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投降的反派女配[快穿](GL)-第64章
你不是我
3 年前

  容凌眉梢彻底覆上一层寒意, 她不留情面, 手上的书卷起来, 狠狠将李萍的手打落。

  在对方的轻呼声和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容凌面不改色道:“我看你也只是想认钱当亲闺女而已,别跟我扯什么女儿,我可没你这么恶心的妈。”

  “你……”李萍气得胸脯上下起伏, 只得拿出杀手锏,“你信不信我这就去告诉你的……”

  “这就去告诉我的爸妈是吧?”容凌都快要被这人蠢得逗笑了,她眸光低垂, 睥睨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女人,“有本事你这就去啊,看他们会不会先把你送进监狱再说别的?”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 她这一开口,李萍就再也不敢说别的什么了,只得眼睁睁看着容凌拍了拍衣袖被摸过的地方,头也不回的离开。

  另外一边, 陈秀也正好与白臻不期而遇,二人在教室外的楼梯间一个往上走往下走,陈秀鬼使神差地将人叫住:“这位同学,你是凌凌的同桌对吗?”

  “嗯……”白臻脚步顿住,对面前的女人莫名有几分熟悉感,“阿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陈秀伸手挽了下耳边的发丝,温声道,“就是我们家凌凌可能因为高三压力太大,最近似乎心情有些消沉,阿姨想拜托你平时多多照顾她可以吗?”

  容凌还需要人照顾?

  白臻又想起早上在校门口时,她坐在车里那一双大眼睛瞪人的模样,可不像个有压力的人。

  即便如此,白臻还是口头答应下来。

  “那就麻烦你了。”陈秀喜不自胜,“等高考结束,阿姨再好好感谢你。”

  白臻点点头,却并没有将这个承诺放在心上。

  等高考结束,估计李萍就会催着她去打暑假工,白臻根本不可能有休息的时候。

  白臻眸光暗了暗,想起昨天晚上自己与李萍的那一场争执。

  在父亲是植物人,母亲只能靠打工维生,又有一个混账哥哥的家庭,白臻早就学会了隐忍。

  然而天晚,她终于忍不住,与李萍之间爆发了争吵。

  昏黄的灯光下,女人的声音充满不屑与刻薄:“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都是要嫁人的,还不如趁着年轻挑个好婆家,再要十几二十万的彩礼钱,才对得起这些年我养你花的钱……”

  “我以后会挣钱。”白臻从书堆里抬起头,“到时候欠你多少,我全都会还给你。”

  “还?”李萍冷笑,“你拿什么还?”

  白臻抿唇,她想了想,取出床边抽屉深处铁盒里被叠得整整齐齐的五千块,这些钱是她平时做兼职和给容凌补课赚来的。

  她将钱交给李萍:“这是一部分,以后我只要挣到了钱,就会还给你。”

  谁知李萍见到钱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将铁盒重重往地上一摔,白臻积攒的硬币和纸币散了一地。

  李萍尖声道:“你一个高中生,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你这个婊・子,是不是出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说着,她手高高扬起,一个巴掌重重挥过来。

  然而白臻再也不是昔日那个只会默默挨打的小女孩,她早有防备地后退几步躲开巴掌,嗓音没有任何起伏:“你冷静点……”

  她眼神漠然,就像是任凭李萍撒泼打滚也无所谓。

  白臻早已习惯了李萍的喜怒无常,又看着她一边咒咒骂骂一边将钱捡起来牢牢攥在自己掌心,像是生怕被谁抢走般。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嗓音冰冷:“我说过,我会还你的钱,但前提是我不会嫁人,更不可能让你为了十几万的彩礼就将我卖出去。”

  “我会继续念大学,不用你出学费和生活费,但如果你想从中作梗,搞得我上不了大学的话,到时候你也别想好过。”

  说着,白臻踢了下滚到自己脚边的硬币:“不对,光你一个人不好过怎么能行呢,一家人当然要整整齐齐,不如到时候我一把火将这个家烧得干干净净,这样妈妈你就不用再辛苦照顾爸爸了对吧?”

  明明已经开春,天气日渐暖和,她语气中的寒意却叫李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人的本性都是慕强,白臻说过这一番话后,李萍果真不敢再说什么,整个人规矩了许多,第二天还开着电动车乖乖载她来学校开家长会,就像是生怕白臻一把火跟他们同归于尽。

  事实上,这个世界还有许多东西未曾见过,白臻当然舍不得死了。

  更何况,在清晨校门口见到容凌的第一眼,白臻就清楚明白,自己今后要为了什么活。

  从前白臻偶尔甚至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李萍亲生的。

  但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有更重要的东西在等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日九写出来的东西太水,我已经放弃了(小声念叨)

 

 

第80章 夜谈

  回到教室里, 白臻刚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冷不丁撞见两个女生窃窃私语,眼神带着嘲弄地看过来。

  白臻只当是因为见到李萍, 这些人故态复萌, 把她当做一个笑话来看, 她微微拧眉,装作没有看见, 埋头做题。

  谁知其中一个按捺不住出声:“诶,白臻,你妈妈认识容凌吗?”

  提起容凌的名字, 白臻不假思索地抬头:“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就刚才人家容凌好端端的在花台那儿看书,你妈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缠着人家, 还拉着容凌的手不放,她不会是眼神不好把容凌当成你了吧?”

  说罢,两个同学又窃窃笑起来。

  李萍再眼神不好,也不至于将一身贵气的容凌错认成自己的女儿。

  只不过因为总被老师家长拿来作比较, 她们早就看容凌不顺眼,逮着这次机会,当然要臊她一番。

  白臻没有说话, 放下笔起身离开自己的座位,到外面找容凌去了。

  教室门外容凌刚好从楼下回来,二人撞个正着。

  见她的目光沉沉落到自己身上, 容凌不禁出声:“你看什么?”

  白臻上下将人打量一眼:“我妈她……没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容凌心头跳了下,以为白臻知道了她和李萍的真实关系,那自己出国留学的计划岂不是要功亏一篑?

  她抬眸偷偷看了一眼白臻的脸色,却并没有看出愤怒的情绪。

  容凌松了口气:“没有……”

  “那她找你干什么?”白臻紧追不舍。

  容凌当然没办法老实回答, 但也不愿意撒谎,她努力挺直了腰背:“凭什么你问我就要告诉你了,有本事你回家问你妈去。”

  白臻眯了眯眼,隐约觉得容凌有些不对劲。

  要知道平常的容凌在她面前,无论做什么都理直气壮,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这次却莫名有几分心虚的样子,就连说的这句话,也像是在遮掩什么。

  可是白臻也猜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她只得垂下自己的目光:“她不是什么好人,以后离她远些。”

  容凌瞪大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样评价自己的母亲,这是一个好学生会说的话?

  虽然李萍的确不算什么好人,容凌眼神飘忽,下意识舔了舔唇。

  可自己明知真相却选择隐瞒,应该也不算什么好人。

  容凌无法想象总有一天白臻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反应,说不定等她回神过来也不知会怎么报复自己。

  于是容凌一门心思盘算着日后该怎么逃得远远的,无意间懵懵懂懂地点了下头:“哦……”

  她浓密如蝶翅的睫毛遮住眸中色彩,红唇湿润泛着水光,叫人忍不住生出想伸手揉一揉她脑袋的念头。

  白臻眉宇间的凝重消散了许多,莫名觉得有些渴,却只是淡淡道:“知道就好……”

  随着新一学期的开始,天气逐渐变热,转眼就到了四月底,温度逐渐闷热。

  天气说变就变的初夏,明明上午还是晴空万里,转眼却乌云密布,伴随着闪电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

  教室里的吊灯都跟着闪了闪,在一片惊呼声中,白臻依旧岿然不动,继续做卷子。

  只是写着写着,白臻的动作突然停下,看向空荡荡的桌旁。

  还有几分钟就要上课了,容凌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午觉睡过头了吧?

  正这样想着,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淋得浑身湿透的容凌冲进教室,不耐烦地拨开黏在后颈的长发。

  容凌怎么也没想到,走到半路居然会被雨淋成这样,眼看着马上就要上课,再回寝室换衣服也来不及,她只得急急在教室里坐下,抽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脸。

  幸好今天是周五,下午只有两节课,忍一忍就能过去。

  除了湿衣服紧紧黏在身上不舒服外,容凌倒也没什么受不了的。

  然而坐在她桌旁的白臻却彻底写不下去了。

  容凌满不在乎地开始翻开书本,浑然不曾察觉自己整个人的衣服都贴在身上。

  白臻尽力低着头,不让余光瞥见她凹凸有致的身形。

  偏生容凌的抽纸刚好用完,她不得不侧头看向白臻:“有纸么?”

  白臻唔了声,将纸递给她。

  如此一来,就算是白臻有心回避,也将容凌此刻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

  少女浑身被雨水湿透,长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就连双眸也潋滟着烟雨般的湿意,约莫是刚睡醒,再加上忙着上楼,容凌的双颊也是白里透粉。

  刚在位置上坐稳,她还微微喘着气,身体某个部位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甚是引人眼目。

  白臻目光暗了暗,飞快地别过眼,脑海中却想起一些声音。

  那是前些日子宿舍里的女生在熄灯后闲聊的话题——她们班上哪些女生最好看。

  作为整个班集体的边缘人,白臻当然没加入这次夜谈,却难免将她们的话听入耳中,主要是因为其中容凌多次被提到。

  “我感觉容凌皮肤真的好好啊,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护肤品。”

  “听她宿舍里的女生说她平时都不用护肤品的。”

  “真就是天生丽质呗,我感觉她的眼睛好大,唉,我打算等毕业后去割个双眼皮,不过肯定割了也没人家原装的好看。”

  “我觉得容凌就是我们班,准确的说是全校最好看的女生吧,妥妥的校花,感觉她的脸就像是小言封面里的女主角,娇滴滴的一朵花,霸总的小娇妻。”

  这句话一说出口,其他几人都笑了:“胡说,人家容凌可不小!”

  “对啊,容凌的身材加上脸蛋,幸好脾气不好惹,不然估计能被告白烦死。”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有点少,待会儿再更一章三千字的,大家早点睡吧,别等了_(:з」∠)_

 

 

第81章 电话

  容凌脾气真的很差么?白臻回忆起这段对话, 唇角没能止住地轻扬起一个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弧度。

  倒也还好……

  她忍不住端起桌边的水杯抿了口,将那些莫名的躁动按捺下去。

  然而压抑只是一时的,当天夜里, 白臻仍是没能遏制地在梦中见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被雨水湿透的衣衫紧贴着少女的肌肤, 衬出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 活脱脱就像是一只妖精。

  偏偏这只妖精此刻却赖在她的肩上,歪了歪头眨巴着眼:“你怎么不敢看我?”

  卧室外响起争执声, 白臻陡然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 面前却是一片漆黑, 一墙之隔的门口传来李萍的声音:“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成天不着家,别人家孩子像你这么大,都能抱孙子了……”

  “别人能抱孙子,那是因为他家有车有房,多的是女人抢着要。”男人喝得醉醺醺的,说话含糊不清,“我有什么,我就有一个残疾的爹和拖油瓶妹妹。”

  身为白勇口中的拖油瓶妹妹,白臻注视着眼前的黑暗, 不为所动,就好像被说的人不是她一般,甚至连半分恼意都没有。

  她阖上眼, 回忆起片刻前手中的那份温软。

  即便是梦,白臻也不愿意错过一丁点儿。

  然而门外李萍的声音却喋喋不休地响起:“哪有你这样说自己爹的,你爸爸他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再说他的赔偿不都拿去给你做生意了吗,钱呢……”

  短暂的沉默后,男人漠然回答:“没了……”

  李萍瞬间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嗓子:“怎么会没了,有好十几万呢,你到底是怎么花光的?”

  她似是不信,扯着白勇的手臂,重复问道:“钱呢?你到底是怎么花光的?”

  “哎呀烦不烦?!”白勇似乎将人推了一把,“你当老子在外面租铺面不要钱?找工人不要钱?现在生意又不景气,赔了就是赔了,别他妈搞得像是我一个人花掉的,我一天到晚奔波不累啊……”

  接下来又是一番司空见惯的争吵,最后以白勇的摔门而走和李萍坐在地板上啜泣告终。

  白臻睡意全无,等着李萍来自己这儿找茬。

  果不其然,李萍哭过后便来到她的房间,恶狠狠咬着牙将所有不顺对白臻发泄:“你个小畜生,要不是为了供你读书,我们家怎么会穷成这个样子,你一整天还在家里摆着个死人脸,不知是谁欠你的……”

  事实上,白臻从小到大,因为成绩优异,不但学费被减免,还拿了不少补助和奖学金,全都被李萍以补贴家用为由收入囊中。

  白臻甚至懒得开口,听她一通乱七八糟的埋怨,懒懒翻了个身。

  大约是她这个毫不在意的动作将李萍激怒,她快步上前就要扯白臻的被子:“你还有脸睡觉……”

  白臻彻底没了睡意,抢在李萍的动作之前坐起来,冷冷开口:“你那天找容凌做什么?”

  李萍一愣,没想到她竟然问起这个,顿时心虚起来:“你管我做什么。”

  白臻眯了眯眼,正打算说话,李萍的手机铃声却瞬间响起,将本就不安静的夜彻底打破。

  身为一个中年人,李萍的电话向来都开着免提,对面嚣张至极的声音也就落入白臻耳中:“喂,是白勇的家属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