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小说:我爱上的帅哥竟然是个富家子弟-第18章
发嗲诺言
1 年前

强从来没给我说过这些话,这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他还给我看了前女友给她发的短信:“我从没向你提过什么要求,只求你在三年内不要带其他人进去住。”

我心想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傻的:强那么精明他会带那些女人到别墅去?他每次都是在酒店开房,再说了,强在重庆那么多房子,让他三年不带其他女人去住,未免高估自己了吧。

我看他意志消沉,就说我们去酒吧玩,我给H打电话,他拦住我,说还要到茶楼见客户,我开导他几句,但我又说不出什么有说服力的话来,他开车送我回家,我说晚上回来住吧,妻回娘家了,他问起我们的关系,我就对他说了实话,我们并不是相敬如宾的一对,茅盾重重:我每月工资去交按揭款1200,水电气物业管理费,日常生活柴米油盐,时不时的人情送礼,一个月开支最少在2500左右,她自己工资自己花,还经常问我要钱,今年光给她买衣服的钱就有8000多了,我家里开支我有记账习惯,还有上次她妈生病,我又送过去3000元,7月我们发半年奖,她趁我睡觉,一次就从我包里掏走3200元。他插嘴道:“你一个月多少钱?”我说我工资不高,就是稳定些,另外找了两个兼职会计做,一年能挣个四五万吧。你不晓得我多累,衣服都不敢买几件,关键是她不懂饭香屁臭,你对这个家付出再多,她不领情,就是在家我天天洗衣煮饭她还是不满意,她就喜欢那些甜言蜜语,让你成天说爱她就舒服,可我已30岁的人了,这种话怎么说的出口。

强静静地听着,半晌说哥呀,这样下去怎么得行,我说没办法,现在只有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孩子是联系两个人的枢纽,希望孩子的出生能给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带来转机。我忽然反应过来他叫我声哥,我转头看看他,很想握他的手,他象是有心灵感应,把右手从方向盘上放下来让我握住,“要是我真有你这么个弟弟就好了。”我说。他电话响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由于我离得近,听得很明白,大意问他干什么,他说相亲,问:长得怎么样?答:不怎么样,和你差不多,所以没看上。那女的:我减肥了哟,现在变漂亮了。答:再变还不是那么回事。那女的:我们去酒吧玩吧,答:没时间,我开车,挂了。又不知是他的第几任女友,天!怎么和他交往的人在他面前都这么没自尊。

晚上10点多,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来住,他说不回来了,就在南坪住了,我想,是不是我说起自己家庭的不如意来,让他产生了畏惧感,所以不来了,叹一口气,算了吧,我都是个苦命人,哪有能力去爱他呢。

他第二天就回去了,但没给我打电话,我是听H说的,我一直很奇怪,他为什么那天不找H倾诉而是找我,印象中他和H一直亲如兄弟,虽然有时吵得很厉害,但过几天就又和好了,我一直很羡慕他们这种关系。难道现在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会高于H?

他走后不久的一天,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强来了电话,口气很严厉地问我拿他当不当兄弟,我有点莫明其妙,就问怎么了,我怎么会不拿你当兄弟?他质问:“那我给何主任买纪念币的那7000元你为什么不问我要,我当时忙晕了,把这事都忘了,晚上我请何主任吃饭,他说起这套币来现在好像没有了,问我在哪买的,当时买成多少钱,我才想起来。”我说小事一桩,你现在不是想起来了,他说你方便不,嫂子让你出来不,我在江北米罗咖啡等你。

我到了米罗咖啡,他已在那了,穿着一个黑棉袄,一见我就要还钱,我笑说你真神经,半夜三更还钱等着让匪徒打劫呀。咱们俩还这么客气,我说的是真心话,他听了说:“咱们这两个字听起来真亲切,你来重庆这么久了,还是改不了北方口音。”又说你现在这么困难,怎么好用你的钱。我听了有点不大舒服,我最不想的就是他因为我穷就可怜我或是以为我有什么目地,但看他脸上并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我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收了钱,我们又聊了好久,他说现在压力很大,我知道,他是个自视很高的人,对自己要求很高,事事力求完美,不像我现在,没一点理想没一点抱负,活得浑浑噩噩,自然感不到压力。我开解他,反倒让他教育一通:“哥啊,你不可能就这样一直下去吧?你那可是个企业呀,虽说是国企,保不准不破产,到时怎么办?成天光知道打牌,几乎是随叫随到,也不学个什么,注册会计师考了没?为什么不想以后自己当经理当老板,主动权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说你见我和那个打牌了?只有你喊我的时候我才跑得那么快。注册我只考过了两门,后来就放弃了。

他说起钱来,说别看我身边有很多朋友亲戚,很多人和他交往都有所目的,他很快就能识破,但他从不揭穿,如果有些人借钱是为了救急,比如说住院出事故什么的,他要多少借多少,还不还无所谓,但有些人问他借钱开门面做生意,他坚决不会借的,只有我,竟然能把钱借给他而不要,和他交往完全不是为了钱。能交到我这样一个朋友真是缘分,我注意到他说是“缘分”,我忍不住坐在他那边(开始时我们面对面坐)向他靠近,握住他的手,他自然而然地搂住我的肩,就在这个咖啡厅里,虽然人很少,但还是有七八个,他毫不在意地这样搂着我,给我说起他小时候事,又说起他女朋友的事,他父亲在他很小时就去世,因为家境好,周围的人对他家不是仇视就是动机不纯,有时他很希望能有个人帮他一把,听他说说心里话也行。我说你那么多女朋友,说心里话的人还少吗?他说那些个女人,大多都是看上他的钱了,所以他甩她们根本不在意,甚至有些复仇的快感。又说他在21岁那年就不在为情所困了。现在物质女见多了,都有些厌了,“那天把我惹毛了我去找个男人玩玩!”他说

我惊然回头,不是为店员们异样的目光,而是他这句石破天惊的话:难怪我多次捏他的脸握他的手甚至那天亲他摸他,他都没有表示反感,如果换了常人,早就一把推开我了,难怪他女友换得象内裤一样勤,又难怪那次在他家住时他盯着我看,原来从小父亲失去早的人、或是受过女人伤害的人都有点隐隐约约的同性情结!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