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禁止垂涎-第16章
邻家暖男
1 年前

  两点一线,再没有其他活动。

  他倒是撒了欢的练,就是累坏了几个团,怪可怜的。

  从第九军团开始逐步往上数,个个被血虐。

  军队之中,谈虎色变。

  段无心的标签,从以前可可爱爱的“许愿宝贝”,变成了“铁血猛虎”。

  成长如此迅速,直系训练官凌君寒倒是功不可没。

  直播又恢复到了每天晚上九点,只是白天训练一天,晚上就没什么精神。

  浑身乏力,四肢酸软。

  段无心懒洋洋地瘫了半个多小时,忍了好些天,终究憋不住跟网友炫耀。

  “我这几天都去了训练场,练了射击,把把命中。现在已经可以操纵机甲对战了,牛不牛?”

  过了这么一周,弹幕仍然车轱辘转“虐虎”的谣言,并没有人关心训练结果。

  段无心烦躁解释,“说了没有虐待,他教我战斗来着。”

  【元帅养虎,别出心裁】

  【再说一遍?射什么???】

  【我就知道,个个元帅都没安什么好心肠】

  【操,这不会是那个什么兽魂计划的一部分吧....】

  【听说现在已经开始让动物上战场了,这就是虐虎】

  【老虎的生命就不可贵么?要是战死不是生命?】

  【心心,你要学会拒绝,勇敢说不】

  段无心:“......”

  对不起,跟不上你们的脑洞。

  退一万步,真的要上战场,也不是不可以。

  段无心回忆起战斗时候的感觉,热血沸腾。

  算了,你们这帮凡人不懂。

  不能分享喜悦,真是要命。

  他没好气的说,“凌君寒没你们想得那么坏。”

  行动先于脑子,抬手把有几个过分恶意的,集体拉黑。

  看到弹幕一片问号,他才反应过来干了些什么。

  正在愣神,卧室门推开,正主现身。

  凌君寒拎着一大堆吃的过来,靠在门边。

  见他又是一脸不高兴,扬了扬口袋,哄道:“给你买了好吃的,现在要不要吃?”

  托训练的福,这几天彼此关系缓和不少,冷宫的事儿暂且翻篇儿,坦然接受命运。

  他晃了晃尾巴,慢悠悠地走过去,兄弟似的拍了拍凌君寒的大腿:“谢了。”

  啪嗒一爪下去,凌君寒嘶了一声,差点儿没站稳。

  这一巴掌,大腿生疼。

  他有些怀疑,最近给段无心的力量训练是不是太过了。

  以后要是再张口调戏几句,可能会被一拳打得倒地不起。

  这算是工伤,还是家庭暴力?

  还在直播,凌元帅包袱血重,咬着后槽牙挤出声音:“不、客、气。”

  段无心掏出小零食,嚼得嘎嘣响。

  凌君寒把袋子里的方盒子抖出来递过去,“我妈给你买的,明天我生日穿。”

  “噢,替我谢谢阿姨。”段无心懒得看。

  凌君寒生日,跟他有什么关系。

  “明天很多人过来,记得早点儿起,不去训练场。”凌君寒嘱咐完,点了点他的额头,“晚上早点下播,别熬夜。”

  “知道了。”段无心微微晃了晃尾巴,算是答应。

  凌君寒弯了一下嘴角,垂手揉了揉脑袋,语气温柔地落了一个字,“乖。”

  脑门上是温热的触感,酥酥麻麻,段无心挣扎几秒,顺势躺下。

  您要不要再顺势摸摸肚子,很好摸的。

  凌君寒愣了一下,想到刚刚那一巴掌,动作试探下移,落在小腹上很轻地揉了几把。

  出乎意料,段无心没有挣扎,甚至舒服地眯起了眼。

  最近的确是,听话多了。

  “那我走了,明天见。”凌君寒点了点软腹,起身离开。

  段无心四肢张开,瘫在原地,意犹未尽的用虎爪揉了揉自己。

  不得劲儿,怎么都是摸,感觉差这么多?

  他杵了三十秒,才慢吞吞回到床上,发现弹幕齐刷刷地在复制同一句话。

  【完了,儿子彻底被凌君寒PUA】

  段无心茫然,这个词儿又是什么意思。

  他点开搜索词条,输入字母。

  解释印入眼帘:包装自己,蓄意勾引,骗财骗色,渣男行为。

  段无心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荒唐。

  钱倒是有,但作为一只猛虎....

  他,有色可以骗么?

 

 

第15章 

  第二天一大早,段无心被冻醒,瑟瑟发抖。

  他把身子蜷缩成一团儿,翻身准备继续入睡。

  爪子胡乱地抓,只摸到一团虚无的空气。

  我被子呢?

  段无心不得已抖着毛睁开眼,看到小白把被子卷成一团,高高举着。

  生怕他够着似的,胳膊伸得老长。

  “你又在搞什么?冷。”段无心炸了毛,伸爪薅被子。

  “今晚有三十年来最大暴雪,当然冷。”

  小白用手指戳他,语气一板一眼:“你该起来了,今天少爷生日。”

  “他生日从早上过到晚上?”

  段无心好觉被打断,没好气的回,“再说了,我又不是主角,去那么早干什么?”

  虽说一开始某些人的确是把他当生日礼物送。

  但,谁还不许礼物迟到一下了?

  这话很有道理,小白无言以对。

  他想了一会儿,只能威胁:“你不起来,少爷会生气。”

  对不起,这句话现在已经威胁不了本王了。

  段无心懒得理,微微扫动了一下尾巴,翻身把头拱进枕头,继续回笼觉。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

  他猛然想起昨天答应凌君寒要早起的事儿,此刻就是心虚。

  好的,这回真的要惹某人生气了。

  段无心翻身而起,冷得牙齿打颤。

  他往窗外望过去,一夜之间,整个世界覆盖上了厚雪,白茫茫的一片。

  不愧是最大暴雪,好冷。

  他拆开季玫送的盒子,里面是一套深蓝色贵族风小礼服,双开口西装外套,衣领上有一只银线绣成的白虎。

  差点儿就写上“段无心专属”五个大字。

  衬衣,裤子,外套,领结,齐齐整整。

  段无心拿起来比划了一下,长度正好。

  只是,虎爪解不开纽扣,搞了二十分钟,才堪堪弄开一颗。

  穿衣服好累,不如裸奔。

  没办法,段无心只能两只爪子扯着衬衣,胖乎乎的头往领口钻。

  领口实在是有点紧,胖脸被挤到变形。

  脑门堪堪过去一半儿,他听到了布料微弱撕裂的声音,一颗扣子绷开滚落。

  完了,衣服坏了。

  他一脸呆滞地看着衬衫胸前那条口子,手足无措。

  -

  凌君寒缓慢扣好衬衫最后一颗纽扣,把领带往上推了一寸,把那份吊儿郎当收了个干净。

  他站在镜子前,利落套上深蓝色军服,肩章上垂下金色细穗,勋章在胸前挂满整整两排。

  一目了然,战功显赫。

  其实不太想过生日,不过是名利场上,走个过场。

  而且,他已经收到了最好的生日礼物。

  “哥,你好了吗?晚宴快开始了。”凌嘉木敲了三下门,在门口催促。

  “好了。”凌君寒穿上军靴,手掌拂过大腿,被拍了一巴掌的地方还有微微刺痛。

  不知道罪魁祸首打扮得怎么样了,一晚上不见,怪想的。

  他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跟着凌嘉木下楼。

  元帅府从中午就开始热闹,前来祝贺的人络绎不绝,所有叫得上号的达官贵人齐刷刷前来捧场。

  除了凌君寒身居高位,他的父亲凌旭作为前任最高级别的元帅,人脉也是非富即贵。

  晚宴在西边的宴会厅,此时花团锦簇,布置得很是繁华。

  凌君寒大步进门,跟每一个前来的人祝贺之间,心不在焉。

  视线一直在寻找那团雪白的身影,连根毛都没见着。

  “心心人呢?”他从侍者那儿端了杯酒,微抿了一口。

  凌嘉木也在四处张望,搜寻小白虎的身影。

  “我刚问小白了,他说北墅那边不在,不知道溜哪儿去了。”

  凌君寒皱了皱眉,今天人来人往,闲杂人等不少。

  到处乱跑,着实不太安全。

  他低声嘱咐道:“去帮我找过来。”

  “嗯,我现在就去。”凌嘉木刚转身,就碰上拎着贺礼的段永年。

  怕被责问,他目不斜视,赶紧溜了。

  段永年上前,把礼物递给凌君寒,寒暄道:“生日快乐,照顾心心辛苦了。”

  “谢谢您的礼物,破费。”

  凌君寒接过来,想到那只闹腾的小东西,弯了弯嘴角:“不辛苦,他挺乖的。”

  “乖.....乖吗?”

  搞错没?你确定说的是我儿子?

  段永年脑子里闪过各种拆家的情形,一片稀里哗啦破碎的声音。

  他把疑问压下去,拍了拍凌君寒的肩膀,示意他到一边。

  “馆长,有事想说?”凌君寒看他欲言又止,主动打开话题。

  “嗯,是有事儿。”

  段永年摸了摸有些秃掉的发顶,磕磕绊绊,直奔主题:“是这样的,心心这些年一直运气不大好,通俗点儿说,就是很倒霉。但是他发现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霉运会消失。”

  凌君寒挑眉:“我还有这能力?”

  “他说跟你一起睡觉,晚上睡得很好。”段永年尴尬一笑。

  这要不是个老虎,人家还以为要送姑娘上门结亲。

  凌君寒抿了口酒,姿态懒然,“他的确这么说过。”

  这样看来,他好像突然明白段无心那些奇奇怪怪举动的缘由。

  之前装乖卖萌,撒欢摇尾,还死命在他床上不肯下来....

  原来是贪图他的好运气?

  难怪把他弄去婚房那么生气。

  怒气冲冲的,差点儿把三层楼拆了个底朝天。

  这些天的疑惑,豁然开朗。

  他原以为对于段无心,他是特别的。现在看来,竟是这样诡异的缘由。

  原因一出,竟然有些失望。

  段永年咬了咬牙,继续狠心出卖儿子:“所以,你能不能让他搬回你那儿住?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心心太可怜了,晚上总是担惊受怕,觉都睡不好。”

  “好,我知道了。”凌君寒微微点头。

  这只小傲娇,但凡多说两个字,也不至于误会成这样。

  “谢谢你,还有一件事儿要麻烦你。”段永年觉得难以启齿,停顿了好几秒才继续开口:“我跟你说的这事儿,别告诉心心。你知道的,他面子大过天。”

  凌君寒轻笑了一声,“嗯,明白。”

  心中大石头落下,段永年表情轻松不少,“哎呀,这事儿折磨我好多天了,终于说出来了。”

  “别说了,心心来了。”凌君寒及时打住话题,视线盯着门口的方向。

  浑身雪白的小白虎穿着深蓝色小礼服,西装外套搭配小短裤,脖颈上绑着小蝴蝶结,还挺潮。

  小白虎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老父亲出卖得干干净净,正昂首挺胸地往主厅走。

  段永年笑着朝他招手:“心心,过来。”

  看到熟悉的人,段无心那股冷漠的气场瞬间瓦解。

  他摇着尾巴,撒了欢儿的跑过来,小腿儿一蹬,就往人身上蹦。

  凌君寒眼尖,瞥见外套里面敞着的衬衣,问道:“里面扣子怎么不系上?”

  “扣子扯坏了一颗。”段无心别过头,有些害臊:“我头太大。”

  从进门就开始装酷的元帅彻底笑场,他指尖拨弄了一下脖子上的小领结:“挺可爱的。”

  段无心凶巴巴回瞪他,咬牙切齿威胁:“不许夸我可爱!”

  这要是在弹幕上,你已经被我拉黑了!

  “帅气,非常帅气。”段永年在吹捧儿子这条路上,深谙其道。

  他得意地看了凌君寒一眼。

  小伙子,你还得再练练。

  “好了,过去坐下吧,晚宴快开始了。”凌君寒吧段无心从馆长怀里薅出来,抱着放到主位旁边。

  段无心作为一只白虎,坐在最靠近主角的位置,颇为得意。

  他摇头晃脑四处张望,看到坐在对面的季枚,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衬衣领口,“阿姨,衣服我很喜欢,但是不小心弄坏了。”

  “没事儿,很好看。”季枚笑嘻嘻跟他打招呼,又碰了碰身边男人的手,主动介绍:“老公,这就是段无心。”

  男人的五官是兄弟俩的结合,但更显沉稳。

  段无心挥了挥爪,非常机敏的探出关系,“凌叔叔好。”

  “可爱。”凌旭表情不苟言笑,顿了两秒,嘴里蹦出两个字。

  段无心无语,你们父子俩真的都很会聊天。

  他决定不跟长辈计较,闷头摆弄面前刀叉。

  “这不是我们粉丝万千的小白虎么?作为生日礼物,不表演一下给大家助助兴?”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破和谐气氛。

  感受到潮湿阴冷的气场,段无心猛然抬头,和人视线撞上。

  李英毅为什么也会来?

  他咬紧牙关,狠狠地盯着那条伤疤,不发一言。

  “听说你会说话,来背首诗?”

  李英毅顿了顿,环顾了一眼看热闹的众人,提高音量:“或者,跳个草裙舞?”

  人群发出一阵哄笑。

  段无心觉得爪子痒。

  他冷着嗓音开口:“如果上次没把你抓疼,我不介意今天再抓一次。”

  “两周不见,胆子倒是变大了。”李英毅冷笑一声,伸手想要摸头,被段无心躲开。

  他尴尬收回手,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宠物就该温顺一点,太凶了可没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