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儿还困吗?”容澈低头抵着千羽寒的额头,捧起她的右手放在衣襟处,指尖的温度灼热了冰冷,给她带去一丝温暖。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落于那淡色的薄唇上,千羽寒弯起的眉眼晕了笑意,“我不困,倒是容澈该想想会有几日下不了床……”
暧昧不明的言语撩动心弦,如同小石子打破湖面的平静,容澈思绪偏移忆起那日的情形,淡淡的红晕从脖子蔓延至双颊。
再然后,他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软禁不成的他反中圈套,在千羽寒的塌上软成了一朵白云,被她捏圆搓扁又再调色染彩。
君无戏言倒是不假,容澈“被迫”承了几日的美人恩,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只怪这清冷如雪的美人,她惯会撩乱他的心神。
放纵自我恣意纵情了几日,千羽寒勉强放过这只不乖的白猫,从身后环抱住他圈进臂弯,轻柔吻去他眼角的那滴晶莹。
“羽儿,我错了。”容澈翻了个身蹭到千羽寒怀里,自觉坦诚他先前想做的坏事,盯着她光泽水润的桃唇,“我任凭你处置。”
“我看你是没长记性。”千羽寒抬手推倒了容澈,欺身而上堵住他的嘴,她才不想听他狡辩,直接对他做些不可描述的事岂不更好?
身娇体软的容澈被推倒,诠释何为反抗无力,只得在塌上以自己抵债,他主动含住品尝无数次的软唇,辗转研磨撬开贝齿。
千羽寒自然是没让容澈得逞的,她扣住他的手腕压在枕头上,完全拿捏住了主动权,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在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容澈吃痛的抿抿唇,圈着千羽寒腰肢的长臂不松反紧,他埋首在她白皙修长的脖梗,凑近些咬住她的锁骨,“羽儿好不讲道理。”
“道理不适合在塌上讲。”千羽寒张唇咬了咬容澈的耳垂,清澈的美眸似水微澜,眼底深处是窥不清的幽暗,“我对你可是很满意的。”
“羽儿……”容澈忍不住轻哼出声,刚才被千羽寒碰过的地方泛起热意,他仰起脖子和她紧紧相拥着,再度陷进温柔乡里与卿共沉沦。
几度缠绵,水面上起起伏伏,依稀见得太阳东升西落,又望明月于夜幕中冉冉升起,繁多的星辰散落苍穹,光芒与云间的皎洁相映。
上次这么疯狂还是在浮生幻梦,那时最先主动的人也是容澈,后来他在千羽寒的攻略下缴械投降,乖顺如猫儿躺平让她随意撸毛。
缠绵不休的光景暂且画上句号,容澈仍然是和千羽寒亲密无间,时不时的拉她回房间讨论修炼的事,他真实的想法和用意尚未可究。
只有千羽寒最是清楚,这朵白云已经不纯洁了,不再是她可爱的小白猫,但是不可否认他很可口,否则怎么尝了一回又想再尝。
故此,千羽寒的日常有了变化,她垂新俢整适合这个寄体的功法,配合着她本身的修为底蕴,开辟出了一条新的修炼之道。
偶有空闲会去西边看看,那里的藤树好像又长高了,孕养出更多的木精灵,他们都是青漪的族人,却也是千羽寒的信仰种族。