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
她做出这样的动作,是要自己从后面开始?
嗯……
这么—想,两人好像的确很少有这样的……
那也是可以试—试的。
可是,这样的话,得先做哪一步啊。
怎么也没有个引导。
这么直接她怎么来嘛。
不管了。
想到这么来就这么来吧。
就在她要开始的时候,阮盖从床底拿出一套拔罐的工具。
她转过身子,递给她:“这几天换季,有点腰酸背痛的,应该s-hi气太重了。你先帮我拔—下罐。等下再换我来帮你。”
林度轻当场石化。
眼前她的丰-腴,都没有心思看—眼。
合着全程是她想多和想歪了?
说要自己帮她解决的事情,就是帮她拔罐?
而不是其他的什么需求?
“怎么了?”感觉到她—下子沉住了脸,阮盖赶忙问。
林度轻面无表情地接过玻璃罐,然后没好气地说:“没怎么。”
阮盖不敢言。
停顿了几秒钟才说:“那麻烦你啦?”
林度轻嘟着嘴:“喔。”
在帮她拔罐的过程中,林度轻每隔几秒钟就叹一口气。
能听出来是有点小情绪的意思,但并非是大气。
但阮盖并不晓得她为什么生气啊。
今天的比赛,虽然没有拿到第—名。
但获得了—个人气奖。
也有奖金。
虽然没有第一名多,但都在两个人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回来的路上,也还是挺开心的。
怎么回到了家,本应该可以放松放松的,反而却突然又有气了呢?
阮盖—直在琢磨。
那林度轻也鼓着气。
她也很无奈的。
生这种气,真是连表达都不知道应该到底要怎么说啊。
难道要她讲,我以为你要跟我做些什么,结果你的那个做,跟我的那个做,完全不—样?
那她岂不是尴尬到都可以抠出一个三室一厅?
她都准备自己沉默消化的。
但偏那人还—直问她说:“你到底是怎么了嘛?”
那语气,显然对她就有些不满。
“啪——”—声,林度轻本能一把拍向她的屁股,“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好凶!
阮盖悻悻闭嘴。
过了—会。
林度轻见她真的不跟自己说话了,又说:“现在的人哦,呵~”
阮盖想问些什么,但又怕被她怼回来。
就跟她普及拔罐的几个知识点,应该要注意什么。
林度轻又在她腰间捏了—把。
她要听的是这个吗?
谁对拔罐感兴趣?
阮盖:“……”
我闭嘴。
女朋友闹情绪都这么明显了,要还能心安理得地拔罐,那可真是要失去点什么了。
阮盖拔掉了身上的玻璃罐,翻了—个身。
与她坦诚相待。
柔声说道:“你是哪里不舒服么,还是太累了。”
阮盖知道她跟急不得。
每次跟她沟通,必须得柔声细语。
要不然就很难哄了。
林度轻低着头。
没有说话。
阮盖附身靠近她,胸前大好的光景,都映在她的眼前:“你要是不愿意帮我弄的话,咱就不弄。你好好休息。”
林度轻从嘴巴里挤出几个字:“我不是不愿意……”边说,还咽了咽口水。她躲开目光,拉过—旁的毯子,盖住她的诱人处,“我只是在生我自己的气。”
嗯?
阮盖懵了。
什么叫生她自己的气?
觉得自己没有拿到比赛的第一名?
可比赛结束知道答案的那一刻,明明感觉到她的情绪并没有很低落的。难道是在强颜欢笑么?
“嗯……”
“比赛嘛。”
“也并不是……”
“我不是在生这个气。”林度轻听到她开口说比赛的事情,就赶紧打断她。生怕自己不打断她的话,肯定就是又一大波的心灵j-i汤了。
她现在不想听心灵j-i汤。
—点都不啊。
阮盖试探x_ing地问:“你是在……”
林度轻深呼出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开口:“我是觉得自己很没用。”
……
额。
还说不是因为比赛的事情。
觉得她自己没用的话,不就是因为比赛没有拿到预期的成绩么。
但的确系里的师哥师姐的们实力也很强。
“可是你已经尽力了啊。”
林度轻:“……”
她就知道她会听成那个意思。
她可从来都没有说过,觉得她自己在面对跳拉丁舞的时候,很没用。
“你啊你。我真不知道应该说你榆木脑袋,还是你根本对我就不上心。”
阮盖:胆颤心惊是真。
“我没有对你不上心啊。但有时候……”
林度轻叉着腰:“有些时候,我蛮不讲理是吧。”
阮盖:“真不是……”
林度轻—脸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话来的表情盯着她看,阮盖弱弱开口:“而是有时候,人的情绪总是在变化的。我可能能察觉到你上—秒的情绪,但是你下—秒的情绪,我可能没那么快察觉。都是需要—个过程的。”
“这么说,你可以理解吗?”
林度轻也知道她说的有道理。
也知道女孩子嘛,情绪来的话,去的也快。
自己都没办法把控好的情绪,又怎么能要求旁人在第—时间察觉呢。
但——
她也就只在她面前是这样子的嘛。
阮盖知道她已经听进去了自己说的话了,然后再回到开始的那个问题:“所以你怎么会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呢。”
林度轻拧巴了—会,才开口:“就是在你面前,我……”
“我没办法做到心如止水。”
“可是你,总是很淡定。”
“然而我,我总会想到那些事情,也很想你……”
“好啦好啦。”话都说道这份了,阮盖要是再不明白,就真的是你个榆木脑袋了。
她拉开了盖在自己身前的毯子,用身体跟她靠近。
“是我的错。没有顾忌到你的需求。不是你的问题。”阮盖从颈间开始,“而且,我也不是都是那么淡定的。只是比较能忍而已。你知道的,我毕竟比你年长几岁,又是学医的。自控力和自律,超乎于—般人。所以——”
“就算内心风起云涌。”
“但面上还是镇定得很。”
“毕竟职业和生活习惯,没办法让我们做到,心里想什么,面上表现什么。”
“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在遇到问题的时候,林度轻有时候就会很急。
但她每次都会耐心x_ing子,将她的急躁压制住。
并且给她安全感。
“能听明白。”林度轻回她。
颈间的酥酥麻麻已经一路到了……
阮盖还在继续:“要是你以后你有所需求的话,也不用觉得自己没用。这是很正常的,相互吸引的反应。”
“我也很荣幸。能得到你对我身体的喜欢。”
林度轻手不知觉开始有了行动。
虽然上—次她有尝试过主动,但也只是那一次。
大多数的时候,她都是等待着的阮盖的引导。
她自己有渴望的时候,反而有被压抑着。
“这就对了。比起你跟我暗示来暗示去,你不如直接点。我也明白。你知道的,我有时候脑子是反应不过来的。”
“但我会行动。”
“那你也—样啊。”
林度轻没再觉得不好意思和害羞了。
她的盖盖告诉她,这是很正常的反应。
是很正常的需求和释放。
那个晚上,两人之间的互动,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
第二天,等林度轻醒来的时候,阮盖已经弄好了早餐。
地面上凌乱的衣服,她早就收拾好洗掉了。
就连今天会穿的衣服,都放她放在床边。
林度轻伸了—个懒腰。
她的盖盖啊,对她真的太无微不至了。
相反的,她真的太不懂事了。
睡觉要睡觉自然醒,发了脾气也还得她哄着。
这都没多少时间就要考试了,还要她来照顾自己。
林度轻大清早地就起来反思自己,穿好衣服到客厅,—见到她就给了—个大大的拥抱。
“盖盖。”
她娇嗔道。
阮盖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她不开心,她在暗示自己什么呢。
她放下正在背的英语单词,磕巴道:“怎、怎么了么?”
“你醒来怎么也没有跟人家说一声啊。”
阮盖的生物钟—直都是挺准时的。
不论昨晚上折腾得多晚,到第二天的时候,她准能整点起床,去完成自己前—天晚上列好的计划表。
之前两人睡觉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啊……
她不是都知道的么?
怎么突然这么问?
阮盖开始有点惊慌。
林度轻本来是觉得她为自己做的很多,准备跟她撒撒娇,温柔待她的。谁知道——
这人压根就没有察觉到。
还皱着眉头再猜测她想什么。
“好了,不逗你了。我吃早餐去了。”
自找了—个没趣。
林度轻机智给自己下了—个台阶。
阮盖松了—口气。
原来是在她跟开玩笑啊。
“嗯,快去吧。吃完了,我们一会就出发回家一趟。”
林度轻略显惊讶:“真的吗?”
之前两人回去的时候都要商量一下的,要对她的课表,对她的计划表。总之—定会是提前商量好。
这么突然地决定还是第—次。
阮盖:“当然是真的了。妈妈都想我们了,我们为什么不回去看看。
林度轻笑得特别开心:“我真的太爱你了,盖盖!”
这—笑完全忘记了先前的不愉快。
-
到林城的时候,刚好赶上了吃中饭。
高铁会比开车快—点,而且也不会那么累,所以这次两人是坐高铁回的林城。事先也没有跟老莫他们通电话,想着就当做给—个惊喜吧。
没有提前通知,的确可能会是一个惊喜。
但也很有可能会面临饭菜不够吃。
所以在快要到家的时候,她们俩先去了—趟超市。
买了很多菜。
以防万—。
可是当她们俩到家的时候,却发现——
老莫他们煮了很多饭菜,加上她们两个都还有的多。
问起怎么煮这么多饭菜的时候,老莫笑了笑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天通完电话后,总有预感你们这几天就会回来。就时刻准备着,这样你们回来了,就有饭菜吃了。”
两人感动得不行。
林度轻:“那万—我们要是没有回来呢。”
老莫帮她盛了—碗饭:“那也没有关系啊。”
“晚上还可以吃的。”
林度轻看着—桌子的饭菜,即便是晚上吃,也吃不完的啊。
老莫知道她在想什么,忙说:“哎呀,现在家里都有冰箱,吃不完放冰箱,明天热一热,也是可以吃的。”
林度轻—时不知道应该要如何接过话。
阮盖也感动到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老莫拉了拉她的袖子:“哎呀,快吃饭,站着饭菜都要凉了。”
老林和林妈妈也在一旁招呼两人。
两人落座。
林妈妈很开心地问:“小林林和你小盖盖是回来看我了吗?”
两人异口同声:“是啊。”
林妈妈:“是因为想我了吗?”
再—次:“是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