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欺诈一面谎言[无限]-第22章
游于清池
1 年前

  司斯叹气:“谁能想到温润男神记忆,私下如此暴躁作精。”

  记忆悲愤的指向戚谋:“我不是被他逼的吗?走哪去哪装我。”

  司斯:“现在正主在你旁边,神交已久的二位,可以说说怎么装对方更像。”

  雪夜的空气都在欢笑,一时间没那里冷了。

  “谁和他神交已久?”记忆一拍司斯脑袋,“你不是我的好网友吗,还嘴毒我。”

  司斯笑了:“他是我老板。我是自愿的,嗯。”

  记忆来脾气了:“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暂时给了一个话币。”司斯顿了顿,转头看戚谋,“你听听,说出去多寒碜。”

  记忆当场给他甩了十个,掷地有声,豪放极了。

  司斯弯腰捡起来,反手递给戚谋。

  记忆不可置信:“你?”

  司斯:“嗯?我在地上捡的话币,怎么会知道是你的。”

  记忆:“你不会真转愚人了吧?脑子呢?给欺诈打工?”

  “习惯就好了。”满脸淡定的司斯说,“很快你也会自愿的。”

  欺诈面前,人人自愿。

  “外面的观众,看见了吗?来给记忆和思考涨涨人气。”戚谋笑着鼓掌,“我就不用了,知道你们讨厌我。”

  万人嫌,也是万人怕啊。

  记忆抗拒:“我贞洁,就算怎样了,也是我被强迫的。”

  司斯点头:“录音了,这就发玩家殿堂。”

  【一条玩家殿堂公开广播,发表者:思考】

  思考:惊,记忆惨遭欺诈强迫,咬定自身贞洁,是真是假?

  折纸回复:先不说那些,你也是被强迫的吗?

  系统的声音突然出现。

  【检测到系统忘记关闭外界通讯,已彻底关闭,谢谢提醒。】

  记忆一听,乐了:“哥们,你是真的蠢了,我是被欺诈搞的,你也是吗?怎么还给系统通风报信。”

  “我怎么知……”司斯突然顿住了。

  戚谋:“他是自愿的。”

  戚谋抱臂环视众人,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常,他皱起了眉,缓缓吐了口冷气。

  戏剧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2,司斯是3。

  1不见了。

  “有1吗?”戚谋问。

  伪装的脸色登时古怪:“欺诈,你不会是0吧……”

  记忆:“自信点,把不会去掉。”

  戚谋把所有人身前的牌子翻了个遍,面带麻烦地说:“啧,我们没1了。”

  司斯没有回答这个笑话,面色有点沉。

  伪装还在那挠挠头:“呃,你要是真想找1……哎,你这外型妖里妖气的可以,但性子谁压得住啊?我帮你看看……”

  戚谋按住伪装的伤口让他闭嘴,叹口气解释:“应该不止有我们两组人。”

  没有第一,怎么排出的第二第三?

  而且人气排行一直只显示前三个。

  记忆摸下巴,没有很在意:“算是个好消息,我也很想见见人气第一的家伙。”

  “如果这是好消息。”司斯缓缓抬头,“那我还有一个问题。”

  所有人看向他。

  司斯:“如果是对外界的综艺直播,为什么要切断我们和外界的联络设施?”

  整个屋子里,欢声笑语顿时凝固。

  风雪,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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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真的做爸爸了

  雪夜登时可怖起来,破败的窗户灌入阵阵寒意,渗得好几人汗毛倒竖。

  司斯的手还停顿在通讯器的界面,但那上面已经变成了断网状态的灰白色。

  他神色凝重,往上翻了翻断网前的最后消息。

  戚谋也看了过去。

  论坛界面,有一条四个小时前的置顶消息。

  ——

  【世界公告:代号玩家战斗已死亡。】

  平平无奇:不会吧,代号玩家死了?

  样貌不凡:居然是战斗,系统A这么恐怖的吗?

  英姿飒爽:本来就凶险,还敢去,活该嘛这不是,暴风雪那么大……

  ——

  司斯张了张嘴,不知是该叹还是该笑:“兄弟,原来你在这呢。”

  伪装不是战斗,司斯也不是战斗,真正的战斗已经死了。

  在他们AB之外,应该至少还有一个C组。

  而战斗,就是别组的人,不知触发了什么,才开局不到两天就被系统宣告死亡。

  是真的死了,在八方城户口本上盖死亡章的那种。

  看着这一条消息,所有人都脊背发凉。

  这是一场……真正的求生,而不是什么普通的节目副本。

  伪装抹了一把眼泪:“什么事啊,战斗系的先死了,剩我们八个废物还在这。”

  记忆安慰他:“自信点,也许还有三个废物,十二个人死了唯一一个战斗系的。”

  这是安慰吗?

  时间紧迫,他们来不及为素未谋面的人默哀,必须赶紧入睡,为明天的探索养足精神。

  今夜,人心惶惶。

  A组在楼上,B组在楼下,各自计量起来。

  ——

  楼下。

  记忆拉被子的手微微顿住:“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什么啊?”伪装这个伤员都被今天的一波三折折腾累了,躺在床上,把自己摊成了一块饼,“你说什么我也心如死灰了。”

  记忆抬头,抿了抿嘴:“那个是思考,那个是欺诈,所以……另外两个,是谎言和戏剧啊。”

  嘴上说着心如死灰的伪装一下子坐起来,瞪圆了眼:“……操,技能一个比一个恶心人。”

  复生捂着脑袋,小声窃语:“我们还是不要打他们的主意比较好!”

  “可如果,真的只有三个人能胜利。”记忆捏了捏眉心,“其他人是不是会有危险?再怎样,我们也得去争。”

  伪装呵呵发笑:“对付他们还不容易吗?只要你又瞎又聋又哑就行了。”

  记忆望着窗外的冷月:“睡吧,我不希望走到那步。”

  ——

  楼上,三个帐篷外,八方四恶正在促膝夜谈。

  戚谋捏着手里的【深入欺诈】技能卡,晃了晃:“亏了,小七之前没读取,我只能用一次。”

  戏剧笑了:“你有九重和豪赌就够别人受的了,更何况还有我和阎哥。”

  司斯点头表示赞同:“明天还是先抱团探索,我们和B组好歹是过命的交情了。”

  未知的C组更值得警惕。

  “可以,不如现在来猜一下死亡条件。”戚谋把背上打盹的阎不识放到一边,再重新从帐篷里探个头,“战斗再废物,也不会被怪物打死,反而更可能是莽死。”

  司斯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金属牌:“也许是和人气值有关?”

  进本时,系统提示过人气值是关键。

  “两种比较大的可能,倒一和第一。倒数第一没有明示,但第一名已经不属于我们两组……阎不识。”戚谋忽然偏头,盯着手钻进他衣服里的阎不识,“你不和戏剧睡一起,嗯?”

  戏剧看他们这样,先笑了:“攻受有别,谢谢。”

  “成天说着攻受,也没见你们真做gay。”觉得有受到冒犯的戚谋干脆伸手出去,把戏剧和司斯一起拉了进来。

  四个人挤在一个小帐篷里,以彰显他们纯洁的友谊。

  戚谋低头看了看被自己压成面饼的阎不识,笑着吹了身边的油灯:“好梦吧,我的伙伴。”

  ——

  今早醒时很暖和,可能是因为帐篷实在拥挤。

  八个人收拾一番,就带上万能的帐篷启程了。

  戚谋一路拿照相机当望远镜用,在茫茫雪地重新找城镇的方向。不忘初心地安插广告:“真是居家旅行必备神器。”

  经过昨天一番历练,队伍里的气氛格外和睦,人人脸上都写着兄弟情深四个大字。

  和睦的气氛持续到了太阳正挂,可惜阳光没有带来温暖,反而让饥饿找上了他们。

  大家干脆把在牧马酒馆偷的速食品拿出来,准备享受一下差点享受不到的午餐。

  伪装拿着速食饼干,戏剧拆着咸鱼罐头。

  这样一番其乐融融,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场雪地野餐。

  戚谋手里抛着水果罐头,勾了好几回都没能把罐子打开。

  戚谋缓了口气,刚要再次尝试,霎时间手上一空。

  一个白影从他面前晃过,也带走了他手里玩了很久的罐头。

  戚谋立刻抬头:“贼!”

  话喊出去,定睛一看,戏剧手里就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罐头盖子,斯文男倒是还拿着两块饼干。

  ……

  沉默只在一瞬间。

  伪装顷刻大喊:“老子拿命换的!给我抢回来!咳咳……”

  那白影窜的很快,噌噌就出去几百米。

  所有人也都反应过来,拼命上去追。

  刚好是城镇的方向……吧?

  记忆带着受伤的伪装,没法跑太快,只能悲愤在后面呐喊:“有技能用技能啊,追不上不是人!”

  舞女揉了揉眼睛,好像发动了技能,身姿变得低了许多,一下子冲出去好远。

  戚谋眼睛一闭:“必须追上,一定追上……主要是我已经感觉到罐子开了。开那么久,有感情了。”

  阎不识听了这话,哼笑两声,刚要开口,就被戚谋的手指压住了嘴。

  戚谋抬起一边眉,嘘出的气变成白雾,缠在阎不识脸边:“丢了食物而已,还不用你的一面谎言。”

  阎不识的能力虽然强,但副作用也很大。

  戚谋同样也不想浪费豪赌的次数,眼看着司斯就在身边,反手推一把这苦力:“小思思,快跑快跑,给你加零花钱。”

  司斯闻言,顿时如同脱了缰绳的雪橇犬,直窜前去,几乎和开了技能的舞女并驾齐驱。

  戚谋很带入昨天的伪装游戏,语气充满着慈父的骄傲:“这孩子呀,运动会还是拿过第一的。”

  换来前方司斯背影的一个踉跄。

  可是任他们怎么追,那小贼都远远的将他们甩在后边。

  离得最近的舞女大声喊道:“羊……是羊!一种会食肉的羊,跑得太快了!”

  追上的希望渺茫,可没人想放弃。毕竟快追到城镇前了。

  前面的舞女突然停步:“……”

  司斯紧跟也停步:“……”

  “怎么了——?”记忆抱着伪装,在队伍最后大喊。

  “羊被卷走了!”舞女回头。

  戚谋他们这才赶到,看着眼前的景象。

  城镇就在百米前,但这短短几百米就是一条鸿沟。

  他们与居民区隔着一道深深的冰崖,往下看都见不到尽头。

  在素白的雪地里,有一块突兀拱起的雪堆。

  雪堆的四周,巨大的风暴正在消散,但不难看出它形成时该具有的摧枯拉朽的气势。

  舞女喘着气,连比带划:“羊跑到崖边,看着像是要绕开那个雪堆往下跳,但还是被突然出现的风卷走了。”

  司斯对戚谋点了点头,示意她说的没错。

  “是坟吗?还是宝藏?”戏剧大着胆子挪了两步上去。

  风暴没有出现,也许是刚刚的羊和食物满足了谁的胃口。

  于是戏剧扑上去,把雪堆扒开,一下睁大了眼,反手招呼戚谋他们,“快过来!”

  戚谋走近,一眼见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脸白得可怕,穿着破烂的衣服,身体如冰雕一般僵硬,八成是冻死了。

  这里怎么会有小孩呢?

  戚谋捡了根儿断落的枯枝,戳了戳这孩子。

  一众人都围成了圈。

  却见这雪娃娃似的孩子抖了抖眼睫毛,睁开眼。冰蓝色的眼清澈倒映着戚谋的倒影。

  随后他咧嘴一笑,甜蜜又诡怪。

  “爸,爸。”

  一时间几双眼睛都盯到了戚谋身上,充满了探究意味。

  戚谋抬起一只手,摆了摆,淡定又认真地解释:“我,没碰过女人。”

  这太过直白的坦诚,让人不知道说戚谋什么好。

  伪装笑岔了气,伤口又流出血来,疼得一边嗷嗷叫唤,一边还好奇追问:“碰过男人吗?”

  戚谋抬了下眼皮,不理伪装。他俯身碰了碰小孩子脸蛋,发现这孩子状况真的很不好,生命危在旦夕间。

  “一个重要的选择。”戚谋幽幽地低吟,环视所有人,“救,还是不救。”

  小孩的眼睛从刚刚亮起一下后,就开始逐渐暗淡,仿佛真的将要在风雪的雕琢下迈向死亡。

  记忆侧头思索:“有点奇怪,但在这里出现,很可能有重要剧情。”

  戏剧点点头:“反正他喊你爸爸,你多养一个孩子呗,我们还是不要错失任何一个事件。”

  小孩一句话也不说了,眼睛重新紧闭。

  “这可是你们说的,出去后要为我作证。”被推举成为临时男妈妈的戚谋一手把小孩提起来,拎在怀里晃了晃,很不奶爸。

  让人担心,他要是真有孩子,那孩子得被欺负成什么样。

  阎不识看着趴在戚谋怀里的孩子,不悦地踢了一脚雪,雪花纷纷扬起,全淋到前边的司斯身上。

  司斯淡定无比,继续勤恳地开辟前路。

  此时,戚谋胸前的金属牌亮了,却闪耀着危险的红光,没有给出任何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