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奕帮菱乃揉一揉肚子说:“只是压了一下,没事的。”
菱乃还是很担心:“把孩子压扁了。”
“没有压扁,你看肚子还是这么圆。”
肚子确实还是圆的,菱乃这下放心了。
菱乃用手背擦擦眼泪,然后对程少奕说:“老公,下次不可以了。”
“不可以什么? ”要是不让他咬腺体的话,程少奕也要闹了。
“不可以让菱乃趴着了。”不然真的把孩子给压扁了,到时候生出来可丑了。
程少奕在菱乃脸上亲了两口,然后笑着说:“那你坐我脸上,这样就不会压到了肚子了。”
“不要,菱乃太重了。”上次都把老公鼻血给压出来了,菱乃哪里还敢往老公脸上坐,而且菱乃最近几 天越来越重的,很有可能会把老公的脸给压扁的。
点都不重。”说着,程少奕用单手将菱乃给托了起来。
不过程少奕现在单手托起菱乃有几分艰难,托了没几秒钟,脸上就开始充.血冒汗。
最后程少奕把菱乃给放下来,然后承认说:“确实是重了点。”
老公居然说他重了,菱乃当场石化,感觉活着已经没有意义了。
程少奕也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 “宝贝,我不是说你重,我是说我们的孩子变重了。”
“可是孩子在菱乃肚子里。”所以说孩子重,不就等于说菱乃重吗?
程少奕慌忙地解释说:“总之你不重,一点都不重。”
“菱乃真的不重吗? ”菱乃感觉老公在欺骗他。
程少奕笑着一脸真诚地说:“是真的。”
看着老公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菱乃只好勉勉强强地信了。
玩玩闹闹了好几个小时,觉都来不及睡,就已经天亮了。
之后睡了两个钟头,程少奕打算去做早饭了。
结果一起来,发现赵蹂已经把早饭给做好了。
赵蹂准备的早饭很简单,就是一碗燕麦粥,一个煎鸡蛋和一杯新牛奶,还有个三明治,看上去好像还可
以。
虽然卖相可以,但程少奕不喜欢让菱乃吃别人做的早餐。
菱乃要吃的东西,只能够是程少奕亲手做的。
所以程少奕直接对赵蹂说:“这些你自己吃吧。”
赵蹂愣了一下问:“怎么,你不喜欢吃这些吗?”
程少奕淡淡地点了下头:“嗯。”
之后,程少奕自己去厨房里,做了一份早餐。
看着程少奕自己做的早餐也是三明治和燕麦粥,赵蹂很不解地问:“你不是不喜欢吃这些吗?”
程少奕一点面子都不给,就说:“我只是不喜欢吃你做的。”
赵蹂尴尬地立在原地,都不知道还用什么话来反驳了 : “......”
程少奕把早餐摆到桌上,问旁边的赵蹂:“我母亲的遗物,你什么时候给我。”
赵蹂说:“我没有带回国,你要我的话,我还得返程去拿。”
程少奕听到这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为什么不一起带回来。”
见程少奕好像不高兴了,赵蹂弱弱地回了个:“我忘了。”
程少奕松开自己的眉头,说:“到时候你用国际快递寄过来。”
“那个遗物很珍贵,用快递的话,我怕弄丢了,要不你跟我一起过去拿吧。”赵蹂这话的目的性特别 强,她就是想要和程少奕单独相处。
不过程少奕并没有如她所愿地答应,只说:“菱乃的预产期快到了,我没空跟你出国。”
赵蹂突然问:“你母亲的遗物你是不想要吗?”
“当然想要。”
“想要的话,你就亲自跟我回去一趟,不然我是不会把东西给你的。”赵蹂是铁了心了,一定要让程少 奕进入她的圈套之中。
程少奕又一次皱起了眉头,这一次的眉头皱得比上一次要深得多:“你是在威胁我吗?”
说实话,赵蹂还是有点害怕程少奕生气的样子的,她语气一下软了下来说:“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觉 得那东西珍贵,必须你亲自去拿才行。”
“我说了我没空,你是那只耳朵聋了,没听见吗? ”菱乃现在都快要生了,这个节骨眼上,程少奕怎么 可能离开。
“你不是一直都心心念念着你母亲的遗物吗,为什么跟我回去拿就不愿意了,你老婆他又不是马上就要 生了,预产期不是还有一两个月吗,这么久的时候够你飞好十几个来回了。”
母亲的遗物,对程少奕来说确实是意义深重。
可是程少奕不可能为了一个纪念品把菱乃丢在家里不管。
程少奕态度强硬地说:“你帮我送回来,我是不会亲自陪你出国去拿的。”
母亲的遗物固然很重要,但菱乃更加的重要,这程少奕都不用纠结,闭着眼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赵蹂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我也不想去拿。”
赵蹂这是逼着程少奕亲自去拿。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程少奕宁愿放弃母亲的遗物,也不愿意离开家。
早些年的话,程少奕可能会把母亲的遗物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但是现在程少奕心里只有菱乃。
而且程少奕现在对遗物这件事留下过心里阴影。
因为上次发生过菱乃损坏他母亲遗物的事件。
当时候程少奕很生气,冲着菱乃大声吼了一句。
之后菱乃就在浴缸里割腕了,差点没有抢救回来。
那件事是程少奕一辈子的痛,至今都还是有阴影。
他母亲都已经去世了,再怎么缅怀都没有用了,毕竟死者不会因为他的缅怀而复活。
要是赵蹂还想拿遗物的事情来要挟他的话。
那么就不要怪他程少奕不客气了。
程少奕直接把赵蹂的行李丟出了门外,并将赵蹂也给推到了门外去:“遗物你自己留着当传家宝吧”
赵蹂见状赶紧服软:“少奕别这样,我帮你去拿还不行吗,你母亲留着的是个镯子,说是留给儿媳妇 的。”
程少奕的母亲,当初是打算撮合程少奕和赵蹂的,所以她才把传家的镯子送给赵蹂。
这个镯子只有儿媳妇才能戴,但程少奕现在已经有爱人了,而赵蹂留着那个镯子已经意义不大了。
再说了赵蹂根本不缺钱,一个镯子在她眼里就是个地摊货而已,一点都不值钱。
既然程少奕想要,那赵蹂只好拿出来,免得关系闹僵了。
看着赵蹂识趣地准备交出遗物了,程少奕就又放她进来家里。
这时候菱乃正好醒了,正在卧室里喊:“老公,菱乃起来了 ...”
程少奕转身回卧室里,去伺候菱乃起床。
“老公,你又在和她说话吗?”菱乃就是被他们两个的谈话声给吵醒的。
程少奕一边给菱乃穿袜子,一边说:“嗯,我只是提醒她,让她把我母亲的遗物送回来。”
一听到母亲遗物这几个字,菱乃很快就想到了程少奕母亲的照片。
其实菱乃也从来都没有忘记那件事。
现在想起来了,菱乃心里又开始难受了 : “老公,对不起。”
程少奕笑着问:“为什么要道歉。”
第238章 想离婚,腿都给你打断
菱乃小手揪在一起,含着泪难过地说:“菱乃把照片撕了。”
程少奕刚开始没听明白,脑子转了一圈之后,才明白菱乃说的是以前那件事。
程少奕还以为菱乃应该已经忘记了那事,但没想到菱乃居然还一直都记着。
那件事现在又被提起了,程少奕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了,他心疼帮菱乃擦擦眼泪说,“宝贝,以前 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再道歉了。”
虽然老公已经说不介意了,可是菱乃心里还是很芥蒂:“菱乃是个坏孩子。”
程少奕趁机说:“所以你以后要多听老公的话。”
菱乃心里有亏欠,就很果断地应下来了 : “好。”
程少奕笑着在菱乃脑门上亲了一口,然后继续帮菱乃穿袜子。
这时候,赵蹂走到了卧室门外站着。
看着正在亲手伺候小娇妻穿衣服的程少奕,赵蹂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男人在大荧幕上明 明那么耀眼那么高贵冷艳,怎么私底下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妻奴。
程少奕穿衣服那熟练的动作,一看就是经常这么干,一点表演的成分都没有,由此可见程少奕和菱乃的 感情,应该是一直都很好。
赵蹂承认自己很嫉妒也很羡慕他们之间的感情,可是这种感情她从来都没有拥有过。
赵蹂很想和菱乃单独聊聊,问一下菱乃,被宠爱的滋味是怎么样的。
于是赵蹂就找了个机会,趁着程少奕去二楼杂货间拿东西的时候,赶紧凑过来跟菱乃说话。
其实菱乃很排挤和这个女人说话,所以赵蹂不管问什么,菱乃都没有搭理,并且还处处躲着她。
见菱乃很抗拒和自己说话,赵蹂还是依旧要问:“你和少奕在一起多久了?”
菱乃把头撇到一边去,完全不理会赵蹂。
之后,赵蹂就开始了自言自语的模式:“少奕现在是宠你,那以后就不一定,所以你一定要提前做好经 济独立,不然到时候离婚的时候,你可能会被弄个净身出户,到时候就有得哭了。”
赵蹂其实并不是在故意拆散菱乃和程少奕,她只是想提醒菱乃应该为自己留条后路,免得以后什么都捞 不着,还损失了大好的青春年华。
赵蹂完全就只是想给个建议,可她这个建议直接把菱乃给惹哭。
菱乃从来没想过离婚得净身出户这一说,也就是说他以后要是跟老公离婚了,连浴室里的那只塑料小黄 鸭子都不能够带走,那可就太惨了: “鸣...”
赵蹂本来想递给菱乃一张纸巾擦擦眼泪,结果却发现菱乃掉出来的居然不是生理盐水,而是一粒粒的透 明珠子。
赵蹂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赶紧凑上去仔细看一看。
菱乃见她好像发现了,就慌忙把头埋了起来,不让她看。
赵蹂直接伸手过去,想要把菱乃的脑袋揪起来,看个究竟。
就在赵蹂准备动手的时候,程少奕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口。
看到赵蹂伸手,像是想要掐菱乃的脖子,程少奕赶紧过来,然后一把将赵蹂扯开,接着再把菱乃往怀里 搂。
听到菱乃在哭,程少奕更加着急了,他怒目瞪着赵蹂:“你想对菱乃做什么?”
面对震怒的程少奕,赵蹂吓得往后躲了躲说:“没,我只是看他在哭,所以想递给他纸巾,还有就是他 掉的眼泪,为什么是珠子?”
赵蹂既然都这么问了,那就说明她是亲眼看到了。
程少奕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后佯装淡定地解释说:“菱乃眼睛出了点毛病。”
赵蹂倒是没有多怀疑,也没有往人鱼那方面想。
毕竟人鱼都已经灭绝几百年了,不可能再有人鱼出现了。
赵蹂从地上捡了一个菱乃掉下来的眼泪珠子,想好好好端详一下,为什么人的眼睛里会哭出这么硬的东 西,哭的时候眼球不会咯到吗?
就在赵蹂刚准备好好打量这颗珠子的时候,程少奕伸手过来,一把夺走了她手里的珠子。
程少奕拿走那颗珠子后,冷声对赵蹂说:“你先去楼上的客房呆会,我叫你下来你再下来。”
赵蹂很不理解地问:“为什么?”
程少奕很快就找到借口说:“菱乃现在不想看到你,所以请你离开一会。”
看到菱乃在程少奕抽泣的可怜模样,赵蹂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上楼去了。
等赵蹂走了之后,程少奕才敢将菱乃的小脸从怀里推出来。
程少奕用指腹在菱乃哭红的眼睛上擦了擦:“宝贝,她怎么惹你哭了。”
菱乃哭得一抽一抽的,说话也是断断续续地:“老公跟菱乃离婚,菱乃什么都不能拿走吗?”
一想到浴室里的小黄鸭子都不能带走,菱乃就觉得难受至极了。
“谁跟你说我们要离婚了。”
就算真离婚了,程少奕也会把所有财产都给菱乃的,绝对不可能让菱乃净身出户,哦不对,离婚这种事 情,还用得着想吗,完全不可能离婚。
如果菱乃想离婚了,那程少奕就会把菱乃一辈子都囚禁在家里,那也不许去。
菱乃完全没在听程少奕的话,就自顾自地分了起来说:“菱乃想要分一个孩子,还有鸭子。”
程少奕真是要被气到了 : “想什么呢,孩子鸭子我都不会给你。”
一听老公这么说,菱乃就知道自己肯定是什么都带不走了,当即伤心到昏过去了。
过了几分钟之后,菱乃被牛奶的香味给熏醒了。
睁开眼一看,原来是老公拿了一瓶鲜奶在他鼻子下面晃。
菱乃把鲜奶接过来,赶紧暍了一口,补充水分,然后再接着哭:“鸣...”
见菱乃还要哭,程少奕也不哄了,就直接生气地在菱乃屁屁上打了一巴掌:“想离婚分家产,想都别
想。”
菱乃这一辈子都套牢在他身边了,离婚简直是天方夜谭,程少奕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程少奕这句话本意是不想要离婚,但听到菱乃耳朵里,就变成了,之后离了婚,一分财产都别想分到。 菱乃没想到老公居然这么绝情,连个不值钱的小鸭子都不让拿走。
菱乃不想跟老公说话了,直接把脸甩到了一边去。
见菱乃居然还不高兴了,程少奕单手钳住他的小下巴,将他的小脸给板正:“非要惹我生气是不是,之 前还说会乖乖听老公的话,怎么一转眼就想着离婚分财产的事了。”
程少奕都已经发怒了,菱乃还依然很固执地说:“菱乃想要分一个孩子。”
程少奕没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声音很大地说:“分什么分。”
“鸣,菱乃只要一个孩子就够了。”
别的菱乃什么都不要,不要钱不要房也不要车,就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这样的话,菱乃就算跟老公 分开了,有孩子陪着,也不至于太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