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爱人
排长早在两年前就在家乡结婚了。可是由于二人一直分居两地,一直就没有给刘家添个一男半女。家中的父母亲总想早点把孙子,可是儿子一直在部队,不和媳妇在一起,当然也就不能生儿子,这不,时序刚进入仲夏,二老就催促着儿媳到部队探亲。
一天晚上,小航睡在排长的怀里,享受着排长的爱抚。排长满腹心事地对小航说:“小航,给你说件事,希望你能理解我。”
“什么事?”小航猛然坐起来,看着排长。
“是这样的,这回是我的妻子过两天要来了,希望你不要生气。”排长一脸歉意地说。
没想到小航却说:“我以为又是哪个帅哥呢?你的妻子要来,就来吧,我也知道是阻挡不了的,只是警告你,她来了,我也第一位的,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当然,还是我的小航体谅哥。”排长长舒一口气,把小航紧紧地抱在怀里。
这天夜里,他们自然是风起云涌,精疲力尽。
两天后,排长的爱人来了。
那天,排长正好带着战士们训练。战士们见到排长的爱人来了,自然是起哄,问排长要好吃的。
排长就把爱人带到自己的宿舍,小航自然是帮着提东西。进了房间,排长向小航介绍:“这是自己的爱人小雪。然后指着小航道,他是我的小兄弟,叫小航。”
小航很有礼貌地对小雪喊了一声:“嫂子好!你坐吗?排长一见你来,就不知怎么好了。”
小雪看到小航长得眉清目秀自然也是心中喜欢,说:“小航,别客气了,到你哥这,我也如回到家一样,来吃家乡的特产。”
说着就从提包里往外拿东西,小航忙制止,排长说:“小航,也尝尝你嫂子带来的东西。”说着就把花生、红枣之类的特立产往外拿。还不时问:“小航,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留着。”排长一脸笑意对小航说着。这一切却被小雪都看到眼中。聪明的小雪什么也没有说,反而对小航更热情了。
小航觉得他们夫妻好久没有见了,就很知趣地吃了点东西,然后对排长和小雪说:“排长,小雪嫂子来,坐好了好远的路也累了,正好我也有事,就先走了,改天我再去看嫂子,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再见。”小航都没有让排长说话的机会,就开门往外走了。
看着小航的背影,小雪对排长说:“小航,这孩子还真够懂事的。”说完就一下子扑进排长的怀里,把排长搞得还真不好意思了,连忙说:“小心来人,等回到我们自己的房子再说好吗!”
“我们自己的房子在哪里?”小雪惊奇地问。
“当然是在部队了。”排长没好气地说。
“你洗不洗一下。”排长问。
“不用了,回到那边再说。”小雪说。
“行,那我们回到那边去。”排长说。
排长又提着妻子带来的提包往营房赶。
此时,天色已晚,小雪就一手挎着排长的胳膊,亲热地走在排长身边。而排长总怕碰到通讯连的战士或连长,让小雪放手,别让人看到笑话。小雪说:“怕什么,我是你妻子,又不是别的女人。”
排长说:“你也真是的,这是营区,让战士们碰到多不好,要亲热也只有等回了房子。”
看着排长一再坚持,小雪才放手,并排与排长往住处走去。
走了房间,小雪感到惊奇,没想到排长能收拾的这么干净,等排长一放下东西,就激动地扑进排长的怀里,排长也很动情地将妻子抱在怀里,亲着她那满是汗水味的头发。
小雪如小鸟依人一般在排长的怀里,闭着双眼,听着排长有力的心跳声。
排长用力地抱着小雪单薄瘦弱的身体,一点点在往床边移动。其实,他此时虽然抱着小雪,心里头,脑子里都想得是小航,闭着双眼,就想着是抱着小航。所以他才会情不自禁地将之一点点往床边抱。
床上的事情自然不用细说,久别的夫妻,少不了要做床弟之事。只是排长自始至终都把小雪当成是小航。而对于小雪来说,这可是两年多才与丈夫相聚,自然是觉得幸福异常,幸福之泪在脸上流淌。精疲力尽的二人躺在床上,小雪依旧钻在排长的怀里,听到他急促的心跳,抚摸着他健美的胸膛,脸轻轻地贴在丈夫的胸膛,心里如吃了蜜一般,陶醉了。看着丈夫脸有倦色,心生爱怜。对排长说:“俊书,你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吃。”
俊书这才睁开双眼,看着一脸温柔的妻子小雪,也心生感动:“有点,你赶了好远的路,也累了,不如我们出去吃。”
“那多花钱呀。你在床上休息,我一会儿就做好了。”小雪说。
说着,小雪就起床穿衣,到橱房去做饭。俊书躺在床上,不知为什么却想到小航,他现在在干什么?
这时妻子小雪喊:“俊书,你这炉子怎么点着?”
俊书这才想起来,小雪不会用煤气灶,就穿上底裤,光着上身,来到橱房,帮小雪点炉子。幸好家里还有一些前两天买的菜,不然房子里什么也没有的。
俊书要帮小雪,小雪却说:“出去吧,一个大老爷们别在这,做饭是女人的事,你去休息,等饭好了我叫你。”
俊收又回到了床上,闭目想着心事,当然是想小航。因为他一闭眼睛,小航的音容笑貌就会出现在眼前。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俊书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睡梦中,他与小航正在营区外的山坡上戏闹,小航调皮地在山坡上奔跑,而自己却在后面追着,突然,小航,跑到一处悬崖处,掉了下去。俊书在后面看到飞奔过去,没有抓住小航的衣服,就眼看着小航落入悬崖。俊书站在悬崖边,对着无底的深崖大喊:“小航,你快回来呀,泪水顺着脸颊流淌。
小雪端着饭碗进来,就听到俊书喊着小航,泪水在他的脸上流淌,知道丈夫在作恶梦,就急忙把他推醒,俊书一脸泪水地从梦中醒来,见妻子端着饭碗站在床边,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刚才做了一个恶梦,没吓着你吧。”
“没有,快起来洗把脸,我做的你喜欢吃的家乡饭。”小雪说。
“好的。”俊书说着,就从被窝里钻出来,穿了件外衣,坐到桌子前,小雪就把碗端过来,小雪也把自己的饭端来,与丈夫一起吃着两年来第一次饭。
俊书可是好久没有吃过安徽饭了,自然是吃得很开心,也觉得很可口。小雪见俊书吃得那么香,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吃过饭,小雪收拾完,洗完澡,俊书早在床上睡了。她悄悄地钻进被窝,躺在俊书的身边,双手抱着俊书的腰,脸贴着俊书脸胸膛,幸福地睡去。
第二天,天都大亮了,俊书才醒来。往身边一自看,小雪已没了影子。就坐了起来,喊着:“小雪,小雪。”
“哎,干什么?”
“几点了,你也不叫我一声。”俊书问着小雪。
“我看你睡得那么香,不忍心叫睡你。其实我早就做好饭了,就等你了。”小雪觉得委屈地说。
“是吗,我的好妻子。”俊书笑着说。
小雪见丈夫笑了,自己也就开心了,脸露笑意地给俊书拿着穿得的衣服:“我给你端饭去。”
“行。”俊书穿好衣服,就到卫生间洗漱,然后吃着小雪做的可口的早餐,小雪看着丈夫吃得香甜,心里高兴不已。
看着俊书吃完饭,知道他要去上班。小雪就问他:“中午吃什么?”
俊书临出门时,在小雪脸上亲了一下,道:“你看着做吗,你做什么饭,我都喜欢。家里的菜没多少了,等一下我让一个战士去买一些回来,你在家好好休息,毕竟昨天刚坐车过来。”俊书说完就走了。
小雪听着丈夫暖心的话语,心里热呼呼的。
排长俊书来到通讯连,第一个碰到的人就是小航。小航正在连门口扫地,俊书走过去在小航的身上拍了一下。小航抬头一看是排长,笑着说:“排长,好!”
“怎么,小航不高兴了。”俊书问。
“没有呀?”
“口是心非,还说没有,一脸的不悦都写在脸上了。”排长俊书拍一下小航的俊脸,笑着说。
“那是你想的。”小航说。
“来,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排长俊书对小航说。
“不行,我正在扫地。”小航拒绝着。
“让别人去扫,小梁到门口扫一下地。”排长俊书见到正地过道的梁伟命令着。
梁伟跑过来接过小航的扫把,小航很不情愿地往排长房子走去。
“报告。”
“进来。”
小航推门而入,排长就已站在门口,见小航进来,一把把门关上,将小航拉进怀里,在小航的耳边说:“我昨晚好想你。”
“骗人,你有小雪嫂子,还会想我吗?”小航一脸不悦地说。
“是真的,你不相信就算了,你想我没有?”排长辩解道。
“不想,一点都不想。”小航说着,声音中带着嘶哑,泪水不知为什么叉从脸上滚下来,落在排长的手上。
排长也感动地说:“不想就好,那你为什么流泪?”
“还不都是为了你。”小航撒娇地说。
“行了,小航,哥,我知道你的心,但也没有办法,毕竟她从那么远的地方来看我,我总不能不管她吧。”
排长见小航那么伤心,解释道。
“我也没有怪你,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只是见到你,心里觉得委屈,就想在你的怀里哭一鼻子。”小航哽咽道。
“好了,我的小航,哥知道你委屈,但哥平时对你怎样,你是知道的,别的哥也不多说了。现在我们出去训练,发报。有时间我们再说。等两天,让到家去,让你嫂子给你做好饭吃。”排长俊书爱怜地摸着小航的头关切地说着。
小航见排长这么关心自己,也就没有再哭泣,擦干眼泪,跟着排长走房子,往训练室走去。
转眼,小雪来到俊书的部队也有一个多月了。
一天,她对俊书说:“明天是星期天,我做点好吃的,你把小航叫来,改善一下伙食。”
“行啊,你不介意了。”俊书笑着问。
“没有啊,他不是咱们的小兄弟吗。”小雪说。
“你有这个胸怀就好。”俊书说。
俊书一到连队就给小航说了。小航自然是高兴,只是心里也犯嘀咕:小雪嫂子搞什么鬼,不过我也不怕,看他能把怎样,难道说我与排长哥哥的事情,她听到什么风声了。管他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小航第二天如期赴约,到营区的商店里买了些点心和酒水,哼着小曲,来到排长家。
上到五楼,敲门,开门正是小雪嫂子。
小雪一看是小航,就一脸笑意地说:“来,来,俊书,你看谁来了。”看到小航后里提着东西,连连说:“来就来了,还买什么东西呀。”说着,就接过了小航手中的东西,让小航进屋。
排长俊书这才从屋里出来,因为他正在看新闻联播,自然是接小航晚了。
排长拉着小航的手,眼晴就一直没有从小航脸上移开过。
小雪看到俊书这样看小航,更明确了自己猜测。就对俊书说:“你看着小航干嘛,他的脸上又没有长花。”小雪这样一说,俊书才觉自己知态,于是,急忙让小航坐,小雪给小航倒了杯开心,对小航说:“你哥陪你说话,我去做饭”。说着说到橱房忙去了。
小航就与俊书在客厅坐着看电视,小航环视房间,觉得房子中多了一些东西,是什么自己就不上。只是觉得心里受,俊书此时眼中只有小航,见小航的表情有异,问小航:“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躺一下。”
“没事,你去忙吧,我看会电视。”小航淡淡地说。
“那好吧,我帮你嫂子做饭去了。”俊书说完,就到橱房看小雪把菜做好没有。
小航一个从坐在客厅,心中五味杂陈。因为过去,他与排长哥哥在一起,这里的一切都是他和排长哥哥打扫的,如今却是物是人非,今非昔比,触景生情。小航的心中好难受,好难受,眼中不自觉地起了雾了。他强忍着泪水滚下来。
就在小航伤心暗起时,小雪端着菜进来往桌子上摆,并招呼小航洗手,吃饭。
小航自然不能再当甩手掌柜了,急忙过去,帮忙端菜,然后才到洗手间洗手洗脸,这时,排长也进来了,把门一关,将小航拉进怀里,嘴唇就印在了小航的唇上,小航也动情地回吻着俊书,然后二人才洗完出去。
小雪已把碗筷盘碟摆好,坐着等他们吃饭。小航与俊书相跟着走到客厅。
相对而坐,小雪说:“小航,尝,尝,我也不会做饭,如果不好吃,你就多包涵点。对了,俊书,拿酒来,我们也与小航一起喝点酒,周末了,大家都放松一下。”
俊书拿来两瓶白酒,小航说:“给嫂子拿瓶红酒来。”
“不用,我也喝白酒的。”小雪说。
“是吗?”小航不相信地问。
“这是真的,在家乡时,干农活累了,就要睡觉前喝上一口还真解疲劳。这样时间一久了,我也学会了喝白酒,只是不象你男人那样,大碗喝酒,那么在豪气。”小雪解释着。
小航听着,就觉得小雪嫂子还很豪爽的,很有点男子汉的味道。
酒倒好了,桌子上的菜,俊书与小雪轮流着给小航夹着,让小航不好意思起来,直说:“排长哥哥,小雪嫂子你们也吃,别老往我碗里挟菜了。”说着给他们挟菜。
吃着菜,喝着酒,小航的神经放松了,对小雪嫂子的借备心理没有了,话自然也多了。
一场酒席在其乐融融中结束,临别时,小雪还一再对小航说:“有时间常来玩。”
小航走后,小雪略带酒意自然是敢说话了,就把自己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俊书,你与小航怎么那么好?”
“胡说啥呀?你与他结拜了把子,是兄弟,所以我对他要比别的战士要好一些。”俊书说。
“不是吧,我感到你们俩的关系非同一般,超出了一般的战友情。”小雪继续道。
“别胡说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由你,睡觉,睡觉,困死了。”俊书有点恼怒地说。
小雪不再说话,只是眼中带泪,默默地收拾着床铺。心想,这也许自己的猜测,因为没有真凭实据,现在还不能妄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