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GAY小说《珞珈山下的樱花》-第30章
糊涂保卫黄豆
1 年前

36.

生病也是一种乐趣,至少生病的时候,人会变得不再那么急躁,可以给自己充分的理由躺在床上。想各种之前都来不及想到的事情,在很老久之前,一个朋友要我给他画一幅画,也是昨天晚上才突然想起,好吧,就在最近几日好好地边养病,边去完成这想来也是很不错的差事了。

昨个儿讲到了王宇那厮强暴我了吧。呵呵,现在想想,其实当时他在XX我的时候,我不想撒谎地想跟各位说,那种类似于SM的性爱方式,的确有他的魅力所在。当然,我没没有那种癖好了,当然,我也同样认为有那么癖好的也没什么见不得人。之前在看Freud 的《The Interpretation of Dreams》的时候,看到,所以在性爱中表现的方式都是一种现实生活中无法宣泄的欲望。

想想也是,有时候,觉得性爱真是正如Freud所说的那样,性爱是一种艺术。你能在性爱的时候很美滋滋地给他口交,甚至是舔他的**等一些很疯狂的方式,但一大早你发现你刷的牙刷竟然是他的时候,你未免也会觉得很恶心。人就是这样,很奇怪的动物。虽然我一直也在留心这一方面人所具有的奇怪癖好,但至今我还是没办法理解那些什么恋足癖、女装以及极具暴力的SM的性爱习惯。其实这么多年,我也想过,自己到底想在男人身上得到什么,是一种性的解脱吗?不光是,那是爱的寄托?也没有那么夸张,或者仅仅是一种安全感吧。有时候即使入了这个圈子很多年了,当有一次被一个人问起一个很遥远但却很熟悉的问题,就是“你为什么会成为gay?”说实话,我还真的被这个有点哲学意味的问题给问住了。

“我到底为什么成为gay??我也不知道。真的。”

我这样回答他的,然后那人又立马追问了一句“既然你不知道你为什么成为gay,那你知道你为什么还是gay吗?”

“……”我无语了。

“你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是gay,那还做gay干什么?”

唉……这种问题,就不应该去回答,至于我还问什么做gay,要是给个答案的话,也许只能这样说“不做gay,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现在想的话,也许,像我们这种人,可能男人、爱情、性爱等一切都不是我们真实想要的,也许,让我们成为这样的人的最大的理由是,我们想做最真实的自己。人活在这个世上,最要不得的是自欺。活得太假,未免会终有一天丢掉了自己。

事后,王宇曾多次为那天晚上的事道歉,但我坏坏地跟他说“那天你要是轻点就好了。”

哎呀,想想都觉得自己好贱哦,但有时候想想也是,圈子的人,大凡不是刚刚涉入,都会把“性”与“爱”之间的关系处理的很得当,分的泾渭分明,互不干涉。你跟他做爱你却不一定爱他,但你爱他,却离奇的有时候觉得性已经在你们之间没有开始那么重要了。

就如同我和森,在以后的日子,我们一做爱的次数简直都屈指可数。不是因为你知道那个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的每一处g点。但或许性全然是一种未知好奇心在作祟,两个人太熟悉,难免少了那份刺激,但我想说的,当我在跟森在一起的时候,一阵深情的吻也是种深厚的依托。

要是真的给一个明确的话,我想这个就很恰当,当跟森在一起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全身裸露的孩子,但跟其他人,哪怕是跟王宇,我都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全身装点的很华丽的妖妇,虽然有的时候你可能也会很高潮,但那些靠外在的东西装点的东西都只不过是一种伪装。眼神时骗不了人的,所以我跟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都不会看他人的眼,为了是让别人不要看到我的眼。

那天之后,我和王宇的关系就被蒙上一层很奇怪的面纱,我不在想见到他,不是恨他,而是恰恰相反,很怕他,这种怕,是我害怕他又回做出什么样的出格的事情来。为了让他不要和森有半点联系,我偷偷地将森手机里他的号码删除点了,还加入了黑名单,而我也让森回到图书馆去学习,时刻防备着这小子。但好的是,大概半个月过去了,我一直未见过他。直到学生会纳新的时候,他作为部长和我出现在纳新面试现场。我没敢看他,由于是大三学长,所以我必须摆出一副学长的架子,在他面前以表不屑。

不得不说,今年的大一新生,一个比一个正太,现在的小孩子,都比我们那会儿会打扮,这些小正太们年纪都很小。看上去跟高中生一样,而对于我这些学长来说,也是没法不动心哦,当然,那种只是一般的疼爱而已。当然,虽没年轻过,哥也年轻过。记得自己大一那会,学院某个教授看到我还捏了我的脸蛋。那有50多岁的中年人,日后每次见到我都会摸我的头,当然曾经是还以为他只是见我长的可爱,但后来圈子里的人就传言,说那个教授其实也是gay.我倒吸一口气,唉……以后还是小心为好。

在面试当中,我本来和王宇并不在一起坐着,然后我们中间那个人临时有事出去了,他见我一直没搭理他,就凑过来,推了推我一下,低声说,“喂,你还生气啊。”我装着没听见,捡起一个叫李小超的简历,说“谁是李小超”然后就看到了我不得不承认我当时也被这孩子的长相所心动的小正太。当然,我也承认,我当时也是为了摆脱王宇才对这个孩子格外的照顾,因为王宇一直以为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那么我现在就真正地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喜新厌旧的。

我甚至有失身份地起身摸了摸那小孩子的头说“哎哟,你才多大啊,长的这么正太。”那小孩子竟然很羞涩地低下头,还吐出半点的舌头。我的小心肝啊……你要萌死你学长么?我也学着当年那个捏我的教授一样,轻轻地捏了捏那小孩子的脸。然后叫他在外面候着。

一旁的王宇都要喷火了,他一脚踢开椅子,那椅子刚好撞到了我的腿,我忍着痛,不削地瞄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满脸堆笑地继续着这场让我的确很新欢怒放的interview.

当然,其实,我不知道各位有木有一眼就能看出陌生人的性取向的特异功能,至少我认为大多gay都能在人群中很容易辨认,所以在那次interview中,我也发觉了学院的gay的新人是成出不穷。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跟森聊起的时候,森说我要是跟那些小学弟搞在一起的话,那叫猥亵。我说“那你早就猥亵了我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