一值得说的就是大家的兴致已经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酒精也成为今天最受青睐的饮品,几乎每个人都是红光满面,或微醺,或踉跄,或语无伦次,或低头假寐,总之酒后的千种姿态万般风情在这里应有尽有。

MICHALE满脸通红的带着肖老师过来敬酒,敬酒辞更是千篇一律,除了感谢就是期待,而大家也不必说话,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酒杯的酒一饮而尽,鱼水共欢。

在敬酒完毕,MICHALE即将和檫身而过的时候,他悄悄的俯身,在我的耳边说:

“陪Apple喝两杯去,你们以后就是公司的桥梁了。”

我忙不迭的点头示意,我一定会完成任务。他用手拍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

因为是Apple姐所以我选择豪爽的啤酒,我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我发现她也已是面容红润,双眼迷离,但是我能感觉她深深的哀伤,淡淡的忧愁,我想也许这就是Michael让我过来敬酒的原因所在,这个时候能安抚她的可能也只有我了。

虽然我还没有醉意,可是酒精的作用也突然让我多愁善感起来,看到她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心碎,为了我们。

“Apple姐,今天不谈工作,我就想敬你一杯,感谢你对我的照顾。”我是发自内心的,酒后真的吐真言。

“弟弟,别这么说,老姐也感谢你的支持。”她没有多说,眼神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和刚来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最明显得区别就是刚来的时候是有精气神的,现在精气在,神却飞了。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在Michael和他夫人穿梭敬酒的身影中,慢慢品位着我们自己的忧伤,孤独,无奈和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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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我想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也莫过如此吧。我们深爱着同一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却只能承认一个人与他相偕终老,于是Apple和我,成了这段姻缘最大的牺牲品。而我们的宿命又注定我们不能光明磊落的为自己叫冤伸屈,于是我们沦为这个世界上最卑微的人,因为我们有着这个世界上最猥琐的爱情,这样的猥琐把原本属于我们引以为傲的自信一下子摔的粉碎。无法拼凑的粉碎。

酒杯此时在我的手中犹如加了铅块一样变的那么沉重,好像酒精也随着主人的痛苦而变的沉重不堪。此刻除了呜呼哀哉的长叹我又能怎样?面对Apple,我却怎么也装不出来若无其事的样子了,真希望我醉了,醉的不省人事,醉的忘记所有,这样没有Apple,没有肖老师,甚至没有Michael,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舔舐被以往的伤痛。

“Apple姐,我喝多了。”我虽有些朦胧,可我知道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终于知道有种酒会让人越喝越明白。

“没关系,今朝有酒今朝醉,来日虽方长,未必有今日的雅兴,是吧,放开了喝。”也许此刻酒精是她最好的救命稻草。而我也是一样。

“弟,我要唱歌,你也要唱歌,现在就唱,我们来个比赛,我们现在就快乐,我们今天就要快乐,哈哈。”她的笑让我觉得更加的凄凉,也让我想起一个词,情殇。

“好,我陪你,Apple姐,今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开始兴奋,好像一个脱离笼子的鸟在自由的天空飞翔。我告诉自己,今晚解放。

“弟,我们离开这,我们去唱歌,跟姐一起去,不带他们。”Apple有醉意,但是我知道她和我一样,心是清醒的。

“合适吗,现在。”虽然有豁出去的打算,可是还是试探性的问她。

“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候了,嘿嘿。”我看到她的眼眶里有闪着的泪光,看着她,我自己也没办法控制一样,鼻头酸楚不已。

“好,我陪你,我们一起去。”她一定会为我这句话感动不已,也为有我这样义气的弟弟而自豪,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在这里看她这样,我比她更加难受。逃离这里,或许我们都能得到慰籍。

此时我也好像失去理智一样,长久来的委屈和酸楚一下子涌上心头,我想该是释放的时候了,我顾不了大家,顾不了Michael,更顾不了自己,也许我们这样的消失根本不能引起大家的注意。

我和Apple几乎是飞奔下楼,我紧紧的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因为除了我自己的情绪,照顾她也是我今晚最大的责任。为了她,为了我,更为了Michael,我想我应该这么做。

上了出租车告诉师傅送我们去最近的KTV,便没有再说话,她的神情木然,完全没了刚来时的风采,甚至也没有刚刚的悲哀。

而我在想,今晚我该怎么安慰她,我又该怎样安慰自己,我觉得我碰到了我人生中最棘手的一个问题。

快下车的时候,Michael的电话来了,我毫不犹豫的接了起来。

“Henry,你和Apple人呢,我们还没有结束。”他好像很激动,也许他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Michael,你放心,Apple姐让我陪她去唱歌了,我会照顾她的。”我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我很想让他担心,可又怕他会担心,就这样我矛盾着。

“那好,你好好的照顾她,电话保持畅通呀。有事打我电话。”他没在说什么,我想他身边一点站这肖老师吧。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Apple,她仍然面无表情的望着车窗外,好像那里有她的远方,有她的方向,牵挂和希望,我有时候在想这个城市最大的魅力可能就仅仅是这样的夜色下的灯火辉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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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灯火此时竟显得那么的明亮和灿烂,可是这样的的明灿却怎么也照不进我们俩的心,只是在我们的黯淡的眸子里闪耀他们最得意的光芒。而这样的光芒现在看来却是如此不堪的惨白。

下了车,我们径直的走了进去,这个时候店里只有一个大包房,而Apple姐却执意要下这个包间,她的毫不犹豫让我感觉到一种迫切,迫切的需要。于是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和她,还有就是被我们散落的满地悲伤。

“弟,我们先听会歌吧。”她开始坐在点歌台前默默的点着她想听的歌,而我也只能默默的坐在沙发上陪着她。此时我们似乎没有了太多的悲伤,有的只是沉默,忧郁还有些许的迷茫。

我们没有要饮料,桌上放的依然是此时我们最钟爱的啤酒,我盯着屏幕,慢慢的浅尝着甜涩的啤酒。而此刻Apple的身影在黯淡的房间里显得更加的孤单和悲凉。

音乐响起了,一首一首全是林忆莲的悲伤情歌,在这样铺满悲伤的房间里弥漫,飘渺。而Apple的神情如同和一个熟悉的故人相互倾听对方的心酸,互诉着酸楚而苦涩的爱情。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专心的听,听林忆莲的歌曲,听Apple默读她的伤悲。在此刻,这个房间里,Apple不会想到,心酸,应该不止她一个人。突然又觉得她是幸运的,因为她的心酸我看得到,读的懂,可是我的心酸她却连了解的机会都没有,这样的心酸就连淡淡的表达都是一种奢侈,我有太多太多倾诉的欲望,可是又能讲给谁听?

她终于拿着麦克跟着林忆莲唱了起来,声音一般,但是能感觉到她的认真,她的投入,还有她的哀伤。唱到动情处她总是哽咽着靠在我的肩膀,好像这个时候沉默着的还有空气。其实我如鲠在喉的那种酸痛已经几乎麻木了我所有的神经,就连她偶尔情不自禁的抽泣我都觉得没有必要安慰。也许这样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释放方式。此时我想若是在平常我应该至少会拍拍她的肩膀给她我力所能及的力量,可是现在我却怎么也提不起那样的冲动。

昏暗的灯光,凄凉的旋律,如泣如诉的歌声,两个身影,男人笔直的做着最无奈的事,女人斜倚着品尝她所有的哀怨。

“弟,你可以拥抱下我吗。”她微弱的声音让我感受她精神的迷醉。

我没有回答,轻轻的将我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用我的手掌拍拍她的背,想让她知道我可以。她开始把头沉沉的埋进我的臂膀,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的伤,支离破碎,已经不能承受外界任何的力量。我依然笔直的坐着,可是怀抱中多了她,沉重的让我怀疑自己的力量和坚强,我还能在这样的环境里撑多久,我的可怜也许她永远不能浅尝。

她柔软的胸和R房紧贴在我的胸膛,我开始有点紧张,有点慌,更觉得一种不自在在浑身流淌,可是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推开她,我知道她需要我给她的力量,让她有足够的坚强来面对和度过今天这样的迷惘,惆怅,桎梏和疯狂。

我能感觉到她滚烫的泪珠从她的眼眶滴进我的脖颈再滑落到脊梁,这一刻我不敢再想Michael,因为我怕我会极端的将他记恨,将他的好一点点的埋葬。现在我只希望Apple能在我的肩膀忘记所有沉沉睡去,只要看到明天得太阳我想一切都会变的灿烂如常,让她暂时的忘记嫉妒,忧伤,悲哀和勉强。于是我将音响的声音调到最小的音量,我似乎能听到她自言自语的声响,在经过我逐渐迷失的意识确认那并不是我昏沉总的幻听的时候,我真真切切的可以听见她说的凄凉:

“我不该那么急切抛弃我们的孩子,那是我的寄托和希望。”她一直重复着这样的悲凉。

我却没有为这样的话惊慌,因为这是事实,既成的事实,Michael和她曾经有过超乎我想象的亲密,对这样的话我没什么抵抗,只是觉得自己更加的可怜,而她更加的凄凉。我知道她口中说的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也知道她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可是现在这样的关系却成了千愁万绪而更显得苍白和悲凉,逃不了,掸不掉,于是只能在这样的桎梏中慢慢煎熬。

现在我理解为什么总是说女人是弱者,这样的可怜和可悲在我看来更能触及我的心灵。让我为之动容,我不自觉的将他拥紧在我的怀抱,我只希望此刻她能感受多点的温暖和坚强。此时我们已经不在乎时间,不在乎地点,也不在乎谁爱着谁,这样的感觉在以往和她打交道的过程中是从未体验过的,我似乎恍惚她就是我的一个责任,一个让人不得不照顾的对象。

不管是处于恋爱还是责任,总之我心甘情愿付出我的真诚,对于我和她我已经分布清楚对错,也不想再去计较。

“弟,我能吻你一下吗,就一下,在你脸颊,轻轻的一下就可以。”她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犹如迷糊中的呓语,让我分不清楚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