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上司接吻后(GL)-第28章
第一次使
2 年前

  她似乎没想到黎晚秋会问她这个,顿了顿才道:“你说什么?”

  黎晚秋抬眼看向她,依旧是刚才那句:“有插手吗?”

  问的黎母莫名有些慌了,但她没表现出分毫,反倒反问:“你专程回来就为了和我说这个?”

  语毕,黎晚秋没有接话,就只是站在原地定定看向她,黎母皱了皱眉,刚才那句疑问好似打在了棉花上。

  她不由得站起来,抬手想要拽黎晚秋一把:“你干什么,又想闹是吗?”

  但没成功,黎晚秋退后一步避开了她的手:“妈,我问你呢。”

  一句话,听的黎母更生气了。

  这孩子小时候就拧,非要学个什么破画画,长大了还说要当什么画家,这玩意也不知道哪里好,家里有大好的生意等着她接手她不要,非得往歪了长。

  黎家这么多亲戚,哪一个混的不是风生水起,黎晚秋打小就另类,长大了再不务正业那是要被人笑话的,黎母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反倒觉得黎晚秋不理解她的苦心。

  “行,是,我告诉你,我插手了。”黎母明白黎晚秋敢这么问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她咬了咬牙,倒也不屑隐瞒,“怎么着,都那么久之前的事了,你想怎么着?”

  话音一落,黎晚秋的眼圈突然有些红,不光因为黎母的态度,也因为她那句话。

  她说都那么久之前的事了,你想怎么着。

  是啊,那么久之前了。

  那些年对黎父黎母来说可能只是普普通通的几年,但对于黎晚秋却不是,小时候黎晚秋缺乏陪伴,又因为关纯的事不太敢再交朋友,闲来无事的时候只能画画。

  她也喜欢画画,很愿意以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情感,很愿意把自己认为的一切美的东西展现在自己笔下,她也想被人认同,想被人欣赏。

  所以她报了很多比赛,一闲下来就努力提高自己的画技,可饶是这样也不行,她从来没成功过。

  那会儿黎晚秋只觉得是自己水平不够,对不起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和坚持,却不想原来是有人暗中插手,夺走了她应得的。

  而那个人,是她的父母,她最亲的人。

  “……”黎晚秋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出声,“嗯,我没办法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她说着,抬眼看向黎母的脸,声音很轻,一字一句道,“我只能恨你们。”

  一个恨字,叫黎母顿时懵了:“你说什么?”

  她似乎被黎晚秋的话刺了一下,心底有短暂的内疚弥漫上来,但很快又消失不见:“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我?我这是为你好,你不懂吗?”

  这次黎晚秋没再回答她,像是彻底对她失望了似的,拿上车钥匙离开了。

  老宅的佣人目睹了这一幕,见争吵结束才总算走上前来:“夫人……”

  黎母满脸的不可置信,后退几步坐在沙发上瞪大眼睛,嘴里反复念叨几个字:“她不懂吗,不懂吗?”

  -

  国庆过后,有个慈善宴会举行。

  黎晚秋昨晚和纪谨言聊起行程,知道她会前来参加,当时并没太放在心上,只叮嘱她路上小心,转而又去聊了其他话题。

  但不知怎么,眼下她却突然想起这件事来了。

  今天有些冷,黎晚秋不想回家,也不知道该去哪,浑浑噩噩的往前开车,不知怎么就莫名开到了这里。

  她觉得她或许是想见纪谨言的,但又不知道见到纪谨言该说什么做什么,才踏进门就觉得心烦意乱,不由得一下喝了好几杯酒。

  直到这个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或许依旧是冷静的,但在下一秒,在她看到纪谨言的那一刻,黎晚秋的冷静突然破了功。

  纪谨言今天很美,乌黑的发挽起一个端庄优雅的发型,一席淡紫色的长裙格外亮眼,眼下宴会大抵已经到了尾声,四周的气氛惬意且嘈杂。

  就连灯光看起来都温柔又缱绻,纪谨言就站在这样的灯光下,手里端着杯酒,微笑和人闲聊着。

  但很快的,她也注意到了她。

  似乎没想到她会来,纪谨言一顿,随之侧头轻声和身边的人说了什么,之后便抬脚向她走来。

  离的越近,美的就越明目张胆。

  黎晚秋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只是件普普通通的休闲,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丑小鸭。

  “黎晚秋。”纪谨言开口问,声音里带着疑惑,“你怎么来了?”

  “身体好些了吗。”她道,有意抬手去触碰她的额头,“早上微微还给我发过微信,说要去看你,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怎么没和他们在一起?”

  她向来是敏锐的。

  黎晚秋沉默片刻,好一会儿才道:“嗯。”

  语毕,纪谨言的眉头似乎皱了皱。

  “跟我来。”她道,并未率先开口询问,反倒拉住黎晚秋的手,带她来到休息室坐下。

  “是因为父母的事?”之后她开口,像是能读心似的,一语中的。

  黎晚秋抬眼看向她,眼眶突然就有点湿润,鼻尖也酸了。

  刚才那几杯酒似乎已经逐渐开始发挥作用,黎晚秋心里很乱,觉得自己眼下肯定难堪至极,忍了忍,终究没再哭出来。

  就只是有意抬了手,勾住纪谨言的衣领,莫名想要和她离的近些。

  之后她开口,像是真的想不通似的,喃喃问她:“我是不是很可笑?”

  话音一落,纪谨言的眉头顿时皱的更紧。

  “我从特别小的时候就孤零零的一个人。”黎晚秋说,好似终于抓到一颗浮木一样,紧紧拉着纪谨言不放手,“没什么人陪,也没什么人喜欢。”

  “交朋友被人背叛,画个画被人阻拦,就连父母都不理解我,不管我干什么都入不了他们的眼。”

  她低声道,像是自暴自弃了一般:“外面那些人嘴上叫我黎大小姐,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笑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他们一个个都要这么对我?”

  话说到这儿的时候,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可怜的不像样了。

  在下一秒,纪谨言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你没错。”

  “都他妈是他们的错。”她说,抬手触到黎晚秋的手,抓过来紧紧扣住了,“你一点都不可笑,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到底有多好。”

  “那帮人不过是从流言蜚语里了解到的你,不光眼瞎心瞎,就连耳朵都是傻逼,黎晚秋,你为什么要因为这些蛀虫看轻自己?”

  “……”

  黎晚秋从来没听纪谨言这样说过话。

  她有点懵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醉酒产生了幻听,眨眨眼盯了纪谨言好一会儿,觉得有点委屈,又莫名有点想笑,许久后才道:“你说什么,你不是叫谨言吗……”

  话音一落,纪谨言似是沉默了片刻,半晌终于再次启了唇:“的确。”

  “但……”但什么,她没说,只是抬手摸了摸黎晚秋的脸。

  她刚才似乎是有些失态的,可眼下却已经渐渐恢复了昔日的模样,不光动作温柔,就连声音也是。

  认真同她讲:“黎晚秋,可以吗,我想吻你。”

 

 

第四十四章 吻

  酒精的力量叫大脑实在有些不太清醒。

  黎晚秋安静看向眼前的人,还未等来得及听懂她说了什么,就眼睁睁的看着纪谨言垂下眸来,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很轻,浅尝辄止的,继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深入,舌尖触及她的唇齿,攻略城池般的将这个吻一点一点继续加深。

  纪谨言不知在什么时候放开了扣着她的手,似乎怕她觉得不舒服,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从眼睛到鼻尖,再到脸颊和唇角,撩拨似的,一点点滑下来。

  很痒,温柔且炽热。

  黎晚秋眨眨眼,下意识对上她的眸子,轻易就在她的瞳孔中寻到了自己的身影,一个眉头紧皱,唇瓣微张,就连呼吸也有些凌乱的她。

  纪谨言像是有蛊惑人心的魔法,倘若和她四目相对,视线就轻易难以移开了。

  “你怎么亲、亲上来了?”黎晚秋这会儿心脏跳的厉害,整个人顿时乱了心神,就连说话也有点结巴。

  想不通似的,眼眶湿润的注视着她:“你不是……”

  不是什么,她没能说出口,反倒是纪谨言接下了她的话,轻笑问她:“毕竟我不叫慎行,对吗?”

  她说着,抬手抵住黎晚秋的头,脸颊侧过来,用另一只手轻轻抱住她:“黎晚秋,其实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是句由衷的话,撩人入骨的。

  黎晚秋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又被人吻上了耳根,这叫她不由得一颤,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耳朵竟然这么敏.感。

  头顶的光线有些炫目,轻易夺取了视线,耳朵上传来的酥酥麻麻的触感叫她不由得绷紧了身体,脖颈也微微后仰瑟缩,明明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反倒给了纪谨言可乘之机。

  黎晚秋看不到她的吻落在了哪里,却能敏锐的感知到她的动向,纪谨言的唇在一点点下移,她的发丝触着她的皮肤轻柔勾勒,就连她的指尖也逐渐穿过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着。

  休息室的空间隐秘又寂静,反衬出外面的喧闹和嘈杂,时不时有人经过,伴随着争论或说笑的声响,经久不息。

  这叫黎晚秋难免紧张万分,神经顷刻绷起,生怕被人察觉到什么一般,心脏跳的飞快。

  只是这次没等再说话,门口就突然传来了响动,似乎有人停在了休息室的门前,用力按下了把手。

  黎晚秋顿时激灵一下,整个人抵在纪谨言身上,下意识闭紧眼睛。

  “没事。”纪谨言轻轻开口,指尖安抚般的摩挲她的掌心,痒痒的,很烫,“我锁门了。”

  “里面有人吗?”那人似乎不死心,突然高声继续询问。

  “纪……”黎晚秋小声呢喃,不等再说些什么就又被纪谨言吻住了唇。

  无意识般,黎晚秋轻哼了一声,猫一样的,轻柔也好听。

  在一下秒,纪谨言似乎笑了起来,她启唇,声音融合进细碎的吻里,轻轻缓缓,温柔也炽热。

  她说:“你不出声他就听不到。”

  “不碍事的。”

  -

  这个吻不知到底进行了多久。

  黎晚秋原本就有些醉了,这会儿更是被纪谨言亲的浑身无力,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轻轻喘着气。

  她不太明白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亲在一起的,也忘记起初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到后来她也回应了纪谨言,两个人一同陷在沙发里,炽热的吻了一次又一次。

  酒精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黎晚秋一边模糊回想一边抬手触及被她吻过的地方,有点疼也有些痒。

  正失神着,纪谨言缓步走了过来,垂眸仔细帮她整理了碎发:“要喝水么?”

  黎晚秋反应了一会儿才慢慢点点头:“嗯……”

  “稍等一下。”纪谨言笑笑,起身为她接了杯温水,伺候着人一点点喝了,之后又道,“想不想回家?”

  黎晚秋点头说想。

  饶是这会儿喝醉了,她却依旧不太想麻烦眼前的人,语毕很快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因为手脚发软根本用不上力,到底还是没能成功。

  这叫她的脸颊不由得更红,抬眼和纪谨言四目相对片刻,缓缓向她所在的方向伸出了手。

  极为不好意思的喃喃一句:“你扶扶我……”

  “嗯。”纪谨言勾唇,嘴上这么应着,却分明俯身将她抱了起来,动作很轻也温柔,身上好闻的香气笼罩上来,蛊人般的涌入鼻腔。

  “……”黎晚秋别过视线根本不敢看她,“怎么、又抱我。”

  “以往不都是这样么?”纪谨言说,“你每次喝醉的时候。”

  这话叫黎晚秋不由得一顿,仔细想想似乎的确是这样的。

  半晌,她不再说话了,莫名觉得有些羞耻,身体僵硬的靠在纪谨言怀里,老老实实的任由她将自己抱上了车。

  “纪总。”陆野正在车里等候,见到黎晚秋顿时有些惊讶,“这是……”

  “先送她回家吧。”纪谨言说。

  “哦,好。”陆野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很快将车子调转了方向,不一会儿就抵达了黎晚秋的小区楼下。

  纪谨言没叫陆野跟上来,自己抱着人上了楼,之后打开卧室的门,将她缓缓放在了床上。

  以往这个时候黎晚秋基本已经睡着了,但今天却没有,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强迫自己压制着困意,看纪谨言为自己拿了药,端了水,也贴心的盖好被子。

  她知道自己今天好像格外黏人,以往从来没有过。

  “麻烦你了。”她看向纪谨言的眼睛,低低开口,“今天还有不少工作要做吧?”

  “是啊。”话音一落,纪谨言没有否认。

  “那你快走吧。”黎晚秋说着,抬手把被角拉上来,直到遮住自己的眼睛,像只猫似的偷偷躲在里面,“我正好也有点困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她说,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来,“改天我请你吃饭。”

  话音一落,没有得到应答。

  身上的被子有些厚重,完完全全的遮挡住了视线,叫黎晚秋看不清纪谨言的动向,等了一会儿依旧没能等到她的回应,还以为这人已经走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黎晚秋顿时有些失落,随之将眼前的被子稍稍向下拉扯,在心里埋怨纪谨言怎么连个再见都不说。

  直到视线再起清晰起来的时候。

  ——纪谨言竟然还没走,依旧坐在床边轻笑着看向她。

  黎晚秋一愣,忙道:“你怎么……”

  “睡吧。”这次不等她再说些什么,纪谨言就打断了她的话,“晚上我还来看你。”

  “等你睡醒我就出现了。”

  这话听起来难免叫人感动。

  黎晚秋很快看向她,意识到她是在为自己考虑,不想叫她耽误工作,本想摇摇头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